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1/1)
段轻风跪趴在地上,两腿大大地分开露出腿间两朵淫靡的娇花,淫水儿把他的逼浸的水亮,白皙的身体泛着淡淡的粉红。
他刚被他的恋人不轻不重地扇了几个巴掌,作为他淫荡的一天的开始。
从前他听说双性人性欲强渴望被管教的说辞,他很是不屑一顾,直到他将身体完全交付于宋淮,他才知道原来宋淮甚至赏他几个巴掌他都能不知羞耻地流出淫水儿来。
“被扇脸爽吗?嗯?”宋淮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他从失神中拉回来,谁能想到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在私底下一手掌控他的老师呢。
“谢谢...谢谢主人赏赐。”段轻风羞红着脸说道。
“主人”,是他对宋淮的称呼。
其实宋淮并没有要求他,是他自己觉得,调教的时候他愿意全身心的臣服,把这具淫荡的身体全权交付给宋淮,在调教的过程中宋淮就是他的一切,也是他的救赎。
他有时甚至会想,如果不是宋淮,可能他早就被其他粗鲁蛮横的伴侣锁在家里,每天光着屁股挨肏了。虽然宋淮也很少让他穿衣服,但宋淮给了他最赤诚的爱,他知道宋淮是爱他才会爱他的身体,而不是因为他的身体而爱他。
“那让你更爽一点怎么样?”说完,宋淮起身离开,留段轻风一个人淌着水儿在那跪着。
没过多久宋淮拿着一大堆东西回来了,他给段轻风戴上一对黑色的狗耳朵,是用夹子夹在头发上的,段轻风晃了晃脑袋,狗耳朵就跟着他一起晃,宋淮觉得煞是可爱。
然后是黑色的胶衣,皮质的胶衣干涩不好穿,宋淮从段轻风的逼上抹了一把,“老师这儿还有现成的润滑剂呀。”
段轻风听了这话脸色更红了,更似一只害羞的小狗,逼口却蠕动着吐出了更多的淫液。宋淮就着淫液给段轻风穿上了连体胶衣,黑色的胶衣紧紧包裹住他的身体线条,轻薄的材质甚至连阴茎和花穴的形状都显现的一清二楚,用手罩住整个花穴还能感觉到里面鼓鼓的阴肉和淫水儿。
宋淮隔着胶衣在他的两颗乳果上打着圈玩弄,时不时轻捏两下,两个小果子很快就挺立起来,顶的胶衣上两个明显的凸起。
段轻风感觉自己全身都被自己的淫水儿和皮质的胶衣包裹着,密不透风的质地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要与淫液融为一体了。突然,他感觉胯下一凉,原来是宋淮拉开了胶衣胯下的拉锁,爽快的敞开了个大口子。全身都被淫液浸泡着,唯独一副性器和两个骚穴吹着风,这让段轻风感到无比羞耻又刺激。
宋淮看着脚下轻颤着逼口的恋人,他爱段轻风的一切,更爱一点点把他的身体调教开发,把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性奴隶,让他只能依赖他,没有他的允许他不能私自高潮,甚至连进食、排泄都要请求他,这可真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儿。
但很可惜,他不能把老师藏在家里只给他一个人看,他不能抹杀老师的梦想,他也爱老师在讲台上和研究时的意气风发,可这样一个散发光芒的宝贝只有他拥有,任他予取予求,也足够令他满足。
“老师的淫水儿流了一地,用你的贱逼擦干净吧,别把地板弄脏了。”
段轻风看着积着一滩水的地板,羞耻地张开腿把花穴贴在地上,整个花穴一下子就泡进了淫水儿里,他前后摆动着腰用花穴在地上磨蹭着,他执行着淫靡的指令,但地板上的水儿却越擦越多。
“不行...嗯啊..主人..擦不干净..水儿太多了...”段轻风被这种侮辱的命令羞的哽咽。
“啧,太骚了。在讲台上讲课时下面的骚逼也会流水儿吗?是不是想让学生上去狠狠肏你的逼啊!”宋淮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运动鞋的底纹摩擦着他的脸。
“舔干净你的骚水儿!”
段轻风只好后退一点,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食着地上的淫水儿,身下的逼里却还汩汩地流出蜜液。
宋淮伸出脚把他的侧脸死死按在地上的一滩淫水儿里,段轻风闻着近在咫尺的咸腥味儿,像狗一样舔食的羞辱感和被鞋底踩脸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身体深处泛起一阵战栗感,他哆哆嗦嗦地高潮了,花穴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不断地喷出水来,把腿上裹着的胶衣都沾的水淋淋的。
“跪趴!”
宋淮朝着他还颤动的逼口踹了一脚,段轻风瞬间从高潮中回过神来,软着手脚支撑自己的身体跪趴起来,屁股高高地撅着。
宋淮拿过一捆麻绳,将他的手臂上折捆起来,另一边如法炮制,然后绳子绕过脖颈,在脖颈上打了个活结勒紧,绳子微微陷进白皙的皮肉里,段轻风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粗糙的麻绳隔着胶衣在胸膛和腰身上绕着圈,独独绕过了硬挺着的阴茎,在花穴处打了个结,屁眼儿里塞进去了一个大号肛塞,肛塞外面连着的是一根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
之后绳子绕到腿上,将他的两条腿后折捆紧。段轻风就变成了一个被绳子紧捆着,只能用肘关节和膝关节爬行的黑色胶衣母狗。
绳子的捆绑甚至令他只能保持跪着的姿势,没有宋淮的解救,他就只能做一只艰难爬行的贱狗。
胶衣的包裹和绳子的勒紧都让他感觉到呼吸受到限制,宋淮拿过一根链子,很像是拴狗的狗链。
“这是我在宠物店买的大型犬专用狗链,老师一定会喜欢的吧。”说完就把链子挂在了段轻风脖子上的绳结上,然后拉扯着链子牵着段轻风往前走去。
段轻风跟不上他的脚步,只能跌跌撞撞地爬着,偶尔摔倒了宋淮也不会停下,拉扯的力道让他的呼吸更加困难,脸色变得更为潮红,但花穴里的淫水儿却流的更凶了,可爱的阴茎也摇摇晃晃地翘着。
不过他的阴茎被宋淮狠戾的调教过,只有强烈的刺激才会勃起,而没有宋淮的命令,他根本没办法做到每个正常男人都可以的射精,所有的快感都汇集在花穴处。
宋淮牵着他来到后面的花园,花园里种满了段轻风喜欢的红玫瑰。宋淮觉得段轻风就是他的红玫瑰,艳丽迷人,让他欲罢不能,让人想为他建造一座花园,只为自己盛开。
他坐在花园的休息椅子上,给段轻风拿下狗耳朵,然后拿过一个黑色的胶衣头套给他套上,紧致的头套戴头上的时候把段轻风迷人的五官都扭曲的不成样子。
宋淮看着面前黑色的圆脑袋,想象头套下面五官被扭曲的样子不禁笑了出声。
头套在鼻孔处留有两个小孔以供呼吸,宋淮从裤子里掏出傲人的大鸡巴,他的鸡巴头部是微微上翘的,每次都能肏到段轻风的敏感点,甚至肏进他的子宫,射他一肚子浓精。
他用手扶着粗大的鸡巴,一下一下地耸着腰去戳段轻风戴着胶衣头套的脸,甚至用渗着前列腺液的大龟头去戳段轻风鼻子下的出气孔,扳住段轻风的后脑勺捂在自己的胯下,用粗长的鸡巴充当鞭子挥打在段轻风的脸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段轻风靠小孔艰难的呼吸着,每一次呼吸都是浓浓的男性麝香味儿,他感觉到一个滚烫的东西在抽打他的脸颊,他猜到了是宋淮的大鸡巴。
他在心里叫嚣着,贱狗被大鸡巴抽脸了。他深吸着宋淮胯下的鸡巴味,感受到宋淮的卵蛋都压在他的脸上。
用大鸡巴用力的鞭笞我!他不能说话,只能用脸蹭着宋淮的鸡巴,渴望着下一次的挥打,身下的花穴翕动着,他很快就要被打脸到高潮了,宋淮却停下了。
宋淮感觉到身下的母狗快高潮了,他停下鸡巴的戳弄,揭开段轻风的头套,露出一张面色潮红,脸颊上布满轻微红痕的脸蛋,他双唇微张着,眼神迷离,被人从高潮边缘强行拉回,嘴里还呢喃着:“给贱狗吧..嗯啊...求你了主人...”
“跪好!”宋淮命令着脚下不知羞耻的母狗,然后扶着鸡巴对准这张勾人的脸蛋打开尿眼儿,尿液呲在段轻风的脸上,水珠挂在他的卷翘睫毛上,甚至流进他微张的嘴里。
段轻风被打断的高潮又被这一泡腥臊的尿液唤醒,他拼命吞咽着少许流进嘴里的尿液,鼻尖扇动着闻着尿液的味道,身下的花穴被这剧烈的羞辱感和快感刺激的快速收缩着,从子宫里喷出一股股水柱,潮喷的淫水儿像是失了禁一样喷涌而出。
“真是条骚狗!”宋淮放完了水一脚把段轻风踢翻,四脚朝天地躺在花园湿润的地上。
“叫两声听听,骚狗!”他抬脚踩在段轻风刚潮喷完的花穴上,仍在不应期的花穴还轻微颤动着,被沾满泥土的鞋底踩上去段轻风不住地摆动着短小的四肢,甚至徒劳地想并拢双腿。
“不...不要...汪汪!汪汪!”他想求饶,又想起宋淮的命令,只好急切的叫了两声。
“叫的这么急,是想让主人重一点踩着吗?”话音刚落,宋淮加重了力道,好像要把这一朵淫靡的肉花踩烂一样。
“啊啊啊!!不...不..求你....贱狗的逼....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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