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好在范尧别墅所在的小区距离学校也不过是十几分钟车程，袁奚碣一般能在九点之前回家。

每次他攒了一口气想趁着一时冲动问了，当他看着范尧含笑的眉眼，瞬间就泄了气。

“啊？”袁奚碣的大脑当机，脑袋上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才高一？你意思是你高二高三就打算找个了？”

;“是……是吗，谢谢。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才高一呢，找什么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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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小崽子。”范尧差不多也笑累了，他从沙发上起身，笑着叹出了这句后便出门了。

……？啥对象？

他们的班主任是一个非常娇小的年轻女老师，看起来才三十不到。她不急不缓地走上讲台，在台上找支笔后写下了她的名字。

这别墅隔音应该是挺好的，袁奚碣只能这样想着。

而那些同学也是倒霉，碰着个软钉子了，面对着姜老师的如花笑靥和如春风般和煦的问候，却是硬气不起来，只得乖乖地完成那一堆附加作业。

他有时候也会问问负责他接送的小陈，但回答往往都是“范总他有时候回来的，只是比较晚，他回来的时候你一般都睡了”。

“哈哈哈哈哈，小朋友，你耳朵都红了啊，你肯定偷偷在学校谈了女朋友！”范尧笑声不减。

一中是可以让学生自由选择住宿或者走读的，袁奚碣觉得自己不习惯和别人住在一起，就选择了在8:30的晚自修结束后回家。

“姜老师，你好年轻啊。”台下不知道哪位胆大的男生喊了一句，引起教室里一阵哄笑。

“那行，”范尧随即话锋一转，问道：“上了大半个学期的学了，有找着对象吗？”

“不是这个意思！”袁奚碣简直要崩溃了，怎么会有这样理解能力丧失的人。

她总会用温温柔柔的语气胁迫一些自修吵闹的同学接受那一堆看起来就不无法完成的作业，并且是心怀愉悦地接受。

袁奚碣才发现原来一中教学用得都是白板了，确实非常人性化，直接避免了一擦黑板，整个教室粉尘飞扬的惨案。

但在上了半个月的课后，他决定收回开学年少天真时说的这句话，因为姜老师真的就是个扒皮！

“你……笑什么？”袁奚碣小心试探，在看到对方甚至笑到捶桌后，有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意味，他提高了声音：“你笑p啊你！”

像他这种选择在学校里算是少数，大多数的学生还是选择晚自修到9:30后回寝室，能多争取到一些做作业的时间也是好的。

有时候难得范尧在家，但袁奚碣不知道怎么，就是开不了口问他究竟在忙什么。

范尧看着自家小崽子茫然地眨着眼睛，实在没憋住平时里被自己严格控制住的笑声。

他不知道自己是作为一个养子，或者什么别的身份，向范尧问出这个问题。

“姜栎安，”女老师转过身，和善地笑了笑，继续道：“这是我的名字。大家记住喽，因为接下来三年我们必须要一起度过了。”

其实袁奚碣偶尔也会熬夜到凌晨，有时候是作业没写完，有时候是莫名其妙的失眠，但他从没有听到过楼下大门被打开的声音。

班级里闹哄哄的场面没有持续多久，就被进来的班主任打断了。

这位姜老师看着就像是好说话的，容易被学生带着走，这三年班里的纪律估计会成问题了。袁奚碣靠着墙想。

陆陆续续的，班里的座位逐渐被到来的同学们填满了。

“没事。”袁奚碣轻轻地摇摇头，不知道第几次说出这个回答。

女老师像是害羞地抿嘴一笑，抬头道：“谢谢。”

可是他遇见范尧的频率越来越小了，从前一周至少还能见个一两次，现在干脆是一个月一两次。

“简直了，这人。”袁奚碣一边收拾着茶几上的果盘，一边嘟囔着：“回来还是不回来的好，至少清静。”

他笑得狂放，袁奚碣越发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