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阮瑜,最近有个男孩子说他喜欢我。我不是来向你炫耀的,只是我说不清我对他是什么感觉……”
覃叶川眉头皱起,委屈地说:“哥,我要是知道怎么样也不会打电话来问你。”
话那头彻底清醒,他稳了稳情绪,继续说道:“那你怎么想?”
人生何苦,无非是熬。
他不排斥洛成湫的亲近,觉得这个小孩挺可爱的,像荣荣的狗尾巴草,却是耀眼夺目。
想到谁,谁的短信就发过来了,覃教授不知道回什么就回了个“好”。
之后,覃叶川去了阮瑜父母家。阮瑜的父母还是很热情地招待了他,饭后,阮叔叔把覃叶川叫进了书房。
“阮瑜,你自由了吗?你曾说过来世不要再具象化,太痛了,那么你成为风了吗?”
“既然你不知道,那你在犹豫,也就意味着你对她不排斥是吗?”
他和往年一样买了束波斯菊,是绽放在手间小小的明媚。这是阮瑜要求的,她说过波斯菊的花语里有自由的含义,如果覃叶川来看她,带一束波斯菊就好。她说了是如果,她的潜台词是如果覃叶川有喜欢的人可以不来了,她是自由的,那么她也放他自由。
覃叶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只是摇摇晃晃的,在家门口遇见了靠门站着的洛成湫。
覃叶川在实验室忙到忘记时间,回到公寓也是九点多了,想起出差多日还未给绿萝加水。走进一看,水是满满当当。是洛成湫,垃圾袋也是新换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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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叶川摇摇头,洛成湫真是,不会洗干嘛换,换了还得自己洗,没事找事,睡一下也没必要换。所以晚上九点半,覃叶川还在对付他的床单被套。
覃叶川走到卧室,发现床单已经被洛成湫换掉,一张便签放在床头柜上。
转眼是清明,又到了覃叶川去看阮瑜和拜访她父母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微风拂过覃叶川的脸,轻柔得似一双手,带着无限的暖意。
所以他答应和洛成湫吃饭并把他带到自己的实验室。
可是洛成湫是男生啊,而且植物不能,研究植物拿的奖金也可以啊,这是覃叶川没说出的话。
“覃教授,明天阴转小雨,记得带伞。”
然后看了生机盎然的绿萝,还是决定再发一条:谢谢你给绿萝浇水。
覃叶川躺在床上回想覃叶山的话,的确不无道理。
看这时间,又发了句:“晚安。”
他看到洛成湫脸上洋溢的好奇和欣喜,但还是制止了他企图碰球藻的手。洛成湫也不恼,在他办公室的窗户旁看了很久,不知道是不是在看楼下的**。
“既然你不排斥那就上啊,你这好不容易铁树开花,好好把握!”
他像是找到重心似的迎上去,抱住了洛成湫,“洛成湫,阮瑜和他们都说我自由了,可是我还是好难过。”
“覃教授,我擅自翻了衣柜找了床单,但我不会用洗衣机:)所以,麻烦覃教授自己洗吧!”
虽然覃叶山说得义愤填膺,但做决定的还是覃叶川。
“你还年轻,也应该有自己的人生。阮瑜...不应该成为捆绑你幸福的枷锁,我和你阮阿姨都是这样想的。上次的事情我们谢谢你,但是你以后就不要来了,叶川,我们都希望你幸福。”
“没有可是,”覃叶山斩钉截铁地否决着。“覃叶川,你是该谈个恋爱了,植物又不能给你养老!”
覃叶川点点头,想到他正在通话中,他哥看不见就轻声“嗯”了句。
小心地把花放在她的墓前,擦了擦她的照片,没什么污垢,想来是叔叔阿姨已经来过了。
“可是...”
“叶川,已经三年了,你其实不需要再这样了。”
生来为人,事事不易。
和谁一起熬?若是和他会易吗?
他明明没喝酒,可是词句却颠三倒四的,时不时把“幸福”“自由”“阮瑜”“波斯菊”反反复复提及。
洗完才记起洛成湫说明天阴转小雨,覃叶川的脸更黑了,洗了也一时半会干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