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8.10.9.星期二(2/2)

“好好表现？”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眸色渐渐暗沉，“我很期待，那两个人的命我就先留着，乖宝可别让我失望啊。”

“我的乖宝也会用美人计了，”他捻起我的一缕头发，放在鼻尖嗅了嗅，神色不明，“但我的乖宝伤还没好，连碰也碰不得，现在用美人计，可是会大打折扣的哦。”

我微颤着搂住他的脖子，轻轻吻了吻他的唇，“不……不要这样好不好？我害怕……”

他看见我，眉头狠狠地皱了皱，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幸而这些都不是冲着我的，他温和地对我说：“乖，进去换一身衣服，小心伤口，等会让医生过来看一下。”

前台打电话上来，陆总就看了监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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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信？”

我无言以对，我见过他用枪，他不是。

他笑了，玩味地说：“得看乖宝到时候的表现了。”

我没办法，只好一身狼狈地推门进去。

“其实故意也好，无心也罢，她们的下场都是一样的，乖宝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

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说：“我的乖宝脾气真好，猴子一样被人耍，被人欺负，被人围观也不生气。”

“那……那等我的伤好了呢？”我觉得我可能疯了，竟然说出这种邀宠的话。

陆栩一直站在旁边看着，这会医生一走，他就坐到床上，一伸手勾住我的腰，将我拉到怀里，低头在我颈间轻嗅，鼻尖和嘴唇若有似无地划过我的皮肤，他问：“乖宝，生气吗？”

“回答正确，所以啊，她们都该死。”

他仔细地看了我的伤口，说没什么大碍，但之后要注意些，别再反复裂开，不然很可能会留疤，说完给我敷了药，就离开了。

“我会……会好好表现……”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他的话让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又提了起来，我知道我没有退路了。

我当然不信，我又不是傻子，不生气自然也是假的，但我哪敢告诉他。正常人遇到这样的事，最多也就以牙还牙，可到了他身上，谁知道会发生什么骇人听闻的事。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可不想因为这背负什么罪孽。

他似乎在笑，但笑得我心里发毛，“你……这里是华国，你不能做违法的事……”

“她们说了……不是故意的……”

“意思就是，”他声音轻柔，“她们会死。”

我觉得痒，缩了缩脖子，“不……不生气……”

我不想背负两条人命，她们是和我一样最最普通的人，活在最最平凡现实的世界，或许会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呕气，或许会在职场中勾心斗角，但绝不会有枪声烟火，绝不会有血腥杀戮，与那次在游乐场持枪的蒙面暴徒是截然不同的性质。我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蒙面暴徒死于枪下，当作一场噩梦，即便那个场景永远无法忘却，但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死，因为这是我存在的现实世界。

“不！”我毛骨悚然，“不可以……不可以……”

“你……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能呢？难道在乖宝眼里，我是一个奉公守法的商人吗？”

他惩罚性地在我的锁骨上咬了一口，不满地说：“乖宝的记性总是那么差，要是说不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好。”我乖乖地去休息室洗了澡，换了衣服，又安静地坐了会儿，医生才来。

他一用这样阴森森的语气和我说话我就害怕，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脑袋里浆糊似的，哪还记得他说过什么。

我吓得一激灵，连忙拼命地回忆，终于模模糊糊地想起了什么，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说：“你……你说……别人碰一下……都……都……都该死……”

“再说，我这次用的可是正规的法律途径，最终判处她们的不是我，是法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