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张文远柔情逍遥津(2/2)
虽然听这位张辽将军说得妥当,然而张进心头的悲伤却依然如同江水一般,起伏的波浪翻涌不停,泪水仍旧是如同止不住的流水一般流淌出来,就这么哭了好一阵,这才抽抽噎噎地渐渐停了。
却说八月下旬的邺城之中,曹操出征还没有归来,曹丕虽然是小心留守,却也并没误了与张绣欢乐玩耍,如同他的父亲一样,曹丕也是精力充沛的,能够多头兼顾,因此一面守邺城,一面督造铜雀台,一面还能找了张绣入府。
人都是爱惜生命的,张绣也不例外,然而此时他却觉得,如今自己的留恋生命已经越来越有一种新的味道,就是舍不得与这妩媚多情的恋人分离。
那一次自己也受邀与会,当真是有趣得很了,充当餐桌的文丑一脸的生无可恋,连眼神都有些痴呆了,自己倒是还罢了,只是正正经经地夹菜来吃,旁边程昱一个不留神,竟然将筷子戳到了这“男体盛”的下体,文丑登时便张大了嘴扭动起来,盘盘碗碗洒了一地,可怜是喉咙哑了叫不出来,一张大嘴只能如同离了水的鲤鱼一般一开一合,否则定然是一阵鬼哭狼嚎,然而当时那表情也足够动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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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这猎物一般的人便只能无力地躺在张辽的床头,给他下身的长枪一次又一次贯穿,张进起初还觉得疼,到后来下面居然没了感觉,整个人都恍恍惚惚,仿佛这身子已经不再是自己的,甚至三魂七魄都给打散了漂浮在空中,自己这撞上的到底是什么鬼啊,怎么居然会发生这样的事?
曹丕咯咯笑着,压着他抽插得很是惬意,还是自己的张绣好,为人稳重成熟,包涵宽容,叫起来又好听,哪像父亲的吕布,尽弄些奇怪的事情出来,从前担忧生命安全倒是可以理解,到如今不忧虑性命了,便又开始思念家乡,弄了个思乡之情出来,可真的是一事儿一事儿的,但凡放松了一点,他便要搞事,有一次居然还叫了“神仙姐姐”出来,合着自己的父亲便成了个“曹仙姑”,仙姑当然值得敬仰,只可惜乱了性别。
张辽看着他抖动的肩头,也晓得自己有些过分,穿好衣服后又回到床上,抚摸着张进的肩膀,说道:“你不要难过,今后便在我身边做事,至不济也会将你释放回江东。”这几天观察着,还算进退有度,倘若是个过得去的人,便留在身边,如果发现性格能力其实欠佳,便赠送一些银两让他回归故乡,总之不会让他吃亏便是。
张辽并没有和他解释什么,张文远本来也不是个喜欢多话的人,更何况眼前正在发生的事也没有什么可解释的,很明显,他想要这个细眉细眼的俘兵的身体,张进也知道自己正在遭受什么,从他的本心,自然是不愿意的,然而此时却又能说什么?张辽威名赫赫,单纯看这身体也不是自己能够抵挡的,肌肉简直结实得仿佛铁铸的一般,白色的镔铁也是铁,都是带着杀伤力的,令人心惊胆战。
此时张绣俯趴在床上,两手乱扒着枕席,正在不住地叫,呻吟声又尖又细,居然极其妖媚,只是脸色惶恐得很,这也难怪,他本来已经累得很了,却偏偏又为曹丕所欺,翻了个身便从背后入了进来,自然心中委屈。
张进停止了哭声,抹了一边脸抬起头来,便看到一条帕子递在面前:“你擦一擦脸,然后穿了衣服回去休息吧。”
然后在张进惊惶的目光之中,张辽翻身上了床,拉下了青布床帐,便压在这俘兵的身上,拿过一瓶膏油来给他润滑了一下,挺起下身便直直向他下体刺去,张进登时便感觉天花板碎了一地,他惊恐地哀叫着,最可怜的是即使呼叫也不敢太大声,那恐惧软弱的叫声只在床帐之内回荡,如同一只受伤的猫。
张绣一笑,咀嚼着这多汁的果肉,自己乃是出自凉州武威,盛产葡萄的地方,各种葡萄打小儿便吃,然而也只是吃罢了,却不像曹丕这般,还要吃出些道道儿来。曹丕真的是非常喜欢葡萄,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夏末秋初,暑热还没有完全消退,有时喝了葡萄酒,有些醉了,便再吃葡萄解酒,而且还要将葡萄写进文章之中,本来只是普通的水果,这样一来格外有一种秾艳的韵味。
“我的年纪大了,公子年华正好,今虽乐,恐难长久。”
曹丕见他是忧虑这事,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笑道:“宣威不必担忧,自古半老佳人可共,便差一两岁也不打紧。”
张进只觉得肠子里忽然空了,方才虽然是堵心,然而此时一颗心空荡荡的,却也是难受,他转过头来偷偷瞥了张辽一眼,只见张辽面色平静如水,仿佛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对于他来讲,这自然算不得什么,只是享用一个俘兵而已,可是对于自己,则是给人强占了身体,一颗心简直仿佛地震了一般。张进只觉得心情异常复杂难堪,一阵阵尖锐的刺痛袭来,他转过身去捂住了脸,失声便痛哭了出来。
所以说还是荀攸看得清楚,对颜良文丑半点都没有客气,性爱分离,只是赏玩他们的肉体,前些时请客还弄了个“肉餐桌”出来,把那两条瘫了的大汉洗干净了,身上没有汗味,便恁么卵蛋朝天地摆放在席间,那身上虽然肌肉累累,好在也还算平坦,便在前胸小腹都放了盘盏,两条腿之间也卡了餐盘,因为那桌面毕竟是人肉的,所以冷餐居多,羊肉膏鱼脍之类,好在当时天气温暖,所以也无所谓,又因为“餐桌”很长,所以一席两人,宾客将筷子伸向“桌面”上的盘碗里,一时竟然分不清吃的到底是鱼肉还是下面那男人的肉。
曹丕见他的表情渐渐放松下来,便笑盈盈地从桌案上拿过一盘葡萄来,拈了一颗剥去皮,喂到张绣的口中:“宣威来吃这葡萄,南方有龙眼荔枝,宁比西国葡萄石蜜乎?”
脚也快,眨眼功夫张进身上便一丝不挂,赤身裸体躺在那里,转头再一看张辽,已经站起身来脱着他自己的衣服,不多时便露出一身精悍的肌肉。
听了他这两句话,张绣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曹丕虽然诗文写得漂亮,谈情说爱的时候却是很现实的,并未说什么“没有啊,宣威还很年青啊,肌肉精壮得仿佛只有三十余岁”,而是直接说哪怕是年过半百也很有魅力,这便诚实得很了,也让人更加感觉安心。
曹丕又与张绣云雨了好一番,这才宣泄了出来,他从张绣身上翻下来,喘息了一会儿,便伸手将张绣搂到怀里,与他调笑着,然而过了一会儿,却发现张绣面色有一些忧郁,曹丕心头一跳,便调整了表情,做出一副有些忐忑的神情,软软地问道:“宣威莫非是恼了我么?本来真的是疼惜宣威,要为宣威按摩一下肩背的,只是看到宣威的身体,便情不自禁……”
张绣看了看他,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子恒,你做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倘若真要认真,哪里计较得过来?只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辽身子用力向前一挺,一股精液射进了张进的身体,然后张辽将手臂撑在床上喘息了几下,便将性器从张进身体里抽出来,坐在一边自顾整理着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