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 亲兄弟就要算淫账(2/3)
青阳张了张嘴,在兄长的逼视下,急中生智道:“就……就我、我的朋友,跟我,说……说他在南风馆碰到你,就,叫我帮忙牵线……”
青阳心跳加快,却道:“你叫我原谅,我就一定要原谅你了?”
青阳恍然,下意识道:“我以为、大哥只想找他,不愿和我——”
诶?青阳怔了怔,黑暗的笼罩之下,他听到脚步声折了回来,接着,有什么靠近他——
会轻一点摸。
“什……什么?”青阳不明所以。
走就走呗,有什么大不了的。
或许是之前的都太顺利了,自己有点想当然了吗?
又被亲了,松开后,青阳羞恼道:“滚!”
“你叫我说我就说了?你自己猜去!”青阳热气上涌,原来都是他自作多情、自取其辱,兄长由始至终都嫌弃他。
另一边,青阳仍在苦苦寻思要怎么把吓怕的兄长勾回来,奇怪了,当初他和爹很容易就成事了,怎么到了兄长这儿就那么难呢?
青阳下意识推拒起来,却被一一制住,直到兄长把他按在怀里,牢牢固定住他。
房间的烛火突然熄灭。
青阳咬咬牙,罢了罢了,“我疼,是因为……吃了药的关系。就是……跟我朋
“讨厌你……混蛋、大哥最讨厌了,最最最讨厌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
青阳默然,过了一会,终于期期艾艾地拉开衣襟,两粒肥肿娇嫩的奶头露出,还冒着水汽,“你轻点啊……”
“……你、你以为你讨好我,我就会帮你牵线了么。”
“痛死了,别碰!”青阳拉紧衣襟,挡着胸口,疼得脸都皱起来了。
慕容鼎寒捏着小弟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找到小弟的双唇,亲了上去。
“青阳,你睡了吗?”
“……”慕容鼎寒叹了口气,真的转身走开。
“青阳。”慕容鼎寒亲了亲小弟的唇角,“大哥知错了。”
慕容鼎寒果真停下来,就着这个姿势,“青阳,你能看上我,我很高兴。”
“点烛火,看看你伤哪了。”
他已经服药二十多天了,按徐医师说的,已经可以出乳了,他自己也感觉得到,他的双乳到达临界点了。
青阳被问住了,还无端生出一股委屈,咬了咬牙,“行吧,大哥自己找他去,还找我做什么!?”
青阳脸上发热,他想,他的脸应该红透了。
他感到小弟身子僵住,忍不住低头亲他,一边啄吻,一边柔声道:“我知道你一向烦我,所以我没想过你还愿意搭理我。方才……我就是想问,明明是你朋友想找我,为何你也……”
兄长倒是乐了,趴在他身上,笑得一抖一抖的,“青阳,你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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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读懂了青阳的另一层意思。
青阳怔了怔,没出声。
虎根喉咙吞咽一下,忽地,外面传来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滚,放开我,讨厌大哥、讨厌死了……”
“你不是觉得疼么?”
慕容鼎寒没得到回答,然而腰带被小弟扯了扯,他瞬间明了小弟这是同意了,笑着亲了亲小弟的脸,然后褪去自己的衣服。
青阳咬唇,他知道虎根的意思,如果不催乳,奶水积而不发,会更加难受,但稍微碰到都令他疼得浑身哆嗦,他不想受这个罪。
“疼——!”
往常,大哥可能会气得语塞,然后是更加严厉的责骂,但这回青阳听到大哥的轻笑声:“那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
房间里,青阳坐在床边,被兄长带有深意的眼光一扫,身子先酥了一半。
“你别、我让你动了么……别碰、嗯……”
小弟的声音闷闷的:“没什么好说的,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青阳听到走远的脚步声,咬了咬唇,鼻子发酸。
青阳一愣,这时候还要问话?
慕容鼎寒一边亲他,一边抓住他的手往下拉,强迫地将小弟的手放在自己的裆部上,起先小弟还不愿摸,但慕容鼎寒按实了,让小弟的手心在顶起的裤裆磨蹭,不过数下,小弟便乖乖就范。
小弟扭头躲避,但慕容鼎寒清楚,这种状况下,绝对不能放开,不然……他将会错过很重要的东西。
的……借口而已。
老天,大哥怎么还要刨根问底的?
他干脆把小弟压在床上,加深这个吻。
慕容鼎寒坐在床边,怀里是不能挣扎的小弟,正想说话,肩窝却被咬住。
“不……不是,我没受伤。”
“我就是找你问他的下落,还有……”
“什么时候开始的?”
“既然如此,为何不直接帮我和他牵线?你掺和什么?”
大哥?青阳愣了愣,随即惊喜地推了推虎根,“快,去开门。”
慕容鼎寒放开小弟的手,觉察到小弟的手还停在原地,自发地抚弄那话儿,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好笑:“你不是要叫人么?”
……还是那样的臭脾气,还是那样难哄,可是慕容鼎寒奇妙地不觉得麻烦,甚至……
“青阳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青阳,咱们好好说话,大哥不是有意激怒你。”
慕容鼎寒一顿,干脆分开小弟的双腿,下身嵌进他腿间,用自己已经有反应的硬物戳了戳小弟的。
“……吃你个头!”青阳恼羞成怒,想推开压在身上的兄长,“你滚!谁看上你了,臭不要脸、你以为自己谁啊,我,我叫人了——”
青阳咬了咬唇,大哥怎么……怎么突然那么会说话了!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其实……青阳一直都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慕容鼎寒面色沉静,走近一些,“我有话问你。”
青阳好不容易摸到大哥的性器,不舍得撒手,可又拉不下面子说软话,大哥继续道:“青阳,是大哥要你,是我求你,求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不要讨厌我了,好不好?”
到了夜晚,沐浴过后,虎根把小少爷擦干身子,披上单衣,抱到床边,正打算给他按摩胸膛,然而刚一碰到就被打开了。
小弟频频吸气却不回话,慕容鼎寒以为他真伤到了,打算下地去把烛火点上再仔细查看,却被小弟拉住:“大哥你干嘛?”
虎根低下头,默默关紧了房门。
……又变回以前那样了。慕容鼎寒自觉方才的问话都很正常,没想到小弟莫名其妙就生起气来了,他走到小弟跟前,伸手,“青阳——”
虎根再写:我、轻。
青阳被兄长的直接吓到了,竟是想推开他,但自己单衣下面什么也没穿,又穿得松垮,一撩就开,光裸敏感的大腿内部光是被大哥的衣服摩擦到,都令他一阵战栗。
幸好大哥事先把烛火吹熄了,不然自己的窘态会无所遁形。
然而他又被堵住了嘴。
“啪”的一下,小弟拍开了他的手。
慕容鼎寒稍稍撑起身子,听小弟的声音不似作伪,担心道:“怎么了?伤着了?”
慕容鼎寒毫不意外,收回手,背到身后,小弟把脸扭到一边,就不看他。
他停了下来,这句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好不容易松开彼此,兄弟俩已是气喘吁吁,青阳已经挣扎不起来了,但嘴上仍道:“谁准你亲我了……唔。”
小弟的哭腔,以及肩窝上的湿热,令慕容鼎寒停止思考了片刻,随即,莫名的酸涩感从心尖上漫开。
他的弟弟青阳,行事总是随心所欲,性格骄纵蛮横,其实慕容鼎寒知道,父亲不盼青阳有多出息,甚至青阳跟旁支的堂兄浩云成日混在一起,也没怎么管过。
“青阳,原谅我好不好?”
“大哥……什么,什么都不问就骂我,我做什么都嫌我、讨厌,凭什么、凭什么管我,走开……”
门外果然是大少爷,大少爷不客气地踏门而入,还回头瞥了他一眼:“把门关上,我有要紧事和青阳谈。”
要不要再把小余送过去试试?还是说自己直接扮成那个“朋友”跟大哥……
慕容鼎寒是真的把小弟当做自己的责任,可是他越管,越插手,小弟愈发厌烦他,久而久之,他和小弟的关系越来越僵。
他以前为什么会觉得小弟难哄呢?
虎根抿了抿唇,抓过小少爷的手,在手心上写写划划:出、好。
“……嘶,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慕容鼎寒哄道,拍了拍小弟的后背。
明明是那么的……
虎根看着小少爷重新把衣服拉上,不甘地攥了攥拳头,起身,去开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