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意乱情迷(2/2)

阿月自昏昏沉沉的梦境中醒来时已是日上三竿,她竟然一觉睡到现在。后知后觉地,阿月记起了昨夜发生的事,想起不同以往的戚怅,他的清冷和缠绵,他对她半强迫半引诱下做的淫乱的一切....阿月的脸腾地就红了,心中有甜蜜,有忐忑不安,还有一种失去女儿身的淡淡的怅然。

“我已经为阿月找出一条捷径,半夜即可走到山腰。只是夜行山路毕竟危险,这几天阿月需要同我沿着此路多走几遍以防万一。”

戚怅道:“我们还有许多时间,从此晴天雨天,月缺月圆,我都会陪在阿月身边。”

珍珠帘响,风送海棠香。戚怅从外面端着一个托盘走来,他气质端庄清冷,一直以来都是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姿态。此刻却衣衫半掩,青丝未束,带着几分风流写意。走近了,阿月甚至还看到他白皙如玉的肩头上一处嫣红印记。

“下面.......小肚子啊啊啊啊.....”

戚怅淡淡一笑,否认:“不是。”

戚怅却答道:“我有一日醒来,虎便在我身旁守着我,还是初生小虎模样般懵懂无知。我也不知虎到底从何而来。”

阿月松口气:“幸好幸好。”转念之间又想起一事:“那我们的虎可是那吃人白虎的幼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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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忽然醒来,轻轻咕噜几声,像是抗议。

戚怅问:“阿月信我?”

戚怅方向托盘,重新上了床榻将阿月从杂乱的被子里抱出来放到腿上:“阿月还难受么?”

“不,樵夫所说之事也是真的。”戚怅说:“这山在百年前,的确有一只吃人白虎。此山半山腰处有一山洞,里面白骨森森,都是白虎吃掉的人和飞禽走兽。”

“相公,你当初曾说你此次上山会有劫数,需要我化解。但眼看将到月圆之夜,你为何却丝毫不急呢?到了那夜,我又该如何帮你化解此次劫数?”阿月担忧地问。

啊.......阿月,阿月好胀,阿月要胀坏了出去啊哈,啊哈”阿月伸出小手,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性,娇软的双腿乱踢着,却让戚怅捣入得深。

“戚公子......”

阿月完全信任戚怅说的一切,又想起了避雨时遇到的砍柴樵夫,将白虎的事情说了一遍:“我想那吃人白虎必然不是你养的虎。”

阿月哆嗦一下,感觉那修长的手指又一次来到她腿间,搅弄着她被蹂躏的鲜红的娇瓣儿,意乱情迷地哀求:“相公、相公放过我阿月含不下了”

阿月有些紧张:“那吃人白虎现在可还在山中?”

戚怅看着阿月乖乖含着泪喷水,一向清幽的眸子浮现怜爱。将阿月抱起在怀中,抚摸着她娇娇的脸庞:“阿月不乖,把相公的东西都吐了出来,不是让你含好么?”

“那虎从何而来?”阿月好奇问道。

阿月轻轻微笑,轻轻摸一摸虎的脑袋,与此同时身后的戚怅也伸手轻抚她的脸颊,神色不复清冷反而似春水般温柔,连那眼角的泪痣都在阳光下闪烁,折射出柔和光芒。阿月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爱意与温暖,对戚怅生起无尽的依赖感和安全感,同时也想竭尽全力地去保护自己的爱人。

“嗯,乖。”

戚怅静静听完阿月的话,指尖抹去阿月不知不觉间流下的眼泪:“如此,我更不能离开阿月。以后我会一直陪着阿月,照顾阿月,帮助阿月铲除敌人为父母沉冤昭雪。阿月也不必担心追兵,有我在,他们动不了阿月一根毫毛.......”

阿月却是不安:“我.....公子不知,我其实......”她忐忑地看向戚怅,对方目光幽深又安稳,像是能够遮风挡雨的参天古木。她吞吞吐吐地将自己如何与林世子订婚往来,如何遭受陷害让家中满门抄斩,又如何逃到这里都说了一遍。

“我住在这里近半月,从未见过虎伤人,甚至不曾伤到鸟兔。对你我虎也十分亲近,最喜欢在你我身边睡觉打滚儿。看起来懒洋洋却又极温和,我想虎一定不会吃人的。”

戚怅蹙眉:“阿月,你我昨夜已成夫妻,你该唤我什么?”

低低的安慰消失在戚怅接近阿月的唇瓣之间,口齿交缠,水液连丝。阿月被放开时双颊嫣红,眉目含春。她的心终于安稳下来,像是漂泊已久的浮萍终于有了可以栖息的荷塘。阿月揽住戚怅的脖颈,偷偷嗅着他身上的香气。不防戚怅却捏一下她的脸颊,催促道:“还不改口?”

密密实实的软肉挤弄着,吞噬着男性坚硬的欲龙。淫水和男精混合在一起在窄小的花穴里被捣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阿月微张着小口,露出红色的舌尖气喘吁吁地娇娇吐气,下面被男根暴起的青筋推开褶皱麻酥酥地插着,不断有淫水被挤出黏在腿间湿亮亮黏糊糊地一片。小肚子涨得难受,嗯嗯啊啊地喘息着的阿月,被身上野兽般的男人恶意灌精。终于,阿月忍无可忍地哭了出来,被戚怅重重地顶了一下之后丢了身子,白玉双腿胡乱地蹬了一下,就从腿间吐出一股一股的白色精水和淫液,都是被一直塞着着东西,如今吐得淋漓。

阿月称奇,正好看见虎叼着几枝野花从梦外走来。它步伐稳健雄壮,呼吸间热气喷涌英姿勃发,任谁都不得不承认此兽不愧为百兽之王。但从那白色绒毛覆盖的虎脸上却能看出一种懒洋洋的表情,虎将花枝吐到檀木小桌上后就迈步将脸盆大的脑袋搁在床沿上,大猫一样蹭着两人盖着的软被。不一会儿,就呼噜呼噜地半睡了过去。

戚怅道:“不会。”

“当然不,白虎寿命不过四五十载,如今百年过去,那吃人白虎如何能长寿百年?”戚怅说道。

“白虎山巍峨连绵,以我的体力,能否在一夜间从山脚走至山腰处?”

阿月咬唇,脸上依旧红红的,声若蚊响低低叫了一声:“相公.....”

好像是自己咬的......阿月把头埋在被子里,不想出来。

戚怅将阿月抱起一点儿,让那娇花对准自己的欲根,然后猛地将阿月放下。阿月被贯穿地彻底,掐着戚怅的肩头嘤咛哭泣,泪水连连的小脸儿扬起,露出白皙的脖颈。戚怅咬上去,留一个鲜红的牙印,边舔吻边享受着欲根被软穴挤压磨蹭的感觉,滋滋水声越响越大,粗壮的欲根全根没入越顶越快,阿月迷离着眼睛,频临失禁的痛苦和阵阵涌起的高潮让阿月意识漂浮着,她听着自己的哀求哭叫声,听着戚怅低柔暧昧又清冷的絮语,再又一次被全部灌满时冲上云端,大脑空白似有电流经过,然后沉入一片黑暗之中。

确定心意的爱侣你侬我侬地缠绵一会儿,阿月突然想起了那痴鬼,问道:“那痴鬼以后还会来吗?”

“公子救我,甚至怜惜我想要照顾我我都十分感激。但追兵在后,我怕因此连累公子也被当做叛贼受牢狱之灾。昨夜.....也使我情愿的,公子不必...不必因此愧疚。”

戚怅嗯一声,说道:“虎的确不是那樵夫口中之虎。”

“那樵夫所说之事,可是因为见过虎,所以口相传而传出的流言蜚语?”

“那是因为阿月被相公灌满了,阿月乖,吞好相公的精水。”

“阿月哪里胀?”

阿月点点头,看着戚怅扬起甜蜜微笑:“自从来到这里,还未同相公一同出去游玩过。”

戚怅解释道:“所谓劫数不过是此山之中的吃人白虎阴魂不散,十年一次地以鬼虎姿态害人罢了。当初那道士说了化解之法,再者我也通晓岐黄之术,所以不曾担忧。阿月也不必担心。满月初升之时,阿月到时候自山脚处提一只红纸灯笼去往半山腰处,找到吃人白虎的洞穴处将灯笼放下,并沿路洒下露水告慰被吃掉之人的亡魂即可。到时虎将在阿月身后跟随你,保护阿月不受鬼怪侵扰。放下灯笼后阿月便来到湖泊对岸,我在那里等着阿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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