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野兽(彻底发狂、心甘情愿被喝血强暴肏穴口交)(2/2)

这滋味可真快活啊,子宫储满他的精液,也许孕育他的后代;嘴巴也吃他的精液,喉咙因为干呕挤压柱身,逼迫他缴交果腹的食物。阿皎就是他的雌兽,他为阿皎打猎,给阿皎喂食,再无休无止地肏他。

了他一脸的泥水,再俊的儿郎都成了泥花猫。风花雪月与决绝都添了几分滑稽,阿皎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开颜。

抱歉抱歉,事从紧急,之后会补偿的。阿皎在心里向主人告罪。

山越虽此刻全凭本能行事,但也是横走的利器,阿皎连说带比划,真给两人找到一处干燥的山洞,往里走,里面地上还铺了些枯草。想来是周围进山猎人的歇脚处。

生怕山越不尽兴嫌弃,回头小屄遭罪,阿皎生涩又火热,嘬着龟头大力吸吮,手还配合着揉两个阴囊,只想山越快点出精。山越叹息,又生出更大的不满足,他摁着阿皎的后脑勺,逼迫他给自己口得更深。

“山越,山越……真的好痛,你疼疼我,疼疼我吧……”

叫山越知道,原来宝贝不想着跑。

阿皎哭,是嚎啕大哭的哭法,将今夜的委屈与恐慌都哭尽了,他在面对他的世界里能把他这艘小小舟只掀翻的骇浪,今夜只有山越这一个港湾。阿皎埋怨山越,骂他吸血好疼,骂他肏得好疼,骂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阿皎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可男人却不像以往那般体贴了,他大肆挺腰,整根拔出又挺进地肏,甚至不在乎里面是否还长了一个子宫,只当那是另长的一张小嘴,遇到了也狠狠地肏。

血液被吸吮吞咽的感觉太过强烈,因此阿皎昏昏然也勉强能保留一丝清醒,他可以让山越喝他的血,但不能死在山越手上。阿皎是个懦夫么,那阿皎承认,他贪生怕死;而比起死,他更怕他死在山越手上。他不能死在山越手上。

阿皎料想过会痛,但没想到是这样的痛。他第一次经历这样粗暴的性爱,本来就干涩的小穴更是吓得瑟瑟发抖,尝不到一点情事快乐。他只能向山越求饶。

这回总算是横抱了,阿皎毫无防备,受惊叫了一声,紧紧环住山越脖子。

阿皎对他讨好笑,双手摸上淫水淋淋的大肉棒,张嘴含着就开始吞吐。

“山越,没关系。”

男人果然被吸引了注意,他神志不清都知道这是给肏的小东西,这里面长着一张吸人魂魄的小嘴,是温柔乡,是英雄冢,是他的。

阿皎自己长着一颗血肉人心,他分辨得出大家对他的好。那僧人说的哪怕一个字的挑拨,他都不信。这是他这辈子为数不多拥有的好了,他不能让山越难过。

山越安静了。

山越兴奋喘息,在阿皎的喉咙里肏着,他忠诚地上缴了食物,精液坏了阿皎的嗓子。阿皎埋在山越旺盛的下腹阴毛处,闻到浊精所特有的那股淫糜味,但那或许是他身体里生出来的味道。

阿皎呜哭,想去抱山越讨娇,可男人肏得上脑,甚至当他在挣扎,蛮横地将他镇压在身下,只能迎合他做他的肉棒套子。

会留疤吧……阿皎痛得也把自己的唇咬破,但还是伸手温柔拍抚山越的后脑。

男人安心了,放下顾忌,一下肏得比一下重,他要把阿皎屄里的血肉都捣出来,不允许它们占据他的宝贝,而他想做阿皎的独一无二。

“没关系的……”

肉棒一进去就捅到最深,甚至不给小屄湿润的机会。

“山越,你不爱我了,你会不会不爱我……”

阿皎拍山越的胳膊,让尚在疯魔中的男人看他身下的屄。

“唔……给山越吸,山越也肏我的嘴,一样的,一样的……”

男人那么粗长,整根吞下去,喉咙都要捅穿了,阿皎挪着膝盖想往后退稍许,却被山越摁住动弹不得。他开始肏他的嘴,按照自己的心意把这方温热的唇舌也变成贴合肉棒的淫器。

男人把阿皎肏射了,小屄喷了甚至尿了,可依然不放过他。阿皎肚子里满满是山越的精液,山越却仍不管不顾地往里捅,阿皎怕了,他怕男人的弯刀大屌真的把他肏穿。阿皎把山越的肉棒拔出来,迎上他瞬间压抑蓄怒的眸子。

他试图和山越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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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自学会生火,他们就脱离禽兽独立为王。千百年来,他们有了各种武器,不再需要牙齿利爪。当咬着同类的皮肉,就把伤口撕得鲜血淋漓。

“山越,没关系的……你喝我的血吧,我愿意的。”

也许山越他醒了。

山越的脑袋埋在阿皎的胸膛里,他一头湿发蹭锁骨,阿皎痒得颤栗,可他灼热呼吸才让阿皎如临大敌。他饥肠辘辘,他嗷嗷待哺,他真的会吃了他,他护了他。

“哈……”

山越猩红着眼,却颤抖着唇,或许他已明白,他真的咬破了阿皎的皮肉,覆在阿皎身上喉咙滚动地咽阿皎的血。

倘若他阿皎真的只是块肉,那便以身饲兽,豢养一只会对他好的野兽吧。

可男人肏过他多少回,现实与梦中,恨不得永远埋在他的屄里,何须阿皎教。他今夜失神智,就彻彻底底做野兽,给他肏就是做他的雌兽,是交媾,是强暴。

阿皎抱住山越,让他的唇抵在自己锁骨上方的血肉。

“好痛……”

“雨太大了,我们得去躲雨的。”

阿皎去够男人的阳物,引导山越褪下裤子,用狰狞胀大的肉棒来抵弄自己的屄。这是阿皎第一次这么做,他小心翼翼扶着山越的肉棒,教他怎么来肏自己。

山越没应阿皎,阿皎想到他如今神志不清,心里有些失落,但不气馁。正想把话掰碎了一个字一个字和他说明白,山越猛地把阿皎抱在怀里。

两人一身泥水雨水,阿皎冻得发僵,还来不及生火,便被山越从背后扑倒在枯草堆上。枯草扎得阿皎浑身疼,可背紧紧贴着男人火热的身躯,热意由肌肤相贴处传来,阿皎便一下得救。

阿皎像个小泥鳅似的,好不容易才在山越手下翻了个身,眼看着山越露出不满,阿皎连衣带都来不及解,直接扯着露出肩膀锁骨。

这一夜,阿皎浑浑噩噩地过。他不知道山越有没有恢复、又几时恢复的,他只当了山越的淫兽,被迫随着他发情,在黑暗的山洞里与他原始又粗暴地交媾。他小屄里蓄满了精液,那些小屄吃不下的,嘴和后穴也都分担。他在精液与尿液里被山越搂着睡去。

山越一根手指插进去,冰冷的是外面屄唇,里头却滚热。

他小心翼翼,始终以为他什么都没有,可早就被男人们惯坏了。

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他认出了这是他的宝贝,尽管现在受了苦一身狼狈,可只一眼,山越就不会认错。宝贝并没有丢,他骤然松懈下来,像一头被驯服了的狼,不再满心凶戮。

阿皎那点皮肉哪禁得住如此磋磨,山越的力道像是要生生揭下一层皮来,阿皎缩着脖子,害怕劲又少了许多,他现在倒宁愿山越真的喝他的血算了。

山越也给他哭得懵了一下,猩红的眸子颤了颤,他潜意识里知道这是多重的指责,肏都不敢肏了,叫阿皎一下拥有了四肢的掌控。他获得了身体的自由,却不想着逃跑,挣扎也是和人耍横,拿四肢紧紧缠着他。

“呼……呵……”

阿皎每无中生有一句,山越便狠狠肏穿他一次。

“你不爱我,你不爱我了……”

告诉他,有多爱他。

“皎……我的……”

他猩红的眼睛血色更深,黑暗里阿皎看不清山越的表情,但听到他的粗喘低吼,阿皎知道男人兴奋了。

泥水掩盖了阿皎身上的香,男人怎么在阿皎的后脖嗅闻,都治不了他的一身焦躁。他怀疑他的宝贝被偷了,握剑的粗粝指腹在阿皎后颈那块皮肉来回大力地抹,不时发出低吼,想要找回自己的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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