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扮演篇之被污蔑的大校/上(水刑/灌肠/精液灌肠/脱肛/蚊虫叮咬下体/被O内射(2/3)

“差不多这样了吧?”那个人说道,作为精液最多的他再次把月云了的肚子灌的颤抖了几下后,缓缓拔出肉棒,只是月云了的肠子像是留恋不舍一般的被带出了老长一截裹在他的肉棒上。

“那么在你说之前,是不会结束的哦。”行刑人淡淡的笑着,冥顽不灵的人见得多了,月云了这样子死鸭子嘴硬他们也不介意。

“他的表情好奇怪啊。”有人笑着说道,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

“这么踩下去,会不会直接炸开啊?”他听见有人这么说着,随后是他被毒素侵扰畸形的肠道,外翻着的肠道像个充满了水表面有凸起的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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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行刑人带来了几位犯人,他们理所当然插入了他后不拢的小穴之中。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究极的痛苦,难以形容的感觉让他面容扭曲。

“那么真正的矿星在哪里呢?”他们再一次问道,犹如魔鬼开始微笑。

几乎走不动的月云了被带到了一处监狱,说是参观,实际上……

“你还是不说吗?”行刑人看着他只是被拉扯着蛋蛋就已经痛到翻了白眼,手里的马鞭狠狠抽击在他的睾丸上。

反正虐谁不是虐的。

清空精液的肚子,肠子被收回了肠道。

眼泪完全无法抑制的流下,他的肚子却因为渐渐胀大而舒服了些许。

的,所以同样咬的肿胀了一圈。

塞子被拔出,完全没有羞耻心的喷出的夹杂大量蚂蚁的水柱。

一部分的精液挤了过来。

蝎子被小心的取出,随后它很快自发的靠近了月云了的睾丸,像是察觉到什么了一样。

此时胯下一滩肠液,阴茎高高翘起的月云了也确实不值得他们的尊重。

“呜……肚子要破了……”他这么说着,此时他背靠着一个男人,不知道几天过去了,只是监狱里大半的狱友都管理过他的屁股,而且大家似乎享受着他大着肚子的可怜样子,约定俗成的射精和不让他排出来,即使睡觉的时候他也和人挤在床上,甚至有的时候一人一前一后的插入着他,他或是被插清醒,又是插的昏迷,他感觉自己打嗝都有着精液的味道。

“他是这么说的……”那个人扭头对谁说道,他的身后,不合时宜的带着小兔子面具的男性拿着什么东西走了过来。

“……哎?可是还没问出来……好,好的,我明白了。”他压低着声音,随后略带可惜的看着月云了。

“这小子的屁股可真是个宝贝,射的我停不下来。”此时已经第三位的男人骑在了他的身上,完全不需要走路的他却被带着到处移动。

他不知道为何,他也不认识这个人,但是却感觉自己也许即将面对比昨天和之前更为恐怖的地狱。

月云了低着头,似乎已经昏了过去。

周围人赶忙拿了口塞塞住月云了的嘴巴。

再第二下,他的肠道喷出了肠液。

盒子里面一只黑色的蝎子,像是黑水晶做成的一般,有一种矿物质活了的异样感。

无处可逃的马蜂被惹怒了之后,狠狠的把尾针扎进了月云了的睾丸。

整个睾丸经脉都不自然的暴起,月云了痛苦极了,阴茎却非常不自然的喷出一股精液。

然而一只并不是结束,箱子里面还有很多只被好好固定的马蜂。

“早上好,睡得好吗?大校。”他们口中的职业称谓毫无尊重可言。

此时一个人拿着镊子夹住这马蜂,靠近了月云了,随后蹲下,一只手抬起的睾丸,一只手把马蜂按在了上面。

第三下……他昏了过去。

很快他看见了那只蝎子,以及自己的睾丸被毒素整的竟然肿胀了老大一圈,像个苹果一样挂在腿间。

从箱子里面拿出的是一只又一只的马蜂,他们各个都有两根手指的粗细,大的吓人。

只是这抽打起来像是利剑一样的长鞭此刻被人用来瞄准了月云了的睾丸,带着爆竹一样的响声,是睾丸像是要被切开的声音,慢镜头看来,他的睾丸一下子被挤压深深的凹陷再回弹。

“你果然是受虐狂吧,这样子都能射出来?”行刑人因为他这般模样,内心反倒是舒心了不少。

什么东西靠近他的身体都会引起他的震颤,当灌肠开始……

他的睾丸被注射了过多的毒素此刻涨的紫黑不说,几乎像个香瓜一样挂在那里被粗糙的麻绳捆住根部又朝后拉去。

他们灌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的肚子里面再喷不出一只蚂蚁。

没有一处好肉,让他在地上翻滚一下都像是滚过炭火一般痛苦。

尾针狠狠扎入月云了的睾丸。

此时他的双腿不自然的弯曲,像是个O,因为他的睾丸被长长的钢绳拴住另一头连在他的脚趾上,长度被缩短到让他疼痛的感觉。

他们让他休息了一整晚,也是折磨的一整晚,残留的蚂蚁毒素让整个身体像是被丢入火中,慢慢炙烤煎熟一般。

随后从箱子里面再次取出一个小盒子。

他淡定的像是对付一个套套一样一点点扯下来,然后用不知道哪里拿的电线捆住了他脱出的肠道,被丢在地上的月云了度过了这些天,第一个没有被男人插着清醒的晚上。

睾丸被抽打出了一抹血色,月云了身上的汗水溅射了一地,此时的他已经被抽醒了第二次,除了呜咽着不知道,他什么也不会说了。

他已经没有力气去内弯小腿来不拉扯睾丸。

“放心,这些不会留下任何的痕迹,毕竟我们可是好客的国家,也得让大校全须全尾的回去啊……只是身体不会有任何异样,但是精神变成废物的大校,那个国家又会如何对待呢?”行刑人用锁链把月云了锁在墙上,敏感的地方暴露在空气之中,却不会被任何东西接触。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东西给了刚刚说话的行刑人,自己走到一旁,闲适的坐了下来。

月云

“即使是这样,你还是不说吗?”有人叹息着,“真可惜,您的参观结束了啊。”他想起刚刚挂断的电话。

在确定那些尾针不再动弹,他们又一颗颗的拔掉。

每个人像是交接一样把他传给别人,他行走的路径是一个个大小长短不一的肉棒。

所以只是抽打的肿胀被治愈,那些虫子的毒素依旧残留在他的体内,只是外表看来,他似乎变成了一个大屌大蛋蛋的男人而已。

“真是过分呢。”一位行刑人拿出了鸭嘴钳和内窥镜,整个肠道内部被咬的异变一般,没有平常可以撑开的褶皱,都是一颗颗小包堆积在一起,内窥镜在肚子里钻入的感觉让几乎昏迷的月云了再次清醒。

没有力气的月云了再度清醒,似乎是某个房间,与此同时他的手腕上像是手表的东西弹出了一个悬浮窗。

他略带可惜的停止下来。

“呜咕咕……不……我真的……呜不知道……”他哽咽着,已经不敢说什么,但是他是真的不知道。

等到身体都走形不少的月云了经历了虫子麻醉,然后被开始清洗身体,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窥阴镜继续钻入,不时把一些蚂蚁的残尸给取出,这个过程长达半个小时。

“好疼!住手啊!!”月云了惨叫出声,那剧烈的声音让拿着马蜂的人差点手一抖给放跑了。

月云了的肠液已经喷出了一滩,随便什么人用手指在他合不拢的肠子里扣弄都会看见他过于敏感的痉挛与颤抖。

“别碰它,求你了……不要……”月云了此时被强行拉了起来,他像是趴在桌子上面一样的姿势屁股翘起,没有好肉的肠道里面被金属的弯钩嵌入,让他没办法的保持着脚尖点地的姿势。

为了防止他乱动,还有横向的两个构造朝着左右拉开,露出他被拉成三角形的孔洞,内部满满的颗粒扭动直接又挤出些许肠液。

他的乳头被拴着两个铁球,拉扯的乳头变形。

马蜂的尾针被折断挂在了月云了的睾丸上还在一颤一颤的继续注射毒素,他不断重复这个过程,直到睾丸上像是得了什么疾病一样插满了尾针。

撕裂的疼痛和冰冷的液体让火热而瘙痒的痛苦被稍微缓解。

他们把一袋难吃的营养液挤入他的嘴巴,这就是他今天的口粮了。

“呜——”月云了一声闷哼,竟然被愣生生的痛醒了。

因为时间太短了,他们的仪器也做不到给月云了立马恢复本来的状态。

第五下,还没能抽出,行刑人却被突然的通讯打断。

“呜……呜……呜呜……”月云了带着木枷锁住了他的脖子与双手的状态,他没办法的趴在地上,肚子一点点胀满,他下意识的挣扎,脚掌接触地面让他瞬间剧烈的颤抖起来。

月云了吃完,才有点精神。

月云了只是一下,他的阴茎立马喷出了一股带着白沫的尿液。

他的双腿的膝盖被锁链扣住拉开,保持了一个悬空的状态,此时一个人拖着长鞭走了进来,那是现在难得一见的长鞭,以前用来驱赶羊群,长鞭凌空一抽带着爆破一样的响声。

他们给他穿上了原来的衣服,偷偷摸摸的给运送到了一处。

月云了感觉有些熟悉,但是熟悉的背后是更加令他恐惧的寒意。

第四下,清醒过来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还不如昏死过去。

月云了神经质的颤抖起来:“我真的不知道……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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