乌云黏着光（五）(2/2)

可是这些都没踩到点子上。

贺硝冷笑一声，“走了，她这段位哪够？”

这些裙子就算设计得再简单随性，都要带着一种隐隐的贵气，它不菲的价值，一定要得到某种体现，来区别于那些随性的平价款，自然地划出某种阶级。

他关了手机看她，半卷发，一脸网红妆，这样的脸他看过几百几千，厌了，当酒局的背景都勉强。

女人懵了，愣住说不话。

“我不擅长别的。”这是很多人想得到的。

他又去看姜水儿，问：“你喜欢么？”

待她松手，贺硝盯着她水亮的眼睛，“抱我干什么？”

“喜欢我？”他冷淡开口。

女人想了想说，“帅，是我喜欢的型。”她的脸和他贴的很近，哪怕他并没扭头看她。

有别的店员托着盘子端了一杯咖啡过来给姜水儿。

姜水儿呆望着他，她心里有些难受。她抱住他，抱了一会儿。

“喜欢帅的。”贺硝点头，他点了点手机给她看，“我听说这家鸭店里都是帅哥，你去体验体验要不要，我出钱。”

“不用了，费钱。”

“那她都喜欢呢？”导购笑说，她以为她帮姜小姐问了个好问题。

姜水儿站在后面都看到了，女人走了，她回到贺硝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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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给她买裙子，但这没一件像她的裙子，至少不像她曾穿给他看过的裙子。

那贺硝就给她挑裙子了。他不怎么讲究，觉得颜色款型挺年轻的就行，导购员跟在他后面热脸相迎，叽叽喳喳地说着话，贺硝偶尔回两句，姜水儿站在一边远观，更像是晾在一边，好像他俩的事，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贺硝看一眼，撇嘴，“土。”

“那包起来。”

另一个店员去拿货，贺硝指着导购手里的裙子说：“拿去给她看，她喜欢哪些，包哪些。”

姜水儿转头去看，“还行。”

“她走了。”

贺硝盯着她，声线很稳又很淡，“我没这么真心地想给谁花过钱。”

“要坐下喝点东西么？”

姜水儿打岔，“我去洗手间。”

他没正眼看，就是突然闻到一股子香水味，香到发骚。

贺硝没理，仍旧低头刷手机。

但她一条都没有试，贺硝也没让她试。

“那就都要。”

“不用。”她说。

“喜欢。”女人兴奋了，凑近他。

姜水儿在柜台选裙子，除了那个模特款，她在这一堆里选了两条，毕竟他挑了很久。

“帅哥，能加微信么？”

贺硝倚着栏杆，等姜水儿回来，旁边多了个女人。

导购员指着模特身上花色的裙子问贺硝：“这款怎么样？”

bsp; 有些品牌店要门口排队，但贺硝不用排队。他问姜水儿有没有喜欢的，姜水儿平静地望着他，说：“你挑。”

“行，你先去。”贺硝意味深长地笑。

姜水儿沉默，她看他眉眼的戾气，想必状况比三年前更加糟糕。

那女的也不走，就在他身旁站着看他，等他意识到她的存在，哪怕是不耐烦她的存在。

“不要就滚。”

出了店门，贺硝还想要逛，姜水儿拦住了他。

“喜欢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