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完全臣服(1/1)
这个吻绵长有力,两个人的舌尖触碰缠绕,互相尽情火热地舔舐,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呼吸。
以至于深吻结束后,安如臣都久久不能从刚刚的唇齿交融中缓过神来。
路竞择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罩在了安如臣的身上,安如臣眼前雾蒙蒙的一片,他隐约觉得那个温柔的绅士又回来了,近在咫尺。
路竞择把安如臣抱到了床上,“好好休息吧。”
“先生,您又要走了吗?”路竞择其实没有想走的意思,但是听了安如臣的话他回想起,之前作为面具先生的他,没有和安如臣过夜过。
路竞择坐在床边,没出声。他没什么留下来的理由,安如臣爽完了,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可是,先生,您还没有上我呢。”安如臣好怕路竞择一个起身就离开,他从背后环住了路竞择的腰,只隔着一层薄薄地衬衫,就能碰到男人的肉体。
安如臣想用这种方式把路竞择留在身边,路竞择又何尝不是呢。
“我让你碰我了吗?下来跪好。”
路竞择拉开裤子拉链,“来舔。”
安如臣跪地,伸长脖子嗅着男人的性器,每个细胞都在张扬着兴奋。
路竞择没有动,任由安如臣的舌尖舐过龟头、茎身和囊袋,然后一口吞入这庞然大物。黏糊的津液沾满整根阴茎,不停地往口腔里吸,舌头则一直在铃口打圈,舔净这里源源不断往外渗出的前列腺液。
路竞择被口得舒服,他不想就这么被口射,从安如臣嘴里拔出性器就把人拖到了床上。
“先生……”安如臣迷离的眼神让路竞择想起了喂安如臣吃春药的那天晚上。
“要不要来点刺激的?”路竞择从包里掏出一管注射剂,针头直接插进了安如臣的阴茎根部,一滴不剩地全都打了进去。
“先生,这是什么啊?”安如臣有些慌张,他勾住路竞择的腰。
“你一会儿就知道了。”路竞择在安如臣的鼻尖上舔咬了一口。
不一会儿,安如臣觉得下体发麻,渐渐失去了知觉,但是依旧直立立地挺着,后穴也开始发烫,股缝不断往外冒着液体。
这试剂是麻醉药和兴奋剂的混合药剂,既有麻痹的作用,也有助性的作用。
“先生……”没等安如臣开始发骚,路竞择就把他的双腿压到了胸前,湿漉漉的穴口冲击着路竞择的视线所及。
路竞择扶直胯下的性器,直捣进那温热的后穴,穴肉牢牢吸咬着肉柱,在安如臣的体内相交融。
“先生……好深……”安如臣被插到射却浑然没有感觉,这让后穴的快感更为凸显,且永无疲惫之时。
安如臣哑着嗓子呻吟着,那双眼眸像是能把人吸食进去一般,勾得路竞择失了魂,只能像打桩机般不停在安如臣的穴洞里抽插。
“先生,这里也要……”安如臣的手抚上自己的乳头,那里已经肿胀起来,像两颗多汁甜美葡萄。
路竞择把着安如臣的腰,把人微微抬起,一低头就咬住了乳尖,撕咬起来。
“啊……先生好厉害……”穴口越肏张口越大,路竞择又贴着肠肉和自己的器物塞了两根手指进去。
“啊……先生……”安如臣在床上已经射了两次,路竞择却还一直强忍着不射,他想给安如臣最好的性事体验,让他一次性爽个彻底。
安如臣身体痉挛着,全身潮红,嗓子也已经哑到不行,第三次射精的时候,安如臣潮吹了。
“先生……我好羞啊……”失禁流出的液体全都浇在了路竞择的衬衫了,路竞择拿起枕头压住安如臣的脸,像一头凶猛的野兽,更加猛烈地深入。
精液悉数灌到了安如臣的后穴,穴洞却还死死咬着半硬的肉棒,肠壁也紧紧包裹着龟头,不想让男人抽离出来。
“好爽啊,先生……”两个人还保持着刚才交媾的姿势,安如臣颤抖着把路竞择往下拉,“先生,我好累啊,能不能不跪了……”
对于安如臣事后的撒娇和乞求,路竞择自然拒绝不得,他虽也不舍,但还是抽出下体,拉过被子盖在了安如臣身上,把枕头塞回到他的脑下,又擦了擦安如臣脸上的汗珠。
“还难受吗?”路竞择把手伸进被子里,揉捏着安如臣的阴茎,“有感觉了吗?”
“嗯,你手法太好了,先生,它好像又变大了……”
“你就别说骚话了……”路竞择手下用力一掐,那性器就有了发软的态势。
“先生,我能请您帮个忙吗?”
“嗯?”
安如臣拉着路竞择的手往自己穴口摸,粘稠的液体糊了路竞择一手,“还是痒,请先生再帮帮我吧。”
路竞择当然受不了这般赤裸裸地引诱,把人压在了身下又操弄了两次才罢休,每次内射的精液都是天然的润滑剂。
“先生,您还是要退学吗?”安如臣问出这没头没脑的话时,已经累得不能自已,软绵绵地窝在路竞择的怀里。
“嗯。”路竞择已经办好了出国的手续,这场游戏的保质期,不会太长,终会完结。
“那先生,可以不走吗?”安如臣正要昏昏欲睡,却被路竞择这声“嗯”给搞得精神了起来。
“你先睡觉,醒来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好吗?”
“那先生我是睡地上还是睡这里呢?”音落,安如臣又往路竞择的怀里扎了扎。
“今天你表现得不错,允许你睡床上,”路竞择把被角掖在了安如臣的侧颈处,“如果你乱踹被子的话,我可不会留情,直接把你蹬到地下去。”
“遵命,先生。”
*
安如臣做了一个噩梦,梦里路竞择还是抛弃了他,连一句离别的话都没留下。
而安如臣就这么一直赤身跪着,跪得浑身都像被注射了麻醉剂,没了知觉,却还是没等来路竞择的现身。
安如臣惊醒的时候,已是满脸的泪痕。
“怎么了?”路竞择抽出自己压在安如臣颈下有些发麻的胳膊,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成了往常的音色,“怎么哭了?”
“学长,你不能不要我……”安如臣一头钻进被子里,摸索上路竞择的性器,却发现是软的。
“学长,你对我没感觉了吗……学长你不能不要我啊……”
“安如臣,你大早上发什么疯呢?”路竞择护住安如臣的头,“我……我没办法随时勃起啊,你不是都知道吗?”
“那你打我学长……是不是这样就可以硬了……”
“安如臣,”路竞择一把推开了他,“我是不是给你脸了?忘了自己什么身份了吗?”
“对不起,先生。”安如臣跳下床跪到了床边,一枚早安吻印在了路竞择的脚背上。
“我要不要你这件事,也由不得你做主,你记得。”
这样太残忍了吗?路竞择这样反问着自己。
可是游戏终究是游戏,爱情不该是这样的。
路竞择扶着额,他有点迷茫,这样对于双方来说,究竟是不是公允的。
他安如臣爱的到底是被支配的快感,还是路竞择本体?
“安如臣,你喜欢的人是我吗?我,路竞择本人。”
“先生……”安如臣哽住。
“我,路竞择。”
“学长……”安如臣安静了几秒钟,这几秒却是让路竞择难熬的时分。
“我不配喜欢你,路竞择。”安如臣垂着头,就如路竞择第一次见到他那般,“但是,我会完全臣服于您,先生。”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