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2/2)

也看他自己的少不更事。

呸，知道我住哪嘛就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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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要来扶他，鹿迟星已经接住了鱼俭，“正好顺路，我送鱼总回去吧。”

老陈是个不分辈分的人精，目光在两个人身上转了一圈，笑着说：“那我可是多嘴了，原来两位是朋友。”

老陈走过来敬他酒：“鱼总，今天多亏你了，这杯你得喝，我干了。”

等饭局散场的时候，鱼俭已经醉得不清，他摇摇晃晃地往外走，不小心撞到了鹿迟星身上。

鉴于今天翻车了，人精特意把他们隔开，全程不给互动的机会。鱼俭也没久别重逢叙衷情的心思，闷着头喝酒，谁敬都喝，爽快的像是等着人把他灌醉。

“是的。”鱼俭点头。

了鱼俭一眼，撞上他的目光后又不自在地收回去，十分刻意地忽略过去了他的话，当做没有听见。

“”这事再人精都得翻车。

鱼俭接过来一口闷了。

老陈这人一点义气都没有的，当即松手：“那就麻烦您了。”

“不是。”鹿迟星冷冷道。

说罢，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不说话了。

对不起了爸，老陈转脸就把鱼俭卖了个底朝天，啥都往外说，等鱼俭听见的时候已经说到他刚入职被女孩子堵在厕所告白的事。

除了鱼俭。

其他人的车陆续开出去，深夜的停车场安静下来，鹿迟星冷静地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半湿的纸巾，然后用他捂住了鱼俭的口鼻。

鱼俭是指望不上了，老陈好话说尽，吹尽彩虹屁，发现鹿公子油盐不进，说什么都是微微一笑，看起来深不可测。只有无意间提到鱼大爷的时候，才分过去几个眼神。

鱼俭：“”

这朋友不能要了。

他们是曾经做过朋友的。

“——叮。”

鱼俭醉的一点力气都没有，挣扎这吸了两口就晕了过去。

正说得热闹的时候，鹿迟星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都不看关掉电话，站起来说：“抱歉，我让人给我送个东西。”

鹿迟星垂头看脚尖，鱼俭就目不转睛地看着镜子里的鹿迟星，看他眉眼里岁月侵染的成熟与从容，看他紧紧抿着的一双薄唇，看他身上是不是还留着旧时的痕迹，看他心上有没有分毫情意。

“嗯知道。”

晕之前，他恍惚看见鹿迟星红着眼睛，恶狠狠地说：“谁他妈的要和你做朋友。”

鱼俭伸头从门缝看见，门外有位妙龄少女给鹿迟星递了一件东西，角度问题看不太清，不知道是不是套套。

老陈抹一把脸，重新挂上笑脸，就当没这回事，伸手道：“快请快请，其他人都到了，就等你们两位主角了。”

一桌的男性同袍全部露出“我懂”的神情，偷偷朝老陈竖了个大拇指，会来事。

鱼俭被鹿迟星扶进了他的后坐，为了把他安稳地塞进去，鹿迟星大半个身子也在车里。

鹿迟星端杯果汁，“不好意思要开车。”也没人说代驾这回事，果汁就果汁吧。

沉闷的气氛终于被电梯开门声打断，老陈等得着急了正在电梯口守在，见他们一起出来，拉着鱼俭就要介绍：“鱼总，这就是我和你说的鹿大设计师。”

鱼俭没有旧情人也没有前男友，能够舌灿莲花的一张嘴终于黔驴技穷，无从判断鹿迟星是认为他不自量力太拿自己当根菜，还是只是找不到他的联系方式。于是就只能跟着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