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郑晓早看谭潭不顺眼,听他提那个杭拙尘就一下子忍不住,趁着杭拙诚睡着不能打断他,郑竹筒开始疯狂向谭潭进行豆子输出。
谭潭也被杭拙诚的样子吓到,他有太多事想不通,“他……怎么会这样?这么严重?拙尘…他一直不肯被标记,也没出现过这种情况。”
不甚清醒的青年贴在自己所爱之人身上贪婪地感受着他的气息,谭潭无奈地把他放倒在车后座上。
“谭谭……”
这一句话出口他就再也支撑不住,方才还算清醒的神智彻底崩塌,抬头难得露出近乎破碎的神情,“谭总,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给郑晓打个电话……”
谭潭却突然愣住。
谭潭想要甩开他的手微微顿住,神色冷凝地轻哼一声,到底还是推门和杭拙诚一起走了出去。
谭潭下意识便想拒绝,可看着杭拙诚那双支离破碎的眼睛却突然说不出话。他不想答应,却也明白杭拙诚这个样子不便由其他人送回家,他现在很容易被别的Alpha侵犯……谭潭也没恨他到那个程度。
“我听我家陈浩说了,最近小诚又把他在町岛赚的钱拿回去补杭家的窟窿,谭总,这小孩早晚被你们微屿和他们杭氏拖死,把自己的钱狠命往里砸,妈的陈浩也是个没良心的,就顾着自己在町岛的占比越来越大。”郑晓越说越气,连自家老公都骂了进去。
一个没有被真正标记的Omega在发//情期单独出门太过危险,谭潭无奈地轻啧一声,将人拉近一些,张口咬住Omega的脖颈,杭拙诚身体猛地一颤,谭潭没理他,只咬住腺体不动,半晌后将他推开,“走吧,我带你回去。”
他艰难地爬起来下意识地整理了自己不让自己凌乱,一把抓住谭潭的手臂靠过去,看向谭潭的眼睛是不加掩饰的爱意。
谭潭本是来找杭拙诚兴师问罪提离婚的,眼下却是不可能继续谈下去了。他把杭拙诚丢给Beta司机想要离开,那司机却不敢就这么拉着神志不清的杭拙诚回去那间空别墅。
谭潭听到他一如既往的这样叫自己不由一愣,不知道第几次对人的执着感到疑惑,以至于郑晓迎上来时他也没有及时把杭拙诚放下。
其实临时标记对杭拙诚来说已经作用不大,昏昏沉沉的青年躺在车上咬牙发着冷汗。
这次杭家危机,他从杭拙尘那里听来的,可不是这样的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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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谭…你在哪啊……”睡着的杭拙诚仍在近乎绝望地呼唤着他对谭潭的昵称,在梦境中迷茫地哭泣。
镇定针有助眠效用,杭拙诚总算真的睡着了。郑晓空出时间,第一件事就是回头狠狠瞪了谭潭一眼。
人有一天能回来。
车子来到诊室门口,Omega瘫软在后座上毫无反应,谭潭不得已之下,只能抱起他进了郑晓的空间。
“谭公子,请不要拿您的同居对象和小诚类比。小诚婚前长期依靠抑制剂强制压制发//情期,婚后从来只有不负责任的Alpha不定期的临时标记,甚至从未有过丈夫的爱抚,我这么说吧,你的临时标记还不如从来没有,没有的话他还轻松一点。况且他小时候没人管,身体素质本来就不好,又要不眠不休地管着几家公司,到现在他还活着我都觉得是奇迹,你居然拿他和你那个姘头比?”
郑晓从口袋里掏出一颗巧克力自己吃下去,扯开白大褂的扣子对谭潭怒目而视。
杭拙诚把头埋在他身上,身体已经毫无力气,只能昏昏沉沉地思考,恐怕**期自己又要一个人挺过去,他现在没那么多脑子去想这些,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只是下意识地依赖自己爱的人。
杭拙诚并没有想到谭潭还会给自己一个临时标记,眼泪瞬间受不住地滑落下来。
郑晓看到谭潭意外的不得了,这位大少爷居然会管小师弟的死活,但他也只是一挑眉,没给谭潭一点好脸色,看到杭拙诚的情况后更是脸色铁青,指挥谭潭快把杭拙诚放到病床上,匆忙地给他上措施。
是他清醒时不允许自己展露的脆弱。
谭潭无法,只得皱眉看看杭拙诚,“他的医生在哪,去找他的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