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2/3)

“也没有，现在看不看都一样了。”

何霜降有种快要结束毕业答辩的感觉。

“弄丢了时间。”何霜降也捡了一颗石子使劲扔了出去，石子越过河面，消失在对岸的草丛中。“你不是来过么，为什么还要再来。千万别说是因为我。”

“为什么要来日本。”黄腾达捡起一颗石子扔进河里。

“想去北海道看雪。”

京都夜里的温度已经降到十度左右。何霜降把羽绒服的拉链一直拉到领口，然后把手揣进口袋里。黄腾达走在前面，两只手从口袋里撑起风衣，大摇大摆地，感觉世界只有他自己。

“切，没情趣。”

“你怎么感染的？”

“弄丢了看的理由？”

人有两副灵魂，一副用于拯救，一副用于消亡。

从前有两孩子，一个叫做城东，一个叫做城西，他们住在城市的两端，虽然城市不大，但也不容易相遇，我说的是那种擦肩而过或四目交接的相遇。好在两个人的家长熟识，为故事往下进展提供了足够的条件。

很无奈，“你觉得呢？”

“下面的呗。”

两家开明的家长让暧昧变成了爱情，那是城东人生中最好的时光。

“嗯。”

同一所学校，同一个班级，城东坐在倒数第三排，城西坐在他的后面。

“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太阳终于吐尽最后的酒气没入山林之间，小酒馆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没有等到位子的人就站在门外聊天。熟悉的长相，不同的语言和谈吐，两人冷落的气氛稍显的格格不入，最终他俩决定给外面的人腾出地方，到处走走。

爱情像酒精一样，让人着迷，也让人迷失自我。城东突然找不到自己的目标，各种诱惑也随之而来，他觉得越多人爱他他就越能得到满足，一时的爱、一夜的爱都无所谓，有没有未来也无所谓，大有一种“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态度。

到了高中，城东除了学校的课业不行以外其他都行，唱歌、画画、象棋、篮球，对，其中还包括打架和谈恋爱。家长到学校的时间快赶上了男生自己到校的时间。为了让他能顺利考上大学，城东的家长决定安排他住到城西的家里，上城西所在的学校，让城西监督着他。

从来时的路一直往回走，转过两条街，走到河边，找到一个长椅坐下。

时间感觉瞬间凝固了，最为避讳的问题在一个最不恰当的时间提及，这两天积蓄的好心情像静脉血一样被抽离出身体。何霜降拿起旁边的酒杯，一饮而尽。

黄腾达转过身，看着后面这个被羽绒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男生，呼扇了两下衣襟说：“要不要进来。”

“找到了吗？”

“那你得还我一个。”

“讲个故事啊。”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换了一个环境并没有给城东的学习成绩带来多大的改观，只是从原来课上捣乱变成了睡觉。城西负责学习，城东负责抄袭。两个人一起上学，一起吃放，一起运动，一起放学回家。天性也好，人性也罢，两人渐渐由无话不谈的兄弟变成了关系暧昧的情侣。

“我的加入打乱了你的计划？”

“测试版本么，最后一个问题。”

面对现实，城东选择了自杀。但老天是公平的，不会让一个沉溺享受的人就这么地死掉，虽然他清醒地躺在病床上

“你把衣服穿好了，小心感冒。”

城东热情活泼，城西幽默大方，两个人年纪相仿，在两个家庭的走动中，两个人也成为了好朋友。虽然年纪没有城东大，但城西承担起了一个“哥哥”的角色，对城东的所有合理的、无理的要求都照单接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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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K，随你。”黄腾达也一饮而尽。

黄腾达的故事

高考结束的那天晚上，城东在酒吧里找到城西，他得到了终有的结局。但他觉得分分合合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能孤单久了他就能回来了。直到他得知城西在大学有了新的男朋友。

“滚。”

“可以。”何霜降思考了一下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都看透了我的心思。”他又捡起一颗石子，这次扔得有些远，砸在了河对岸的路面上，石子往前滚了两下，消失在视线中。“来找一些故事。”

“什么破软件，就没有一些有人生意义的问题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