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君入瓮(2/2)
陆铖哑口无言,对方倒也没有在期待他的回答似的继续下去,“从今天开始,你只有一个身份:我的狗。”
“少主。”
正思考,突然听到背后低声问好。原来这房间还有别人竟是丝毫没能察觉。
“只是外面待久了难免脏周恒,去把他洗干净。”
看来不可能全身而退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你他妈休想!我看你是脑子被门挤了,难怪不得见人,原来是呃!!”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这么好的字,用在你身上还真是可惜。”薄唇挑起一个若有似无的弧度,低沉的声音在陆铖听来仿佛字字嵌着寒冰。
“叫什么?”似乎比刚才更不悦的问话,让陆铖回过神来。
想到这就是傅云祁,不禁紧张起来。
再何况当今谁还不知道他?
“刚到家小狗,不习惯也是正常,规矩我会慢慢教。”
平日里行事再猖狂,和傅家还是井水不犯河水,到底也还不敢冒犯到阎王爷头上来。
“回答呢?”
臀上猛然炸裂开的疼痛牵连着被禁缚多时的肌肉,让陆铖猝不及防的呻吟出声。
刚刚还未反应过来,现在感受着脊背上轻轻划动的硬物,陆铖突然意识到这是一把长戒尺。
“啪”
陆铖眼中闪过一死狠戾:谁都会畏难自尽,他陆铖不会!就算卑躬屈膝卧薪尝胆,只有活着,才能有报仇雪恨的机会。
是不是傅家脉络盘根错节,哪里做错触怒了这位背后的神秘家主?
优雅淡薄的唇,说出的话却让陆铖不寒而栗:
“陆铖。”
“呜”这一下更加狠厉,夹着风和刚才的生生重合在同一处。陆铖饶是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打的蜷起来,死死咬住嘴唇。没想到见不得人的阎王爷傅云祁,还真是和比传闻更甚的死变态。
!!!陆铖心里一惊。话还没说先被打屁股,这会儿又在说什么不着边际的话这难道就是中年男人的低级趣味?
“被背叛的滋味怎么样?”
“叫什么?”
“啪!”
这这是被打屁股了?!
陆铖一愣。白纸黑字点名要他换陆家上下苟延的人,能不知道他的名字?
被皮鞋狠狠压住喉咙,陆铖直接就这曲身跪下的姿势被踹倒在地上,泛起一层眼泪,未说完的话直接断在了喉咙里。看着踩着自己的那人的同时他也忘记了自己想说的下文:和传言一样的贴身墨黑中山装,细金边扣严丝合缝的扣到最上方。细长而幽深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如利刀雕刻而成的立体五官,棱角分明,周身散发着难以承受的压迫感这哪里是传闻中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
——不可能。
即便如此狼狈的跪着,他却还是细细盘算起来。四周安静的不像话,想必是在某个房间里,不会是傅家的大堂。也是了,不仅不是“客”,被绑来的意图他也尚不知晓。
想到这个傅云祁,脑海里又浮现出当下的传闻。喝茶养鸟——圆滑油腻中年大叔的标配。“制裁者”不下手悄无声息,若出面刀刀见血。但凡落到傅家手里制裁的家族,至今没有一个能够侥幸逃脱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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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头痛欲裂,模模糊糊想起来昨天正要回房,楼梯上走了一半就晕了过去。呵,想必是怕他自尽或是逃跑,保不全傅家所要的好品相。他真想能笑出来,心却彻头彻尾的发寒。同宗同族,相煎太急,真正荒诞的现世闹剧。
顺着戒尺传过来,薄衬衫的下的每一寸肌肤都在细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