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仙】第六回(2/5)

周围都是向外冲撞着的客人或小倌、姑娘，只有那些身上带着妖尾的小妖，依着墙瑟瑟发抖。

桃夭靠在久无乐的胸口，她头上的金饰早已被全部颠落，那头黑色的长发松散地搭在她肩头。

鹤扬不知百目那一掌打自己有多重，他也不懂自己为何连那一掌都躲不过，或许是百目

久无乐有点吃惊，却没有拒绝而是点了点头，他望着鹤扬的左肩道：“你也要疗伤，我化为原形带你们回去吧。”

但他的肩头却被百目临死前所抛出的一击直直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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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人从楼上一跃而下，落在满是枯荷的方塘里。

火光在初入夜的京都城里划出最亮的色彩。

鹤扬那张冷峻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他看着百目的目光如视死物，他一扬手，烛阿剑被规规整整地重新收回了剑鞘之内，对面那妖物的头颅也应声落地。

更有人说，火光滕亮之时，有人在见有九尾的大狐狸从月前跑过。

所有人都大喊着、拥挤着。

百目死了。

他紧紧抱着桃夭，底下身子对着依靠在墙边抱作一团几只小妖道：“可以走了，你们妖力也恢复了吧。”

以他之身所化的结界也消失了。

只是这事比起入云阁的大火显得有些像是无稽之谈，世人便都更关心那突如其来的大火。

p;“啊！”他低声怒吼，只见那剑从自己身体中又被拔出。

久无乐与那些站在自己身边的小妖，一同抬头看着那雕梁画栋的楼坊被大火从里全然吞噬、坠落。

鹤扬走到久无乐身边道：“去青丘山，桃花仙现在回不去天宫。”

那搏命的一击，又快又恨，鹤扬完全躲闪不及，便被打中。

周遭没有了结界，他身上大妖的味道也已遮掩不住，那些小妖们互相看了几眼，便都跟在了久无乐的身后，一同跑出了入云阁。

“天君与狐妖，呵，你容不得我，这九天三界，咳咳，也容不得你们。”百目流着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鹤扬。

久无乐抱着桃夭，他用手紧紧扣着女子的身体。

京都的也从来都是灯火璀璨的，今夜的京都，却被清乐坊之内的火光彻底燃亮了，火势之大，如吞山河。可那火却只在把入云阁烧成灰烬后便消散在风中了，楼内没有一人受难，只是在灰烬之中有一具巨大的蜈蚣尸体。

四周都是逃窜出来的客人那些小妖在低声抽泣着。

久无乐突然感觉到楼里的结界消失了，他一抬头，刻在木梁上的目纹也已渐渐消失。

久无乐只看着那从火光当中走出的鹤扬，那人手中的黑鞘长剑在火光中更为耀眼，没有握剑的左手却先下滴着鲜血，那血是从他袖中流出来的。

“你们都可回家了，若要找我帮忙，我住青丘山，叫久无乐。”久无乐将怀里的女子抱得更加平稳一些，他笑着对那些小妖说道。

焦木的味道越来越浓，炙热的浪潮正由上向下疯狂弥漫着。

他只喊了一句‘着火了’，整座楼里的人便仓皇而逃，前一刻的尽兴逍遥都没有保住命更为重要。

他右掌心间的火焰照亮了他的脸，他一甩手，那火焰便落满了整间屋子的角落。

鹤扬看着左肩上被打破的衣料，那底下已是一片血肉模糊，那碎骨的疼痛在他脸上也只表现为了皱起的眉头。

鹤扬退回原地，看着眼前这百目妖物的每一只眼睛里都渗出鲜血，他双手捂着血流不止的腹部，他口中只有‘咿呀’的微弱叫声。

三昧真火吞噬着整座楼，皆要被其付之一炬。

那些小妖彼此安抚着，他们互相检察着背后已消失的目纹，他们一同向久无乐道谢，这样的大妖，却是这般仁慈，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