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惠(2/3)

“珍藏得不错。”她掸一掸裆处布料,“这都要洗得褪色了,用了几次啊?”

“自慰是毒品,不能尝,一尝就戒不掉。”她把丁字裤扔到他头,正中,呼他一脸,“我就是上瘾了,天天想着你,床单都洗不及。”

太可怕,赵卫卓想到那个噩梦,她光溜溜地追击他,要把他绑回去骑马。

不要再给我留着这种会让人沉迷、玩物丧志的东西了。

摸也摸不得。口也口不得。

“站着干嘛啊。过来。”她招手,“给你看更舒服的。”

赵卫卓一推门,就看见她拎着那条罪证,她的眼神从丁字裤的蝴蝶结,转到他一阵青一阵白的脸。

掩面的动作比处男滑稽更甚。

“从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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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兴扫兴。

他自责,感觉耻辱:明知她可能不轨,还给她开了门,真是道貌岸然!

“还是用这个舒服吧?”轻佻地问。

她优雅地靠在“豆腐块”上,把正正方方的被子压出一个坑。

确实他不占理。他低头看向她的脚。

看着他出去,她悄声掩上门。

赵卫卓步履沉重如灌铅。

“你拿回去。”

把他惯的!

“从来没有。”

她下最后通牒:“你过来。”

“我今天穿了条黑的,要不我把这条拿走,黑的留下来?给你换换口味。”

难道他要在自己家里落荒而逃吗?

他如被刑讯。

她又想问:怎么光跟孟一桐学些皮毛?人家外表淡泊,内心也高洁,你呢,假正经,心口不一,嘴上推三阻四,脑子里全想着粉色丁字裤去了!

一进他卧室,他就遮遮掩掩,不让她躺他床上,处处挡住枕头,直到看见她失去兴趣、坐到转椅里玩iPad,才放下心来。

他早应该扔掉!

勾着,摇晃两下。

董芸想问,问不出口。

她就说。

“真的没有——”顿觉自己恍若在渴求什么,“算了。”

 

他额上冒汗,后颈发凉,只觉要站不住。

她打量他负隅顽抗的样子。

谁知跟手完全不一样。她的内裤有神奇的魔力,给予他不同姿势、不同地点的色情幻象。自己一次次自慰,都忍不住在结束时想——万一下次还用得上呢?

白纸一样的男人。这点小心眼,和她小学斗都不够。

“你骗我。”

坐到他床头,掀开枕头一脚,粉色丁字裤叠得整整齐齐,压在下面。

——你真跟你前妻做过?

说法夸张,只是为了看他失色的表情。

赵卫卓站在门框处。她的眼睛能把他衣服扒光,他在她的眼神下无所遁形。

干干净净,一股香皂的清香。

若不是体谅他胆小,见他第一面早把他办了,屡次让着他,他反而视她给的台阶如无物。

“没有。”

赵卫卓啊,他心想,说你伪君子,一点都没错!

“被人口过吗?”

“……”

孟一桐是何等人,克己奉公,宁静致远,她的屁话,是对英雄烈士的侮辱。

真想看看他撸完以后辛辛苦苦洗内裤的样子,绝对是相当可笑的哑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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