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疯狂本垒(跪下狂吃JB/深喉口操翻嘴/罚浪屄JB抽烂/哄小阴蒂/操爆子宫(2/3)
“老婆为什么打我逼啊……棋棋,棋棋淫水流得太多了吗?”安并棋委委屈屈地问,简平又顶起一张冷脸,安并棋看不出对方是在发脾气还是玩闹,心中突然有些惴惴不安,想要扭动着屁股躲避这次鸡吧鞭刑,有害怕扭了屁股后对方真的生气起来。
“今天用传教士式?”简平摸着对方肌肉紧致的大腿问,他的手在安并棋的腿根处游移,有一下没一下地揪着安并棋的阴毛。
“好吧。”简平噗嗤就笑了。
“棋棋真棒,很乖很乖,再坚持一下,很乖很乖。”他嘴上哄着,心里慢慢数了五下,五,四,三,二,一。他双手捧着安并棋的脸,一如插入时的用力,将肉茎自对方嘴中拔出。
“老婆……呜,老婆别打棋棋的骚阴蒂了,骚阴蒂好疼……”虽然骚阴蒂被肉茎打得有点酥麻酸爽,惹得他浪穴内部的骚子宫都一抽一抽地也想要被鞭,但是骚阴蒂一直被集中鞭打着,更多感受到肿痛。
语,一手揉捏着安并棋的耳朵,安并棋的耳垂厚实圆润,那是相传有福之人的一种标志,另一手却做着与那轻柔言语截然相反的粗暴动作。
“那棋棋自己握好腿。”简平一声吩咐,安并棋便迅速握好自己的大腿,所有隐藏在阴影内的下体私密,都像待解剖的呱呱那般,袒露在简平的面前。
安并棋躺在那张编织着莫卧儿园林风格的地毯中央,双目含春,痴迷地看着简平的笑靥,脸颊潮红,额头上沁出潮汐退去般的汗水,简平看着他平躺着依旧坚挺的胸乳,肌肉协调的腰腹,仿佛看着古希腊那般男神的赤裸塑像。
“行行行行,嗯嗯嗯嗯,老婆快操我啊嗷嗷嗷。”安并棋被对方摸得猴急,双腿已经自动打开,夹着简平的劲腰,骚逼也用力往上挺着,恨不得凑上去主动把简平的鸡吧给吞了。而且虽然安并棋平日骚浪成性,天天找机会挑逗简平、不爱穿内裤、到处找机会露骚逼给简平看之类的,但他最喜欢的性交体位还是传教士式。
简平没搭理安并棋的浪叫。
安并棋的骚逼流了太多水,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已经耷拉着脑袋,被汩汩不息的淫水黏连在一块,简平伸出两指分开那两瓣大逼唇,手指又拂过那耷拉蜷缩着的屄唇,让软嫩的屄唇乖顺地贴附于两侧。他端详了几秒眼前可怜巴巴渴求着插入的屄穴,安并棋的浪逼也是深蜜色的,比他肤色还深一点,天生便是如此,但翻开大屄唇之下的骚肉泛着殷红,原本骚肉只是浅红色,都是被他玩弄多了……简平握着自己白中透粉的肉茎,饱满的龟头在扒开的大逼唇上一寸一寸划过,方才口交沾得蛮茎身的口水刚刚有点干掉,现在马上又被淫水泡湿了。而安并棋那好不容易摊开的外屄唇,都显得皱巴巴的。
“老婆——也帮我摸摸鸡吧嘛。”他冲着自家大美人撒娇。
“棋棋买的地毯,”简平握上安并棋一只手,鸡吧顶着安并棋的阴茎,一边滑动磨蹭着,一边轻轻启唇道,像诉说着唯有他们二人才了解的暗语,“我们都有好好地在使用着呢。”
这句呢喃终是慢慢被两人融合的鼻息吞咽下,两唇相触,双臂相拥,他们相互舔吻着对方的唇齿软舌,在啧啧的水声中,简平抱着安并棋的腰,分开安并棋健壮的双腿,让其双腿能夹在自己的要上,随即将安并棋缓缓往地毯上压下,直至安并棋平平稳稳地躺在那张他自己买回来、代表着期望能带来平平安安的花卉地毯上。
他们双唇再次相贴,安并棋双手攀上简平的后颈,手指深深插入对方的长发间,五指捣乱式的乱抓。他睁大眼睛,近在咫尺的是他老婆又长又翘的睫毛,平时懒洋洋地半睁半闭时就像一把贵妇羽毛扇般诱人,漂亮又可爱。哇我老婆真好看,安并棋心想。
“别急。”简平倾身亲了口对方,简短地应了声。他们浑身赤裸,与千万年前在泥土地上交媾的野人似乎并无差异,两人胸腹相贴,简平还没射出的鸡吧贴上了安并棋那也硬得邦邦的阴茎,也许因为是双性人的缘故,安并棋的阴茎比不上简平的粗壮颀长。但安并棋的阴毛又浓又密,与简平的一头长发有的一拼。简平就很喜欢玩弄他毛发浓密的下体。
“那可不是,”安并棋头一昂,有点得意洋洋地道,“当时挑了好久呢,我就知道这个花色你会喜欢。”
“浪屄又湿透了。吃个鸡吧都能高潮一次。”简平啧了声,往沙发上扯了毛巾和抱枕,垫在安并棋臀下,避免安并棋那喷泉似的骚汁等会把地毯给嚯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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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并棋被突如其来的鞭屄穴打得脑袋都懵圈了,那又硬又烫的长屌正集中地往他早已兴奋得探头探脑的小阴蒂上狂抽,打得安并棋的肉茎都软了一些,敏感而小巧的骚阴蒂被打得又胀又痛,酸酸麻麻,怕是要胀大一圈,收不回原来包裹它的皮肉内了。
“我——才——不——累——”安并棋把声音拖拖拉拉得发长,啪地一下,他将手里的口水都抹到简平的腹肌上,他有点累,便软软地依靠上简平的大腿,用鼻尖蹭着那粘附着大量自己口水的肉茎,抱怨又惭愧般道:“老婆还没射呢……老婆太久了啊。”
简平将安并棋往下拖了拖,让安并棋的腰部更妥帖地被抱枕支撑着,自从那次意外之后,简平总是有意无意地护着对方的腰。
他用力压住安并棋的头,将对方的头颅紧紧压在自己胯下,肉茎从而也深深贯穿入对方的喉头,像交横跋扈地撞入狭小峡谷的巨石。
简平低头看着安并棋,在这种窒息般的深喉口交之后,安并棋正急促喘息着,身体都跟着一颤一颤地发抖,嘴巴都被操得发红,红唇外翻着,舌头差点都像狗狗那般吊出,口腔中积蓄的口水太多,一股又一股的涎水被安并棋吐到自己手上。
“棋棋,你的外屄唇被淫水泡发了。”简平平铺直叙地说了一句。他还不等安并棋反应,便握着自己灼热如火的肉茎,责罚般疾风骤雨地鞭打起安并棋的浪逼来。
“那是因为,老婆的鸡吧,很好吃啊。”安并棋歪着头卖乖,兴许是说得太多,他说这些话都已经不觉得羞涩了,又坦率地调侃道,“而且,我的骚逼,就是这种水平了,看着老婆的脸都能高潮的!”
“棋棋累不累,嘴巴都快要操肿了。”简平一下又一下给安并棋撸着头毛,又给他捏着肩膀放松,他会很注意安抚安并棋。
“老婆快一点插进来嘛——”安并棋揪着简平垂落他胸前的长发撒娇。
胭脂红的毯面上,优雅的皇冠贝母嵌入规则式园林的图景中,简平有时候想,也许他花费再长久的时间也无法摆脱那些早已根深蒂固的规则,于是安并棋才会在短短的相识相处之后,选择了这样的地毯。
在他潜探入安并棋蚌壳的内在时,安并棋也悄无声息地剥下了他的假面。
“不久一点怎么满足棋棋。”简平泰然自若地接了句,他半跪在安并棋面前,捧着安并棋的脸,拇指揉搓着对方红艳艳的唇,两人的脸慢慢凑近,他呢喃着,“棋棋嘴巴红得像吃了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