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毒蛇(哥哥夜夜痴汉视奸,弟弟醉酒勾引)(3/3)

识于香艳的治病,初初见面,阿皎就被迫坐在萧祁脸上让他吃屄。萧祁是教中主,却让人骑在头上,他以为自己会恼羞成怒,可阿皎让他沾上舔屄的性癖。萧祁已不知是他在情事里本就病态,还是阿皎开了他的淫窍。

哥哥的舌头作长蛇,迂回钻淫花,阿皎屄里的肉都要叫他舔烂了,他是毒蛇是毒药,说爱他又叫他溺毙。舌头舔屄舔不到深处,但胜在灵活,在屄里随处刺戳,阿皎一直流水,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尿,和上次被肏狠以后拿女穴尿尿一样,但他只是潮喷。所有淫水都在急不可耐地逃出,只有这条毒蛇逆行往屄里钻。牙齿如果长在舌头上,阿皎想,这只毒蛇一定会在他的屄里狠狠咬上一口,让穴壁肿得彻底封闭,而它留在屄里盘巢。

萧祁在他阴蒂上咬一口,阿皎就哭了,觉得是毒蛇真的长牙。

“哥哥,我屄里有蛇,它咬我——他咬我——”

萧祁收回舌头,又猛地刺进去,舌头柔软又不长骨,可萧祁当它是利剑,阿皎的屄就叫他刺破。

“不是在和小屄玩么。”

阿皎呜咽地直摇头:“不是这么玩的……”

他手脚并用,要从萧祁脸上起来,屄却还锢着萧祁的舌头,这是什么别样的拔舌“酷刑”啊,萧祁舌根尝到一点痛意,他两手撑开阿皎艳红肿大的外阴唇,小阴唇也被拉扯跟着颤抖,阿皎骑着他的脸,而他逼迫阿皎屄穴大开,舌头追上去肏屄。

阿皎软了腰,又坐回来,这次坐得更沉,舌头在屄里捅到之前从未去的地方,他的屄终于成了毒蛇的淫洞。舌头卷着在这里盘缩,它供奉了一个神只,神只在男人的舌头上成神。

阿皎尿了,不知什么时候,他学会了和女子一样用身下小屄尿,因为阴茎涨着还未出精,尿液就只能从小屄里隐蔽的尿口排泄。就是真神仙也尿不出花蜜来,淫液尿液混在一起,味道腥臊,萧祁却给哆嗦的小屄舔干净了。若是阿皎清醒,就要无地自容得昏眩过去,可他醉了,只当迷迷蒙蒙里没有憋住尿。

萧祁对小屄亲昵温柔,把它舔得干干净净。他又哄陷入迷茫的阿皎:“小屄和哥哥好不好。”

阿皎点头,又摇摇头:“和哥哥好,不和哥哥的嘴巴好……我要、我要换一个玩。”

阿皎抬了抬腰,让萧祁的舌头从屄里滑出来,萧祁纵容他,就看着阿皎坐在他身上,黏糊糊像个小糖精,小屄一路蹭着往下,直至贴到他挺立已久的肉棒。

阿皎跪直了身体,双手向后摸,一下就把大肉棒抓在手里,他一边玩一边痴痴地笑。

萧祁喘息:“和它也要玩吗。”

回应萧祁话,阿皎握着大肉棒一屁股坐下去,淫穴瞬间把肉棒都吃进去。

“哈……”阿皎笑得不知事,天真又淫荡,“嗯,和大肉棒哥哥玩。它舒服。”

萧祁挺腰肏他,阿皎就呜呜不情愿,摁着萧祁的胯骨不许他动。阿皎改换了一个深蹲的姿势,嘴上嘟嘟囔囔:“哥哥坏,我我自己来,我自己骑大马。”

萧祁撑着坐起来,一双眼压抑着情欲,看着阿皎怎么主动骑他肉棒。

阿皎怕这大东西,只敢轻轻地吞,可自己玩总是有自己玩的好处,他带着肉棒没头没脑在屄里戳,意外找到了让他能被肏到失魂的销魂处。明明先头那样怕了,却也敢馋,让肉棒只肏那里。阿皎主动没两下,自己的阴茎就舒服地哆嗦射了,他想起哥哥爱吃,以为这是什么好东西,主动伸出手指沾了点放在嘴里。

“呸——”

萧祁勾唇:“怎么了?”

阿皎委屈又使小坏,趴着去亲萧祁,想让哥哥也尝尝精液味道。

“不好吃,哥哥骗我。”

萧祁果真将阿皎唇瓣上那点残留的浊精吃了,还体贴地吃了会阿皎的舌头,帮他嘴巴淡了味道。阿皎舒服快乐地眼睛都眯起来了,他还在被肏,却已经想睡在兄长的怀里。

“娇娇喜欢甜,但你的东西哥哥爱吃,哥哥没骗你。”

萧祁不爱在床上争称呼这种有时彰显占有欲的东西,所以他也很少在肏阿皎时自称哥哥,可萧祁现在体会到了这声哥哥的美妙滋味。萧祁太快活了,他是阿皎的亲哥哥,背德感与愧疚都被情欲冲散时,违逆伦常的心理快感让他想把肉棒永远埋在亲生弟弟的屄里。他见过尚在襁褓的阿皎,他从未想过多年后会和弟弟上床,他那时甚至不知道弟弟长了一个小屄。他们倘若从未分离,他会不会在年少轻狂的时候就想着肏阿皎,背着别人想方设法把弟弟骗上床,肯定会的。

萧祁反客为主,掐着阿皎的腰狠狠肏他,抵着宫口,要求子宫也为他开放。他们曾经托生于同一个女人的子宫,拥有这世上最微妙的亲昵,他们先后出生,从未连在一起,但他们又借母亲的子宫隐秘相连过。现在他肏到了阿皎的子宫,相同的血骨终于融为一体。

“哥哥!哥哥——皎皎被肏死了……”

萧祁肏着阿皎训弟。

“不准说死。”他听不得阿皎说这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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