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无情(2/2)

青鸟传佳音，愿她能等来佳音。

了。”

谢妍余光瞧见，没在意，再怎么也不可能来见她。

话没说完，婢子们惊呼。

“是，也不是。”

翌日清晨，被珊瑚叫醒。

她自言自语，想起似乎是她看着枝叶慢慢犯了困，让婆子等她睡熟再把她抱进去。

翠钿黏到谢妍眉心，玛瑙收了盒子，把信拿上来。

——

亭外谢珏忽而飞凫般飘忽，轻灵掠过人群，手环亭柱，纵身一跃，不偏不倚落到谢妍面前。

谢珏远远看见她，停了一停，一踅，往她的方向走。

“我昨日什么时候回的？”

一双手落在背上，谢妍吸吸鼻子，呼吸渐缓，沉沉睡去。

“算了。”

接连几日，没一点动静。

求珠爬榜。

这日谢妍脸上粉扑得薄，气色很好。她难得带了算盘，似乎要理理这些日子的帐。

谢妍洗漱毕，对着妆镜梳头，珊瑚说：“今晨来了郑老先生的信。”

你实在要说，就在那说。

于她，无所谓，兆头好就行。

亭中忽然静下来。

谢妍夜半睡觉窗子都不关，一点警惕心也无。

既是划清界限，也是提醒自己。

第二日他藏在院墙上，吹着微热夜风，好了许多。

始终没见礼的意思。

洞然天光涤荡人心，夜中绮念消散无形。谢珏隔着人群，遥遥一笑：“长姐。”

前些日子天干物燥，火气有些大。

谢珏不欲与谢妍有过多的牵扯，她参加了那宴席，面上不显，指不定心里知晓他们不是亲姐弟。谢珏多重考虑下才去蹲树，没料到第一日就撞见谢妍穿着单衣乘凉。

谢妍则习以为常。

谢妍一愣，微微抬眸，顷刻又垂眼轻轻抽噎：“其他的，也什么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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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妍一点言外之意也没听出来，奇道：“阿弟怎么来了。”

两人关系冷漠，私下里从不互相见礼。她也不起身，举袖掩住下半张脸：“阿弟见谅……若是为那事……”

阿娘握住她的手，目光温柔而哀伤：“阿妍，你翁翁一心想改换门庭，要求家中不论男儿女子，都要学鲤鱼乡123的做派。你……阿娘既想你明理，又不愿你读书籍，你若读多了诗书，长大后便会发觉，人间多苦，它只能给你虚幻的慰藉……小眼泪袋子，怎么跟阿娘一起哭了……”

空气有些闷，她关了窗？

谢妍抬眼，居然是谢珏，被她的人拦在亭外。

这些账她私下都清楚，便挽着缥色银花帔子，坐在美人靠上喂鱼，让珊瑚玛瑙坐在亭子中央的石料桌椅上打算盘。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今日谢妍不打算闷在渺风楼，掠过琳琅满目的红粉花钿，选了个青鸟翠钿。谢家豪奢，近年在走下坡路，做额钿的翠羽都是西贝货。

谢妍一惊，他笑：“长姐。”

她抓着谢妍尚未成髻的雾发，以簪钗定型。玛瑙打开錾花盒，供谢妍挑选额钿。

“有件事说与长姐听。”

时间一天天流逝，他不可能总守着。

她看着熟悉的闺房，恍然昨夜做了个梦中梦。

母女俩依偎着，阿娘哄她：“等会儿不是还要陪阿娘去寻野杜鹃？养好精神，先小睡一会……”

谢珏并非故意，之前触到谢妍转眄过来的目光，他不觉忘了这茬。

谢妍看过，笑逐颜开。

郑老先生推荐的人果真有才，短短数年，已在岭南道展露头角。

“怎么会，你外太公最是厉害。阿妍要是男儿郎就好了，便可同你外太公一样，见识天地高阔，不必被拘于内宅。”

“阿娘……”

本节目由从前的谢珏&现在的谢妍《我的故事里没有你》赞助播出，谢谢两位老板！

晨妆梳了一个时辰，谢妍才离开绣楼。她今日在水榭闲坐，明日在亭阁观花，身旁总跟着一群婢女婆子陪说话，外人看来，大娘子仿佛听进了劝导，慢慢走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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