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然 (伯尼和海因里希肉渣)(2/3)
去丢脸!”小可爱闷在丰厚的肌肉里挑了半天,最后找了个最无足轻重的理由发出带着鼻音的抱怨,伯尼砸咂嘴,把打湿的睡衣扯了扯,给伊恩换了一片干的,好让她继续蹭眼泪。“也许不是您想的那样,”怀里的雄子自顾自地哭,并不听雌侍的解释。伯尼只好无奈地说,“这样吧,我陪您去,要是您觉得他们眼神不对,您怎么罚都行。”他动了动臃肿的腹部,暗示自己变形的身材同样会被嘲笑。
一切都如他的计划一样顺利,特纳在心里高兴着。叶米利安在下午两点准时去了他的办公室,并且在那儿换上了自己准备的低阶军官制服。他很顺利地带着这位雌虫以帮忙清点货物的理由进入了洛特梅耶的第二层,之后通过他熟悉的一条隐蔽的小路游览了第三层和第四层。仔细的海因里希在这条路上安装了监控,但他心仪的雄虫今天上午发现了他的不乖顺——擅自在自己完美的作品上增加了一道微小的裂痕——正勾着这位主管的下巴在道路尽头的迷宫里强迫他在露天一边流淌着汁水一边向自己保证不会再次犯错。
“第二军团的希望就全靠你了。”德瓦恩在光脑里语重心长地说,“让殿下高兴起来,如果成了,我给你的团队记贡献。”而同样忧虑的德摩坎利斯上将也贴心地当着伊恩的面一大早就出了门,生怕自己的存在干扰了海因里希的发挥。
“您可以住到我的卧室,”特纳忘了自家粗壮的雌君,一边追着躲避的叶米利安一边轻易地许下承诺,“呵呵,那您的雌君怎么办?嗯~?”叶米利安一个转身绕过第三层拐角的一个廊柱,忽然失去了踪影。特纳一头扑进了一个陌生的雌虫怀里,这个雌虫痴痴地笑着,抱住突然出现的雄虫。特纳以为自己抱住了美丽的叶米利安,热情地向雌虫索吻,很快被这位雌虫抱进了第三层后面的房间。
赤身裸体的主管雌穴里插着一根伸缩的仿真按摩棒,身下的皮肤已经变成深深的暗红,雄子殿下在他的阴蒂上松松垮垮地套上了一个小环,警告他只要小环掉下来,今天的游戏就停止了。可怜的海因里希一边伸长了脖子被他的殿下勾着下巴,在铺满了花瓣的小路上爬行,一边极力打开身下,生怕两条腿在行进的时候让阴蒂上的那个小环掉下来。黏糊糊的汁水被缩起的仿真按摩棒从雌穴里挤出来,顺着唇瓣中间的缝隙流到指节大小的勃起的阴蒂上,再顺着硬邦邦的雌茎滴落。扭动按摩棒忽然往前一伸,顺着竖着的那一条敏感点顶到了头,若有若无地挨着腔口勾了勾,一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从小腹传到四肢百骸,海因里希不由得伸直了膝盖,踮着脚举着屁股向前爬了好几步,一头撞到勾着他下巴倒退着的雄子殿下的怀里。汁水噗地一声从后穴和雌茎里挤了出来,把地上的花瓣冲开,露出了粗糙的砖面。他的脸埋进了伊恩腰间的的交叉裙裤里,闷着发出一点点呻吟,挂在腿间的金莲花坠子悄无声息,只在雌虫碰到生殖器时才发出一点铃声。
恶劣的雄子特地关掉了监控,“这样你就不知道会看到你漂亮样子的是哪一位了。”他颇为开心地戏弄这位忠心的雌虫。而海因里希不仅不能拒绝,还要做到让雄子殿下满意。德瓦恩上将一大早把事情的经过和他说了,叮嘱自己一定要让殿下高兴,无论他有什么要求。
“您可以留下来,”特纳暗示着,“阿斯坦海姆虽然对签证很严苛,但是对通过匹配留下的公民一向优待。”面前的雌虫即使穿着粗糙的制服也难掩他的美丽,特纳想起他留在自己办公室的那套西服,说不定自己可以在回去的时候在休息间和这位雌虫发生点什么。想到这里,特纳的心里又冒出火来,烧得他急不可耐地靠近了叶米利安,这位冷金色短发的雌虫弯起嘴角,发出诱惑的轻笑,一边慢慢后退一边抱怨,“您家里的雌虫那么多,我能住到哪儿呢?”
“对于别的雌虫呢?”雄子殿下不满意雌侍的混淆概念。
“真是一片浪漫的宫殿。”叶米利安站在缠绕着花藤的古朴石柱下,抬头端详顶部雕刻的有史以来的英雌半身像,他们伸出双手,抬着头,稳固地支撑着沉重的石质拱顶,镶嵌的晶石和飞散的水珠闪着光。到处都是温润的奶白色岩石,光滑的触感让他内心深处感到一阵温暖。“不愧是主母的殿堂,我已经舍不得离开了。”
“唔,您比他们强。”伯尼亲了亲伊恩,舔掉她脸上的眼泪,“所以您看没有问题。”
伊恩被他打断了要反驳的话,仔细想了想,也开始有些发愁雌侍的身材。毕竟以他酷爱裸奔群劈(pk,不是play)的德性,脱离虫体之后站在一群希腊雕塑一样标准的军雌里大腹便便的样子的确很难看,特别给自己丢脸。
“但是有比我更强的。”雄子扭开脸,躲着伯尼的嘴唇,他一个翻身把伊恩困在身下,“别担心,我的小可爱,我们都爱您。”
伊恩被雌侍的大言不惭气笑,山一般的肌肉压得她无法动弹,只能气呼呼地去踢他小腿。伯尼放开了伊恩,感觉自己已经成功了七成,继续向小可爱示弱。“我害怕您不喜欢我了,”他在伊恩耳边说,暗金色的眸子全是担忧,“所有的制服都要重做,您的伯尼变丑了,还好您刚才没答应我和您一块儿去军部,我连束胸都穿不下了。”
叶米利安从顶部雕像高举的双手之间的阴影跃下,只用一瞬就看清了通向第六层的
“四十四天以后再说。”她没让步,哼,谁让你们一个个让我难受。伊恩跳下床,伯尼赶紧起身帮把她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她捂着帕子敷眼睛,坐在软塌上忽然想起自己早上挪了睡的位置。她掀开帕子,深绿色的双眼在白色的软布上,盯着雌侍发间露出的一点粉色危险地眯了眯。
况且伯尼的身高还那么鹤立鸡群。
“才不会呢!”眼睛红通通的雄子撑起身体,“你比他们强,他们才不会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他拧着眉毛反驳雌侍的话,之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眼神飘了一下,吸了吸鼻子,又不高兴地瞪回伯尼。
伯尼故意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没错,”他伸出手指抹掉雄子鼻子下面漏出的鼻涕,“您看,我在祭祀的仪式上还生了两个蛋,最后还是被光着屁股拖下山的。”
“你那是炫耀!”伊恩才不会上他的当。
“早上你去哪儿了?”
“但是别的雄虫,比如说,嗯……席律殿下,”伯尼想了想,举了一个很不恰当的例子。“我觉得他每天都在期待出您出的那个‘丑’,但他可能没机会。”他看到了伊恩努力忍住的脸,知道自己选对了例子,于是继续刺激她。“所以对于别的雄虫来说,您也是‘炫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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