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矜气概作茧徒自缚(2/2)

从此以后,关羽就给陆逊关在府邸之中,当真是伤感啊,陆逊如今镇守荆州,住的还是自己从前的宅院,这地方自己很熟啊,毕竟是住过几年的,从前公务之余,时常便在庭院里演练青龙偃月刀,然而如今赤兔马已经没了,那偃月刀也不知去向何处,自己那一班心腹自然更加见不到了。

黄榕含笑应答:“将军也真是厉害,大麻虽然能止疼,毕竟不是毫无所感,还是很痛的。”

关羽一笑:“我数十年征战于疆场,负伤无数,早已不算什么。”

陆逊让人烫了热酒来,用毛巾蘸了,给他擦拭左臂:“建业有一位黄药师,医术很高明的,赶明儿让他来给君侯看一看。”

“将军尽管放心,一定等到关将军好了我才回去的。”

黄榕嘻嘻一笑,毕竟这时代还有女子叫做“步练师”,所以自己叫一个黄药师也没什么,虽然自己乃是男装。

黄榕点了点头:“万万不可伤及筋脉,否则虽然骨头刮好了,但是手臂也依然是不能用,立刻就会瘫痪。”手臂上的尺神经、正中神经啊,哪个伤了都够受。

“要做手术,割开皮肉,将骨头上病变之处剔刮干净。”

于是在陆逊的注视之下,黄蓉将锋利的小刀在火上炙烤消毒,割开了关羽上臂的皮肤,血顿时便顺着手臂流了下来,然后只听小刀刮着骨头轻轻的嚓嚓声,过了两刻多钟时候,黄榕刮好了骨头,将创口缝合起来,血渐渐地止住了。

关羽倒并不是怕他,只是自己号称“一言九鼎”,最是个出言无悔的,当初说好的任凭他处罚,陆逊又是个奸狡之辈,整天讲春秋公羊传那些国士之风,信义为先,不设机械,一顶一顶高帽送过来,处处拿捏自己,自己简直要给高帽子淹没,如今自己是明白了,盛名之下,其实是为了吃人,早知如此,自己也不充这个面子了。

陆逊见他在雨中苦恼,便笑着拉起他的手,引着他进房里去,温暖和煦地问道:“怎么,左臂又疼痛了么?”

感觉到一股液体流入,关羽登时便一声惨叫:“苦死我也!”

陆逊射过了之后喘息了一会儿,笑嘻嘻地又爬了起来,两手握住关羽那粗大的性器不住地抚弄,关羽给他这样一番揉搓,脸上都扭曲得变了形,两脚跟抵着床,弓起臀部和腰身,仰着脖子“啊啊”地叫了两声,痛声说道:“陆逊啊,我与你势不两立!”我关云长到底是前世造了什么孽,今生要落到你的手上?

关羽一脸给人灌药的表情,悲愤地叹了一句:“真是怄死我也!”

眼看着冬去春来,时节进入阳春三月,关羽在后面的庭院里,那可真的是非常的寂寞啊,院子里的桃花倒是开了,然而此时再看这桃花,心境已经与去年不同,这便是“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当初水淹七军活擒了于禁,哪知转眼间自己便落到如此境地?世事的变化啊,简直如同天上的浮云,变幻莫测。

关羽点头:“那么便割吧。”

然后看了一眼陆逊,唉,只是如今好汉不提当年勇,再说不得从前了,如今我便是“公败锤成”。

风都从满是洞眼的心脏上穿了过去,如同钻山风一般,虽然是血仍未冷,这风却带了寒意,将自己这颗心刮得凉飕飕萧瑟得很,到后来关羽的身体都抽搐起来,锥心蚀骨的顶点便是陆逊射精在自己肠子里。

黄榕看过了疤痕,又仔细询问了当时的伤情处置和后面遗留的症状,最后说道:“乃是骨头的问题,皮肉的箭伤虽愈,却留有骨病。”慢性骨髓炎。

过了两天,陆逊便领了黄药师进内宅,黄榕一看面前的人,关羽啊,这在历史上可是大名鼎鼎,好在如今尚未刮骨疗毒,否则还真麻烦了。

“药师这名字便取得好,果然是医道精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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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榕道:“先吸一些大麻,我动手很快的。”

“伯言费心了。”

“这几日还劳烦药师留在此处,照应关将军的创口,若有事便可处置。”

关羽一笑:“医官不必焦急,尽可从容。”

“不知药师是从哪里学来的?这筋脉怎样寻找?”

他正在感慨,忽然天上云层变厚,不多时淅淅沥沥地便落了细雨下来,关羽抚着左臂,微微一皱眉,难怪从早上开始,这里便隐隐作痛,如今果然又下起雨来了。

这时院门一开,陆逊回来了,关羽一看到这小白脸的眉眼,那眉头便蹙得更深了,平心而论,陆逊并不是个讨厌的人,这样说还是很压低了他,事实上陆逊修养极好,言笑晏晏,进退得宜,与他交往堪称如饮醇醪,不觉自醉,如果能够就止步于此,两个人除了说话之外相安无事,倒也是很好的,自己这囚居的日子也不算太难过,然而那陆伯言便是不肯答应,一定要更进一步才好,弄得自己也无法可想。

关羽点了点头:“吾尝为流矢所中,贯于左臂,后创虽愈,每至阴雨,骨常疼痛。”

关羽望着他,一阵眼神发直,陆逊啊,你是有挨骂的瘾是吧?这可是怎样的一朵奇葩!

关羽怎能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这分明是要今后时常奸淫,只可惜自己这一头猛虎如今给人关于笼中,再抖不起从前的威风,却又能如何?

陆逊见手术做完,连忙让人安排酒食,又陪着说话,话里话外是关于手术的事情:“第一次看到先生这样的技艺,我观先生下刀精准,刀锋落处似乎有所回避,可是怕伤及好肉么?”

关羽徐徐问道:“该如何医治?”

黄榕面不改色:“从山中异人那里学得,多解剖一些尸体便熟练了。”

陆逊:好像有点瘆得慌啊,要说大丈夫建功立业,杀人越多功劳越大,然而就这个解剖尸体的事情,总觉得有些怪异,竟好像比战场上血流成河还让人接受不了,换一个角度想一想也是有些虚伪。

关羽虽然一直竭力镇定,到这时脸上也白得像纸一样,却仍是咧开嘴角强笑道:“医官真乃神术。”

陆逊擦了手,转过身来又笑盈盈地捉住他胯下的耻毛,不住地拈动着,说道:“君侯鬓发虽白,这阴毛却都还是墨黑油亮的,可见君侯躯体有些地方还年轻得很哩!”

陆逊伸长了身体,逼在他嘴唇上硬是亲了两下,笑道:“好哥哥,你的嘴真甜。”

关羽一看这年轻的医官,欠了欠身道了一声“有劳”,黄榕暗道,“果然是善待卒伍的,对自己这样身份不高的人很是客气,与张飞恰好相反,张飞对那些有才学的人十分客气,但是对普通的士卒便很粗暴,时常鞭打人,倘若将自己看作方士一类,便很是麻烦。”

虽然是极力抗拒,然而关羽却仍然抖着身子,射了出来,那一滩液体流了陆逊满手,陆逊看着手里的东西,啧啧了两声,赞叹道:“君侯当真雄壮,经过这一番颠沛,还能射了这么多出来,这便是‘苍松翠柏,不以岁暮而改其节’,君侯如此年纪,也不输给少年人哩!让我来仔细看看,哦呀,君侯的欲液微微有一点乳黄哩,果然是忧心军务,好久都没有射过的样子,君侯这般熊罴一般的身躯,忍了这么久,着实难为了,君侯放心,如今有我在身边,定然朝暮都让君侯快活,将这东西变作了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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