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苇荡里玩游戏(2/2)
邹沥垂下眼的时候没什么眼白,只剩黑得让人心惊的黑眼珠子,再加上刀削一样的鼻梁和线条寡淡的唇,看着就是一副凶相,不怒自威。
单薄的T恤被粗糙的指腹揉搓着卷成条徐徐往上翻,露出白皙的腰身和匀称的肌肉块,直至胸肌上的两点嫣红。
许愿坐到他小腹上,也不急着动作,只是轻轻地摸他下面那鼓鼓囊囊的一团,笑问:“我来?我来什么?”
许愿眼泪都快笑出来,头顶上方压了一团乌云都不知道——邹沥不知何时支起上半身,在一旁居高俯视着他。
邹沥心里骂了一万句脏话——他松了口,揽着许愿的脖子往下压,凶狠地吃他的嘴,口舌交缠间有些羞,低声问,“你不是要打我屁股吗。”
头上的太阳已经出了云,散播着微弱的日光,落在芦苇绿油油的杆头,明晃晃的晃人眼。
许愿低声笑笑:“就你平时那副眼珠子都快粘在我身上的样子,你还动得了手?”
许愿目的达成,翻滚着大笑,把芦苇杆压得发出阵阵嘎吱声,好像伙同着他一道笑一样。
他不屑,“你可真是个小气鬼。”
“你盼着——”许愿拖长音,接着眼珠子一转,把脸转过去,双手呈大字型躺倒在芦苇上,又砸出一片雪白,他说,“你不就是想报当年的郊野之仇吗?”
一想到读书的时候跟个活阎王一样人见人愁的邹沥还真对他存了那种心思他就觉得好笑得不得了,能让邹沥那张凶狠的脸露出窘迫又羞怯的神情——哪怕只有藏在面皮下的那么一点,也够许愿嘲笑邹沥一辈子了。
“干嘛?”许愿问,还是拽得二万八五的口气,配合他那轻蔑的斜睨——邹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能瞬间被许愿的这种神情激怒。
许愿却不怕他,怕什么呢,这人耳朵红得像是开水烫过一样,他笑他还来不及。
他反手握住邹沥宽厚的掌,一翻身,凑近了邹沥,低语间冲他耳廓吹气,“我一看你那骚样…… 就知道你比起对我动手,更想被我打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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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送你一个生日礼物。”
邹沥一时不察,吃了一嘴的芦苇飘絮,他呸呸吐了两口,转过头看到许愿躺倒在一边,撑着脸看他,“邹沥,我看出来了,你就是盼着现在呢。”
邹沥又气又惊,脸红一片,啪地一声甩开许愿的手,怒道:“许愿!”
“我扛死人的时候比你壮的多了去了。”邹沥说。
许愿伸手按在他结实的胸口上,有些恶趣味地下按,“我不想打你的屁股…… ”
sp; 许愿被顶到腰上的痒痒肉,止不住地在他肩头咯咯地笑,问邹沥是不是手都快断了。
许愿不高兴了,“那你去找你的死人吧。”说着就要从邹沥身上跳下来。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快又轻,像是在齿间咬破一颗薄荷糖一样。
然后他也学着许愿的模样枕在芦苇杆上,眯眼看着身边未倒下的芦苇高耸叶尖的微光。
因为不可一世的邹老大,总是能最快地被勾得弄脏裤子。
邹沥瞳孔幽深,收回了手,自发地脱了外衣铺在一边,自己躺过去,咬着背心下摆,露出麦色的腹肌,含混不清道,“你来。”
许愿本来身量就高,邹沥扛着他也是费了点力,他这么一挣扎,邹沥也站不稳,两人齐齐砸在软绵绵的一片芦苇上。
他不屑地笑一声:“你叫那些泥腿子还想围堵我是不是,得了吧,看你平时那副样子我就知道你不敢。”
许愿假模假样挣了一下,没抽出来也就作罢。
“当年我把你叫到山坡背面,是想教训你一顿,谁知道被你摸了屁股…… ”说着他捉住许愿的意志手掌,握在手里细细摩挲着。
许愿扭了一下腰,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甜腻,“痒,扎人。”
邹沥觉得好笑,“你当真这么想?”
“你说说,我什么样子?怎么就不敢?”邹沥也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竟然还有他邹沥不敢的?
另一只手从小腹上的人鱼线往下,粗糙的掌心刺激得皮肤泛起一阵微微的红。
指甲恶意地划过。
飞起细雪一样的片片芦花。
邹沥眯起眼,声音暗哑,“我盼着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