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烧心的大妖根本不再考虑云冉的抗拒求饶,而是粗声喘息着便将胯间即将成结的龙根毫不留情地送入到了云冉子宫的最深处。
宽大的掌心牢牢扣紧了小狐狸肥软的腿根,根本不允许云冉有一丝一毫的挣扎和反抗。
“啊——呜,不要……好胀,肚子、肚子又要满了~”
随着几秒的停顿,异常浓稠的精液便从阳具顶部射出,冲刷着柔软的子宫壁,几乎将精液送到了宫苞的每一处角落……
高潮过后,云冉的双腿几乎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
被浇灌下一股股滚烫精液的子宫饱胀异常,让小狐狸格外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居然又被睚眦给射进去了……
然而睚眦这般不讲道理的强盗行径,又让小狐狸羞恼得恨不得把这些睚眦射进去的精液全都排出来!
小狐狸红着眼睛眼泪一颗颗地滑落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重新恢复自由的双手一下子涌现出了几分力气,一把推倒了射精后正醋意未消的大妖,气恼地跨坐在了男人身上。
“呜呜……蛋蛋它、它本来就是你的宝宝!吃你几片鳞片又怎么了……呜,你也太小气了!”
云冉一边掉眼泪,一边生气地在睚眦身上直打,白嫩的手掌都被大妖那格外结实的肌肉给得震得有些泛红发疼了。
“而且都是因为你!!呜,害得我肚子都变大了,还害怕蛋蛋没有饭吃,都差点饿死了……”
少年发红的眼角不停地流出一滴又一滴的泪水,溅落在男人的脸庞上缓缓滑入鬓发之中,竟好似睚眦也哭了一般。
跪坐在睚眦身上的小狐狸哭得伤心极了,高潮过后的身子哪里有什么大力气,一时的羞愤之下很快重新软了下来,打得有些发疼的手心也无助地擦着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呜呜,而且再怎么打也没用了……这家伙又射进去了,蛋蛋也被知道了!
云冉一时间伤心得难以自制,只觉得自己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怜的小妖怪了……
然而,对于睚眦而言,此刻这只压在自己身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妖精,即便自己一只手也能轻而易举地将其压倒,大妖却还是被这番惊人之语给震得连躲都忘记躲了。
甚至任由云冉泄气一般地狠狠捶了一顿,都没有任何反应。
“你、你干嘛一直瞪着我……呜,都怪你!”
云冉啜泣着渐渐恢复了几分理智,之前胆大包天地骑在睚眦身上泄怒的胆子又有些瑟缩了,顿时色厉内荏地朝着睚眦哭喊了一声。
只是,睚眦脑海里几乎还是一团乱麻,甚至都有些没办法理解云冉说的这些话。
怎么可能是自己的幼崽……
自己这分明才是第一次啊?
怎么可能连孩子都有了!
禁欲了几万年的大妖此时此刻根本不相信自己已经有了孩子,更何况还是眼前这小狐狸生出来的。
“你……在说什么呢,我的龙蛋?”
睚眦嘶哑的声音突然响起,语气里的犹疑与不安浓烈得清晰可辨。
龙族的血脉一向不是可以轻易作伪的,自己的子嗣岂更会是一下任的龙族继承人,根本不是刻意隐瞒得住的谎言……
“就是你的……呜,被我藏后面柜子里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啊。”
云冉擦着眼泪,委屈地回应起这大妖怪的质疑,很是不以为意,丝毫没有意识到蛋蛋的存在对于龙族可能会是什么样的意义。
反正知道也知道了,实在藏不住就算了……正好让这大妖怪多出点血就是了!
床事过后,云冉那细腰尚且还软着没了力气,只能是不情不愿地被睚眦托着臀瓣从床上抱了起来,草草披上了件丝质外袍,便指挥着睚眦去找自家藏起来的蛋蛋。
“再下来一点,下来点,应该就是左边这个。”
云冉一只手揽着睚眦的脖颈,另一只手则摸索着柜门找到了自己把蛋蛋藏起来的地方。
睚眦看着云冉那纤细的手指摸上了那道柜门,心里在荒谬之中更多了几分莫名的紧张,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仿佛这扇柜门一旦打开,里面就会跳出一只自己的幼崽似的……
“就在这个里面,前几天才把他放进去的,现在应该还在睡觉,你别吓着他。”
云冉也被睚眦这股紧张的模样带得有些不安了,手指捏紧了雕花柜门的把手便用劲儿拉了开来。
然而,随着柜门缓缓打开,里面却是空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看不见了。
“啊——怎么会没有了,我记得很清楚,夹在这堆衣服里面的!”
云冉吓得惊慌失措,甚至一下子从睚眦怀里跳了出来,有些不安地趴在柜门边儿上朝着柜子里张望。
睚眦更是被这一惊一乍搞得一身冷汗,刚刚紧张到了极点的神经此刻非但没有缓解,反而更加绷紧了。
“会不会记错了,也许在其他柜子里?”
“不可能!!呜,我记得就在这里,左数第二个,因为这个比较大,我把龙鳞和蛋壳一起塞进来了,而且里面的衣服也都不见了!难不成被偷走了么?”
眼看着蛋蛋没了踪影,云冉吓得都有些神思不定了,一时间连对睚眦的小情绪都忘得一干二净,无助地抓紧睚眦衣袖便喊了起来,可怜得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别慌,不可能弄丢的,这寝殿里来来往往也就那些人来过,怎么可能会有窃贼专门盯着这衣柜丢。”
眼前这小狐狸非但没能把那传说的龙蛋给找到,反而又牵出了这番丢蛋的糊涂事情,几乎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满心的无奈与荒唐。
若不是睚眦知道云冉心思简单根本不敢撒这种大谎,面对这种称得上戏剧性的荒唐场面,估计都要以为自己是被愚弄了。
“可是蛋蛋不见了,怎么办啊?呜,他才刚刚会说话,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若是出去了,被什么东西抓起来吃掉了怎么办!”
云冉含着眼泪又急又可怜地说着话,试图让眼前的睚眦也和自己一样引起相同的重视,而不是觉得自己只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