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cho2见面（二）(2/2)

“要不先挂了吧？”张小年顾念着里面的陆演，道。

张海问出了张小年的顾虑。

陆演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说，“我不会的。”

张海合上文件夹，“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便干涉。但是陆演，我警告你，如果你这次又耍花招伤了小年儿，我一定不会再放过你。”

陆演点头，眉头皱着，眼睛里说不上是愤怒还是不舍。

直到张海风风火火地杀来，出其不意地开门，惊扰了这种寂静。

“行啊你，”张海气得跳脚，“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那你同意我们的改编吗？”陆演问张小年。

张小年只觉得心上被刺了一刀。

“这是什么？”张海看到张小年面前的合同，立刻抽了过去。

陆演就坐在他对面，比从前成熟了些，也有了不容人忽视的气场，在他刚进来时张小年就感受到了。

陆演没回答。

“行，你个小没良心的，等你回来我再收拾你。”

“我……”

“你们在谈公事？”

“别我我的，你现在在哪呢？你是不是又去找姓陆的了？”张海听他支支吾吾，警觉地道。

“对不起。”陆演一脸歉意，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道歉。

张小年张张嘴，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那个人渣，他没怎么你吧？”

张海在他身边坐下，重又打开合同来看，看了一会儿说，“没什么问题。”

“你承诺，在工作之外不会和小年儿有任何交集，不打扰他的生活，合作结束你们就是陌生人，能做到吗？”

不要我现在掏钥匙开门咱俩来个激情的拥抱？”

张小年不敢骗也骗不过，只好从实招来，“我在五中街角的那家咖啡厅，和陆演。”

“你别看他。是我自己找到这来的。我问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我们小年儿这还剩什么你看得上眼的？”张海坐到张小年身边，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陆演。

“姓陆的，我他妈让你离小年儿远点，你把我说的话当耳边风是不是？”张海劈头盖脸地质问。

张海不放心地看了眼张小年，起身道，“我就在楼下，你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你知道我们小年儿为什么没同意吗？”

张小年犹豫了。

“别！”张小年想拦却还是慢了一步。

包厢里没有窗户，时间在这里好像凝固了，张小年看合同看了多久连自己也不知道。

挂了电话张小年立刻回了包厢，继续看意向书。

“张海，”陆演起身，“如果你不放心的话，你可以留下，我是说，”他顿了顿，“请你留下。小年他好像不太擅长应付这种文件，你可以帮他看看。而且，这次的投资方里，你工作的公司也在其中。”

张小年不忍看陆演的眼睛，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张海语塞，他没想到陆演会把这个说出来，“你个混蛋。”

“不是，我们还在商量……”

“这是，改编合同？”张海在公司见多了这种文件，只需粗粗看过便能了解，又问张小年，“你要和他合作签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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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年想着，没看一会儿眼睛就湿了。他把头埋进文件夹里，使劲眨着眼睛，不想流出眼泪在陆演面前出丑。

——我知道你会为难，你现在走掉也没关系。

“没有，就出来说说话。”张小年向他隐瞒了改编的事，反正也是要拒绝的事，而且如果告诉了张海，依着他的性子，非得好好报复一番，又要生出些不必要的事。

空间里有一种微妙的平和。

陆演惊异地看向张小年，那目光责备的意味明显，分明在问，你故意让他过来想干什么？

张小年悄悄掏出手机给张海发消息，张海一看便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