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悦地耍流氓(2/2)

愉悦的巫炤头也不转,帅气地用灵力将门关上。

不应该啊???

喝过酒的和凝身上滚烫的要命,就跟个火球似的抱着巫炤,饶是他也闷得鼻尖冒汗。

巫炤闭眼说瞎话:“你昨天对我做了男女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她不厌其烦地亲吻着她所爱之人,哪怕那只是诞生于幻想中的一个影子,哪怕天亮之后那道清亮的幻影又归于黑暗。

她完全没有印象啊!!!

-

和凝非常难得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闭上眼,再睁开眼。

身后的小屋里响起和凝暴躁的破口大骂:

不应该啊!

不过他喜欢。

巫炤十分难得地笑了。

巫炤才轻轻挣开她的手臂,放了手的和凝立刻翻了个身,毫无防备地将背后暴露在他面前。

与想象的完全不同,面前人的唇柔软温热的不可思议,巫炤原本以为会很冰冷的。

趁着她发愣的空档,巫炤又俯身吻在她的唇角,毫无留恋地走了。

闭上眼,再睁开眼。

断片的和凝惊得差点跳起来。

认命的鬼师大人无声地叹了口气,想着怎么堂堂战神铁定贼爱挑食。正盘算着回头让西陵多给她喂点东西,忽然见瞥见她凌乱衣角边露出的一点紫色纹路,心下好奇,方动了动发麻的手指,却听见睡梦中的和凝无意识一声低唤:“巫炤……”

至少不会比那一天她的眼底更温热。

她闭上眼睛,希望就此死在他的怀中,永不醒来。

她她她她昨天是终于遏制不住狼性把人给睡了???

她死鱼眼瞪着眼前衣衫鬓发皆齐整的巫炤,面无表情道:“你把你披风给我交了!披风都没脱你搁这儿诓我?”

和凝:痴呆.jpg

她的唇带着被舔舐过的润泽,残留着浓郁甘醇的酒香,更多的是十分独特的冷冽,与滚烫的温度正成反比。

张口就是180迈铁子你家大人知道吗?还是说你这样就是嫘祖教的?

而且是被一个人抱在怀里,抱得紧紧地睡到了日上三竿。

“有些事就不要拆穿了。”

……然后转角就遇见了等着听墙角的一群人。

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和凝从来没见过他这样释然地笑。他像是毫不在意她的话似的,自顾自说:

耍完流氓不用负责吗?

她搂着巫炤躺下,将他完全抱在自己的怀里。她的手指骨节分明、纤长有力,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他的眉骨,巫炤只能听见耳畔响起的低声诱哄:“睡吧……我在这。”

他感觉自己要窒息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清瘦,巫炤揽着怀里的人时,顿时只觉胸膛被她后背一寸一寸突出的脊骨硌得生疼。

爱人们因长谈而渐行渐远,一切感情都被清醒的认知束缚。垂着的眼眸深陷在月光折射的阴影里,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唇角的虚伪弧度如猜不透的谜底,他明白那是什么原因,却觉得总好过短促尴尬的寒暄。

巫炤还优哉游哉地按着和凝,低头吻在她唇边,低声道:“既然醒了,是不是该负责?”

无论她曾经说过什么,此刻巫炤的脑海里,只剩下方才又落在自己唇边的吻。

看起来是没醒。

“我真的不在意血缘。”

“你在看什么?”至始至终闭着眼睛的鬼师大人慵懒地发话。

那些未完成的事情,将在现实中清醒,而此刻对坐的两人,恰恰都不愿立刻在现实中清醒。

巫炤只能苦笑。

闭上眼,再睁开眼。

……算了。巫炤心满意足地抱着怀里暖呼呼的一大只,十分愉悦地开始休息。

“有本事耍流氓有本事不要跑!!!巫炤你起什么肖!!!”

冷静下来的和凝毫不客气地把人按开:“负责个啥,昨天我干什么了就要负责?”

脸完全埋在大又软前的巫炤:……

陷入沉睡的和凝做了一个短暂而美好的梦,在那个梦里,她拥有亲吻的权力。

她至始至终只在寻找一处能够真正安身的归乡。

说完,有熊的战神拔出了他的太岁。

她一睁眼,就看见巫炤那张熟的不能再熟的俊脸无限放大。这才意识到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的鼻子都贴在一起了。

睡着了都不忘记耍个流氓可真是……

说着和凝就自己闭上眼睛睡着了。

柔软的唇瓣犹如三月的桃花,温热而娇嫩,就像需要呵护的情感一般脆弱不堪,又像杜康亲自温好的烈酒一样令人迷醉。

心跳二百八耳根都红了的巫炤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下总算能好好瞧瞧她背后那紫色纹路是怎么一回事。然而手才触上衣角,和凝又翻了个身,锁在他怀中睡得香甜。

“别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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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人还好好地在身畔,她朦胧间无声无息地一笑,低头又吻在他的唇上,翻身又背对着他睡去了。

缙云:“打一架吧。”

被吵醒了?

这话也不算骗人,毕竟和凝按着人青春少年啵唧了好几口,确实也是情人间才能做的事情,只不过远谈不上负责的程度。

她寻找着更高处,她追逐着光亮点,她所求只为攀越更高一座险峰。

和凝怔住。

他想起嫘祖同他说过的话,想起她究竟为何而拒绝自己,方想开口辩解,和凝又凑了过来。

怀中的人翻过身,支着身子从上而下地俯视着巫炤,惺忪的眼里满是困意。

和凝抬腿就是一jio直往巫炤腰上横扫,同是强者的巫炤立刻避开,不过一刹,她已盘腿坐起,而巫炤则翻身下榻,负手而立,仍然是风度翩翩的鬼师大人。

天了噜!!!

天啦!!!

“你按着我的时候可比现在这样强硬多了,”他握住她掐着自己衣领的手腕,俯身带来更强的压迫感,“现在却说不肯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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