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将统治汝心之黑暗(2/2)
吾将统治汝心之黑暗。”
“你策划了韦广明撞车的坠江，对吗？”
“无论真相是什么，都过去很久了，当事人已经放下，你也该放下了。”
“第一，胡喆和具贤是为了参加常泽的酒会而坐上同一辆车的，邀请他们的人却不是常泽，他给过几个信任的圈内人数张空白邀请函，你是其中一个。”
“你输了，我什么都不会回答你，我们以后也尽量不要再见面吧。”
“单丹东案发前一年就把韦广明女儿案件的涉事人说出来了，你为什么在他死前才给他，你是不是原来不希望他杀人所以不准备告诉他，为什么一年后又要安排这桩坠江案？”
楚颜清冷的眼睛里浮现出一抹暖色。
“不，不是的！我要问的不是韦广明的案件，我要问的……”谢昀风压抑多年的情绪破壳而出，几乎要把他的理智冲毁。
他还记得，自己亡命一样背着公演后晕厥的楚颜。
谢昀风走后，并没有人来催促楚颜离开活动室，他坐在桌球台旁的椅子上，打量着这一间和疗养院风格迥异的活动室。
楚颜看着他不经意的小动作，感受到他的体温的上升，额上冒出细小的汗液，他退开了一步。
谢昀风的脸孔上满是悔意和痛苦。
关联，并不仅仅是角色之间，甚至是角色和观众之间。”
“文成礼有没有拍我下体打肿后的样子？”
录影带里的楚颜似乎还没有成年，如果文霆也是共犯，楚颜至少有五年忍受着对方的性暴力……也许不只是性。
活动室的西面是摆放随意的四个台球桌，两台桌上足球，对面有半围拢摆设的仿皮沙发，皮质已经爆开，游戏设施也都覆盖着灰尘，这里似乎很久没被当做文娱室使用了。整个房间建筑之初应该花了些心思，设计风格偏向巴洛克，有数根粗大的廊柱，地板中央用彩花瓷砖铺设了圆形构图的宗教主义绘画，构图之外，是以曲线为主的装饰性花纹，与之相对，房间顶部也有开始剥落的圆形绘画。
“第三，你用到了古梁的力量，我在他死前见过他了，他就是你的共犯吧。”
他面容严肃，举止威严，他是他们的王。
他笑着，走的更近，吐出的气喷在谢昀风的耳朵里。
“谢警官刚才的三点只有推测没有确实的证据，所以本来，你能让我回答的资本只有多年前的那盘录音带，但我觉得，现在你连这个资本也没有了。
他说话的时候，楚颜一直没有打断，但最后，他自己说不下去了。
“你看了录影带对吧，看了不止一遍，把录影带藏在举手就可以拿到，但别人都找不到的地方，按你的谨慎风格，也不会特意为此去收一台录影机，大抵宁可开车回到文成礼的山间别墅，不但可以略微消除负罪心，还不用担心被别人发现，”楚颜的笑中带着一丝嘲讽，“然后半夜里，在文成礼的放映厅，听着我的哭声，拉开拉链，勃起手淫。”
房间里的木质圆凳上坐满了观众，掌声和轻声说话声将偌大的空间挤得热闹而圆满，他将为他们上演那最后一幕。
“汝等众生，皆臣服于吾。
谢昀风一下子愣住了。
“我不在意你对过去的我做什么，”楚颜靠着台球桌，表情又恢复了刚才的气定神闲，“不过像你这样还有正义感的刑警，如果做了背德的事，想必很痛苦，负罪感会让你没勇气拿录影带威胁我的，今后，你也会好好保存它不被其他任何人看到。”
楚颜站起身，踱到他的面前。
他握着黑色的大剑，将之举至胸前，剑锋缓缓向前倾倒，指向层层叠叠拥挤在他周围，向听闻他与魔鬼结下契约的，威慑于他的力量，唾弃于他的过去的子民。
楚颜挣了挣，但对方握的太紧，他轻轻叹息：“谢警官对韦广明的故事这么感兴趣？”
楚颜站起身，踱到圆形构图中间，他闭上眼睛，仿佛昨日重现：
“他也很喜欢虐待我的乳头，他说不管是通电还是拍打，它们总会变成艳红挺立，似乎祈求着要继续挨打，越痛越舒服，”楚颜的声音温暖，吐气湿潮。
如果事实如此，他是干了多么残忍的事啊。
这是他最喜欢的男孩子。
“谢警官依然还是喜欢追查结案的案子啊。”
似乎，这里应该是为了演出或舞会服务的。
谢昀风像突然醒过来，抓住他的手。
“第二，韦广明和你一直都有联系，据他的私人侦探朋友反馈，他曾经购买过你的信息，也许他已经抓到了你的什么把柄，你以他女儿的事说服他与你合作。”
谢昀风下意识的吞咽着口水。
“这世上不止司法一种正义，因此‘悲惨世界’才会成为谢警官最爱的音乐剧吧。”
“谢警官，还记得上一次的规矩吗？让我回答你问题可以，但我需要理由，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
“嗯，你和我说过这些，可我总觉得你改动剧本是不想让主角在最后被众人唾弃，而大部分观众和剧本里国民一样，只能看到事件的最外层。”
他盯着对方清冷的眼睛：“为什么你要文霆死，是不是，是不是他像文成礼一样，对你，对你……他在那一年中一定做了什么，让你痛不欲生，让你不得不……不得不……”
“嗯，确实如此，当天只有我本人参加了，另外的邀请函都没有使用。”
他还记得，自己亲手把重伤的楚颜交还到文霆手里。
谢昀风面对着楚颜，但视线的焦点却开始逃避和混乱，不敢直视对方的双眼。
谢昀风看着依然云淡风轻毫无情绪破绽的楚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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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的案子。”
楚颜走到桌球台旁，拉过一个木圆椅坐下。
吾将为汝之守护灵，吾将为汝之审判者。
“谢警官，那盘录影带还在您那里吧？”
楚颜低下头，没有接他的话，过了几秒钟，他问他：“你想问什么？”
“私家侦探碰上警察就什么都说，看来也不是很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