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Im SinkingIm Sank(2/3)

今天是周日，两人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南乔就亲自把对方送上飞机了。

那个孩子又补上了一句。

至于南乔，他查了半天，也就只查到他师姐郭钰凛的消息，但也深究不下去。

他坐在机场里，感觉那个视线更加的明显而露骨。登上飞往北市的飞机前，他给南乔发了这样的一条短信。

但是现在不同了，他只想被南乔杀死。

——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得到那个孩子。

他想毁掉南乔，正如对方想要把自己毁掉一样。

——我又何尝不是呢？

“如果你能让我沉沦，那我便心甘情愿地沉沦。”

南木无所谓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我陪你一起死就好了。”

“你可真够野啊，吃醋了就把你哥哥推入水中，”南乔难得地话多了，他调戏着对方，“万一我溺死了，以后谁能保证你后半生幸福，嗯？”

浮出水面后，两人的呼吸到了湿润的空气。

“谁把这种——吃醋了就喜欢掐着脖子亲吻的坏习惯遗传给我们的？”

于是他开始跟踪南木，跟着他坐飞机到了南市，在南市大楼的罅隙里不断晃悠，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时间。

失重感伴随着轻微的窒息感涌上脑海，然后是溺水后的漂浮感。因为摔下来时被掐着脖子，南乔感觉呼吸略微困难，吐出了许多细小的白色泡泡。

——我早已沉沦了。

南木瞥了一眼南乔，睫毛轻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原谅你的。”

“你笑什么？”南木把带着流光的水往对方身上泼。

自从他小时候起，他想要的东西都能得到。毒品让他的欲望与怨恨都变得愈加强烈。

——“南乔，我感觉自己好像被跟踪了。大

界又倏忽地亮了，升腾的烟花有了色彩，流光再一次笼罩天空，暗沉冰冷的色彩又回归了人间。

——因为我确确实实不该做那个实验，不该忘了你。

烟花还在远处的天空中不歇地绽放着，把他们的脸庞照耀的时暗时明，他们脸颊上的每一滴水，都倒映出了烟花的光影。

湖泊里是冷冷的灰绿色，满目都是透明的白色小泡，或大或小，浮在鼻与唇的周遭。

下一秒，他感到从充盈的车厘子气味的吐息，从唇齿间渡了过来，直至肺泡。

更何况这是在塔里，只要不杀人，就没有警察来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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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开始滑动，缓缓上浮。

两个人湿漉漉地上了岸，南乔转身吻住他的唇角：“不生我气了吧？”

南乔撩起南木额前的发，让他的双眼变得清晰，足以让他在里面寻找自己的倒影。

远处的流火落进了水里，天空中那些流动的色彩照进了湖，被水过滤后的色彩绚丽而虚幻。

南乔抹了一把额前的水，看着同样狼狈不堪的南木，突然间笑起来了。

南木走前还用指甲挠了挠他的掌心，像小猫一样调皮。

“啊？”

“我在想，是谁遗传给我们的？”南乔常年冰冷的脸上难得露出几丝笑容。

如果还没有遇见南乔的话，他会放任这种危险——毕竟对于一个早就想要自杀的人来说，被别人杀死可以毫无罪恶感的离开人间。

沈立明被南乔喂了点冰毒后，神情恍恍惚惚。所以他花费了整整六天，才得到了南木的全部资料。

南木总觉得这几天好像有谁在跟踪他，总觉得自己一直被尾随，这种不自在的感觉敲响了他的警铃。

南乔恍了神。

他想要得到南木，不择手段地得到。

所以他就想从南木那边下手。

对方则是揉了揉他的黑发。

“那你还一脸抑郁，你能原谅我就好。”

“我本来就没生气。”对方撇着嘴狡辩。

几点光斑窜腾上天，如同利剑划破天空，再在最高处绽放最美的一瞬。留下来的五光十色全落进了水里，而南木就在这五光十色里，他的瞳孔里有流动的烟花，有灰绿的湖水，还有他。

在这片看似安详的世界，有什么东西却在暗中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