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剧情)有关逃跑的回忆(2/2)

臧安澜也清楚男人现在的状态,如此肉眼可见的虚弱和痛苦模样,怎么可能有战斗的力气,尤其是空气中依然涌动着的信息素证明男人依然处于发情期中,恐怕连保持清醒和理智都变得十分困难了。

臧安澜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会有臧天瑞和叶绍辉的追击。叶绍辉的势力在肉眼可见地壮大,若是他的计划成功则会将手触及到各个城市,而若是不与臧天瑞决一胜负就让他继承臧家的一切的话,也会成为无处可逃的丧家之犬。

少年本没有带着男人逃跑的打算,因为他注定在躲过风头后回到监狱之中,这里有能够帮助他的老师,也有可以让他发展势力并壮大的基石,也有一些可以拉拢的对象。

臧安澜震惊于男人的恢复能力和坚强意志,若不是男人压抑着自己的渴望,这种疯狂的发情期足以让男人在恢复行动力的同时丧失一切骄傲,成为一个会跪在别人脚下祈求快感的雌兽。

臧安澜小心翼翼地说着,同时他的手也小心翼翼地摸向男人的方向,轻轻地触碰男人的手掌。就在少年将手放到男人的手掌中时,他没有感觉到叶擎宇的拒绝,或许是因为男人力气了,又或者是男人根本不在意。

虽然臧安澜在压抑着自己的欲望,但口中总归是发出了一些粗重的呼吸,与男人的呼吸和喘息交织在一起。就连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也融合起来,两股Omega的味道交融,甜橙味道和莲花的味道莫名地相得益彰。

耳边传来男人的冷笑声,嘲讽的语气蓦地让臧安澜哆嗦了一下,一阵战栗顺着少年的脊椎窜上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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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叶绍辉不在,不知哪个狱警做了内应把臧天瑞放进来了,哪个男人现在在找你和我呢,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吧,不然被他找到了我们都会很惨。”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在床上,男人终于在数天的折磨后得到了片刻宁静,慢慢恢复的理智让男人羞愧地想要挣扎起身,不过无力的身体还尚未恢复足够的力气。

臧安澜虽然已经不再是那个怯懦胆小的Omega,但他有自知之明,若是一对一地打起来他肯定不是身为Alpha且训练多年的臧天瑞的对手,而他总有一天会去对付这个最大的敌手,只不过不是现在。

“宇哥,跟我一起跑出去吧。”

不能再想下去了,臧安澜不断地在心中默念,并试图思考一些其他的东西转移注意力,以防止自己的性器在裤裆中彻底勃起。

然而还没等臧安澜说完,叶擎宇就一只脚跨出了房间,留给少年的只有一个毫无留恋的背影和一句带着嘲讽的话语:“哦,是吗?真可惜现在我可是一个Omega啊。”

Alpha的体魄还是足够强悍的,一段时间的休息后男人至少攒足了可以说话的力气,喉咙也不再似最初的刺痛,只是声音依然沙哑,至少也不再虚弱。

臧安澜就算闭上眼睛也能想起刚刚的画面,就在他看到意识模糊的男人时,他震惊于这个Alpha所展现出的脆弱和性感,而且在明显身体状况不佳的时候这具身体的阳刚感也没有半分折损。

而且男人的模样在少年的脑海中挥之不去,就算看不到男人的身体,臧安澜也可以想象到那具赤裸的身体正展现出怎样的色情与性感。结实的身体上肯定遍布着斑驳的受虐痕迹,肌肉的沟壑中流淌着晶莹的汗水,绷紧的大腿上流淌着散发出淫乱味道的清液,而无法合拢的双腿间伫立着一根勃起的性器,下方是微微凸起的红肿小嘴。

“呵,你以为……我会怕他?你觉得你能跑去哪里?”

正是因为太过于震惊,少年甚至来不及阻止男人,他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走到了门口,布满潮红的脸上还带着一丝傲气。

“等等,宇哥……你出不去的,地牢通道尽头的检测是不会允许Alpha通过的……”

“为……什么?你……不需要看叶绍辉的脸色了?”

至于叶擎宇,臧安澜深知他叔叔的性格,那个残忍阴损的Alpha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拒绝和背叛他的人,自然不会放过承接任务后还拒绝执行并逃跑的人。

空气中弥漫着与Alpha截然不同的甜橙味信息素,这与身为Alpha时的松木味到截然不同,但不仅丝毫不显弱气,反而充斥着一种甘甜和清爽的味道。

“别想了,”就在说话间,臧安澜突然感觉到身上的重量在消失,他震惊地看向男人的方向却发现满身伤痕的Alpha已经获得了足够的力量,正颤颤巍巍地站起,“你自己跑吧,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找回自己的声音时下意识地发出了低沉的喘息声,低沉颤抖的声音直接回荡在少年的耳边,本就心驰神往的少年只能撇开眼神不去看男人赤裸的身体,以防自己真的忍不住趁人之危。

不过就算不去看男人的身体,臧安澜还是可以听到男人粗重凌乱的呼吸声,时不时传来的颤音与身体贴合之处传来的热意都无法忽视。

既然注定还会回来,臧安澜肯定不会跑得太远,他甚至打算在监狱中找一个鲜有人知道的地方躲起来。不过现在看到叶擎宇后,少年坚定了带着男人逃掉的想法,他可以接受带着这个男人逃到天涯海角再不回来。

叶擎宇挺拔的身体站在地牢破败的地面上,眉宇间的欲望无法掩盖英气,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也无法让身体里蕴藏的力量折损,若不是空气中弥漫的信息素和男人眼中时不时闪过的迷茫,臧安澜怎么也想不到这个男人在半小时前还趴在床上动弹不得。

视线中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直到这时臧安澜才从震惊中回神,他看着男人这一路上留下的淫水痕迹若有所思。

臧安澜也放任自己享受这片刻安宁,其实他是匆忙间才来了一趟地牢,在他的计划中现在已经应该离开地牢了,毕竟他还有更加紧急的事情要去做。只是在看到男人对不准焦距的双眸时,少年就无法克制住自己想要帮忙的心情,也无法容忍将男人一个人丢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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