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认同的妄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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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鲸鱼那样，

他心急如焚地环顾四周，小小的客厅一览无遗，他跑进他们的房间，单洁不在他常在的双层床上写小说，没有在洗手间，也没有躲在衣柜……九成九是跑出去了。

像海鸥那样，

浪花飞溅，

“我必须再去看海，

像吉普赛人流浪

当长长的恶作剧结束，

曙光拂晓。”

“我必须再去看海，

看那幽静的大海和蓝天。

“好。”

听笑谈的同伴讲趣事，

不过是正午，却如同夕阳落下的傍晚一样，耳边能听到隐隐约约的雷鸣。他慌忙地看着眼前的大海，眼前有海鸥在飞行，浪花在翻滚，一次又一次呼过白沙。偌大的海岸因为令人失望的天气竟然没有一个人。

恬静入睡，好梦相伴。”

“我其实真的挺不喜欢你的……如果你还是个人，心疼一下自己吧，在乎一**边人的心情好不好？我真的受够你了……万一，万一真的有一天，你不在了，我该怎么办啊？”

单洁不敢回头看青年的表情，他拉过许觉辞手里的毛巾：“我自己擦。”

“你知道我们到底有多担心你吗？院长那天知道你割脉的消息差点晕过去，你知道我在看到躺在满是鲜血的浴缸里是多么惊慌失措吗？我那时候以为你就这样走了，顿了好几秒才打了医院的电话。”

沉默了好久，他别过头，压着开始沙哑的嗓子：

海雾弥漫，

和星星为它指引。

去感受那汹涌的潮水翻腾。

有沙子吹进他的眼睛，许觉辞不适地眯起眼，突然瞧见在海末尾处只剩四分一的人影。他心乱如麻，像被射出的箭一样飞快地向那朦胧的人影穿去，似乎在害怕再晚一秒，那个人就会被海浪吞下。

海鸥啼叫。”

——约翰·梅斯菲尔德《恋海》

他捉住单洁手腕，用力地将那个人往回拉因为害怕还是用力过度的声音嘶哑叫道：“你他妈来看海也不用跑这么深吧？万一被吞了我找谁哭去！？”

白帆疾驶，

许觉辞将毛巾递给单洁，那个人将毛巾接过，开口问：“为什么还要来找我？”

我只需一艘高大的帆船

那里海风刺骨。

许觉辞不由得有些焦头烂额，目光呆滞地看着柔软的沙发。那个人昨天在哼着歌，对他说：“等我精神好些我们去看海好不好？”他递给单洁一块西瓜，笑着点点头。

海浪腾涌，

单洁踉踉跄跄地跟着他回到岸上，一言不发地瞄着他。那双丹凤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丢了冷漠和骄傲，只剩下令人寒的脆弱。他们相视无言。

“我必须再去看海，

“单洁……答应我好好活着行不行？”背后的青年蹑手蹑脚地将他圈起，把头埋入肩膀。单洁拉毛巾的手有些僵硬，那个孩子的眼泪都落在他衣服上，他想继续沉默，但耐不住小辞的饮泣吞声。

令我无法拒绝，

海风伴着白云飞舞

“轰隆”伴随这一响儿下起了倾盆大雨，他叹了一口气“我们回去再说。”

单洁将眼睛闭上，他视觉本来就单调的黑白灰变成了唯一的黑。

这附近不远处就有一个小沙滩，除了暑假和周末很少人会去那边玩。静僻，对于精神不稳定的单洁来说极其不安全。他翻了翻鞋柜，单洁以前穿过的白色球鞋不见了—先去海边。

风中歌唱，

他气急而笑：“我在乎你啊，我不去找你还等着看你变成一块墓碑啊。” 他扯过某人没有动过的毛巾，开始帮他擦起头发。接着道：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回去把门重新锁上。许觉辞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边开门边大喊：“我回来了！”

他轻缓地揉着单洁的头发，忍不住气呼呼地加重语气：

难得的主动搭话让他有了单洁现在好多了的错觉，那个他喜欢的人读着不知名的诗歌：

p; 那天的天是如此的黑暗，乌云在许觉辞头上盘旋，路边的行人匆匆忙忙地向家的方向抛却。他急躁地皱起眉头，疯了似的向不远处的街道冲去—他今天忘记把门上锁了，被留在家里面的单洁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船舵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