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此刻刘邦正动手解着他的衣物,情/欲的热潮催动韩信的神经,使得他无法动手推开刘邦,只得任其造次,那可是日思夜想的人啊。
而刘邦信了萧何,挑选良辰吉日拜韩信为大将,却又是后话了。
他爱慕君主,却不曾想过君主是否对自己抱有相同的想法。只要想到这种事,韩信就羞赧得不敢想下去。
“嘶……”韩信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疼痛从**传来,瞬间从回忆中出来。刘邦已经开始了缓慢抽送,生理性泪水从韩信眼角滑落,被刘邦吻了去,安抚性地一下下顺着韩信的头发,轻声道:“韩卿可是觉得痛了?”
“那便不要再管此事。”刘邦挥挥袖子示意萧何退下,“我累了。”
方才宴会上韩信也喝了些酒,向来自认千杯不倒的他此时却觉得酒劲似乎有些上来了。刘邦的手抚摸过的地方带来阵阵燥热,热到韩信心里,烧的痒痒的,韩信紧绷的神经几乎断线。
对君主的看法,这是韩信一直回避,羞于问自己,也不敢问的话。
萧何听到第一句话时猛地抽了口气,此时哽在那里,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您说您......要了他?”
“君主,”萧何拱拱手,道,“属下虽与韩将军是友人,却也追随您多年,孰轻孰重,属下心里自有衡量。若哪日您与韩将军产生了瓜葛,属下自然会站在您这一边,无论您要做什么。 ”
后来韩信大概是晕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已日上三竿,身旁也没了温度,枕边放着一块免死金牌。
当时谁能想到这凤凰做着做着就上了龙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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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刘邦正色道,“你是信他还是信我?”
初次见到刘邦时,韩信满心想着这君主会不会任用自己,那时的他年少气盛,在项羽处碰了壁便转而投奔刘邦。不想犯了军法,堪堪捡回一命,所幸被萧何赏识,几番攀谈后这才被引荐,家巧做了枝头凤凰。因此萧何对他而言可谓亦师亦友。
萧何叹了口气,告退了。
一吻结束,韩信已经有些喘不过气,迷糊间听刘邦道:“况且我想问的是你对我的看法,照着心底的想法,如实说就好。”
于是他不断宽慰,催眠自己,仅这一晚,仅这一晚。
如果第一种原因是对君主的僭越的话,那么第二种就是纯粹的陷于恋慕中的人对自己的不确信。
韩信说不出话,只是点了点头。刘邦心疼, 于是将他抱得更紧了,没再动,道:“那我便等你适应。”
得知赐了韩信免死金牌,萧何立刻去见了刘邦,质问他知不知道这样做会给韩信招致怎样的祸端,军中会有多少双嫉妒他的眼睛。
萧何无言,收在袖口里的拳头紧了又紧,复道:“可您......"
身上的剧痛使他的穿衣动作也缓慢了下来,他咬了咬牙,觉得自己简直是武将之耻。
一阵天旋地转,韩信便被刘邦按倒在床榻之上。
“我那时醉了酒。”刘邦正欲说下去,却被萧何打断。
自此天上地下没人能杀的了他,但他要这些有什么用呢?
的牙齿,混合着唾液与淡淡的酒臭一同流入韩信口中。
韩信兀地有些动容,彼时上下级关系使得刘邦无法对韩信表露什么,只有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才敢做出些亲密举动,原先韩信对他的敬而远之现在看来倒像是刻意疏远,于是他的手摸索着到了刘邦的肩胛骨,回抱住他,道:“君主,我也心悦您。”
刘邦于此事可谓身经百战,算得上老手,对付雏儿韩信绰绰有余,三两下便把人撩的面色潮红。刘邦伸手在他脸上掐了一把,又低头吻了下去 不同于刚才,这次的吻中夹杂了些许缠绵在其中,唇舌交/缠间韩信的衣物已然除了大半。
“若是不赐,我怕哪一天会不得不杀了他。”刘邦负着手,神情有些苦楚,“你根本不知道位居高位者想保护一个珍视的人有多难。我能给他的,只有这么多了。”
"我那日要了他,”刘邦打断萧何的话,道,“我原以为做了大官,很大很大,权力掌握在手中时会更自在,现在想来,那时的见识实在浅薄。”
7.
帐顶的珠宝那样耀眼夺目,闪的韩信几乎失去心智。
“醉酒……”萧何冷哼一声,“好一个醉酒!”随即深呼吸了几口才把气喘匀,“对您来说他什么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