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琉璃塔上炼情枝(藤蔓play)(2/3)
佑木真诀中一门以灵植为依托的法术“炼情枝”,此时正好适合修炼。这门法术并非对敌之用,而是配合着烛照之法用以挑弄欢好的对象,修炼到极致时那灵植可以达到身外化身的程度,与他亲身上阵几乎无差,且沿袭了烛照之法对双方的好处。
“不要碰它,享受就是。”
芮枝的心在这几刻之内跳动得飞快,浑身的血液都仿佛逆流一般,让他的脑中一片空白。当那绿网开始轻轻悠荡后,芮枝本能地抓住了手边的细藤,捂住几乎从胸口跳出的心。
芮枝怕极了,身体被打开被渗透的错觉让他有些六神无主,平存少说的什么他来不及思考,只本能的相信。
那纤细的细藤灵活地宛如长了眼睛,抽丝剥茧地将芮枝的衣服一件件剥了个干净,任凭芮枝惊叫挣扎不停也没能够摆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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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枝明显确实如桃妍说的那样,从未经过人事,性器是干干净净的一根,头部甚至还被一层薄薄的黏膜包裹着,没有露出内里娇嫩的皮肤。葟花的花蕊环绕在那凸起的顶端周围,在平存少的指挥之下开始不断分泌出某种粘稠的液体。
那在芮枝身上作怪许久的蕴草藤蔓被收回,那一张大网像是有思想似的,带着芮枝晃晃悠悠把他送到了平存少跟前。平存少伸手在芮枝的丹田处轻按了按,将自己的灵力在他丹田中过了一转。
芮枝有些新奇地看着那些向他靠拢的藤蔓,没有惧怕地躲避,反而抬手轻轻摸了摸蕴草的叶片,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呵护一只新生的幼猫。
他胡乱点头之后,平存少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酒坛,噗地一声将泥封拍开,蕴草的枝叶自动伸展了进去。
“你、你让这些草快把我放下来!”
芮枝的声音已经变得尖锐,原本的轻笑已经变作了恩恩呀呀的长音,不知是因为酥痒发笑还是承受不住这样甜蜜的折磨隐约漏了哭腔。
“啊哈,不行了!不行了,好痒……快拿走,拿走!”在蕴草的上下夹击之下,芮枝浑身的皮肤都变得粉红。但平存少没有心软,依旧指使着蕴草对他不断按揉刺激着他的敏感处。
芮枝皱着眉看向平存少,这个人依旧蒙着眼睛,似乎无论什么都不能让他情绪失控。方才这个人对他所做的一切与以往他经历的并不相同,似乎也没有……那么讨厌。
说着平存少将那一朵张开的葟花放在了芮枝服帖地垂在身前的性器上,葟花一下子合拢了花瓣,将芮枝那一根性器的头部包裹。
那是平存少借助蕴草的阳景血脉帮芮枝简单温养了一下经络,要根除他的毛病这一下是不够的,但仅仅完成这入塔的要求却并不算难。
看着平存少色泽浅淡的薄唇,芮枝忽然涌起要看一看这个人面貌的欲望,他竭力抬起身子,伸手想要去拽开平存少眼睛上的绸带。
平存少不言不语,只依旧指挥着藤蔓彻底勾下了芮枝身上最后的遮挡。现在浑身赤裸的芮枝躺在绿莹莹的藤蔓大网之上,像一只被蜘蛛捕获的白蝶。
平存少轻轻摸了摸葟花的花瓣,那紧紧合拢的花苞就一下子张开,露出内里的花蕊。
“别怕,你喝过酒吗?喝些酒就会舒服许多。”
“求你了,别……别再这样。受不了了,我不成了!饶了我,啊呃……饶了我!”
“不,好凉……拿走,不要这个……”
但他的惬意没能够持续多久,那轻微的麻痒很快放大了数倍,一直痒到了他的脊骨尾椎,又有数根叶片缠绕在他的腿根,腰窝,耻骨等每一个有可能成为敏感点的地方,按摩一般不断动作起来。
随后平存少手掌在阴阳圆盘上划过,取出一朵金红色的花苞,那花苞没有萼片,每一片花瓣上都有着火焰般的金色纹路,仿佛一团烈火在燃烧。
“我的奇花恰在此时成熟,也是你的缘法。”
此时平存少已经不想着什么第八层的问题,单纯是在用芮枝试验着炼情枝法术中的手段。
芮枝有些慌乱地胡乱拒绝,但平存少既然用了这样的手段又怎会半途而废,葟花宛如一只有力的吸盘,反复吞吐裹吸着芮枝性器的顶端,花蕊处滴出来的液体顺着龟头上的小口往芮枝体内流去。
芮枝身体离地的那一刻有些慌乱地轻喊了一声,但随即就被一张细藤蔓编织成的绿网接住,像是躺在一张悬空的吊床之上。
然而炼情枝的修炼前期需要投入太多实践,平存少一直为此发愁,眼下仅有芮枝一人作为实践的对象虽然杯水车薪,但也聊胜于无。
平存少一直待在原地,蕴草粗壮宛如碗口大的主干盘旋在他的身边,为他组成了一把合用的椅子。平存少轻轻逗了几下手边蕴草的叶片,心念动转,前方的新枝蜷曲起来捆住了芮枝的手腕和脚踝,慢慢将他带了起来。
平存少温声开口,像是在关心芮枝。而那葟花的细长花蕊正在他的指挥之下一点点挤进芮枝的精口,慢慢钻了进去。
芮枝感到小腹一热,仿佛有什么在身体里打转,那热度温柔暖胀,让他舒适得几乎呻吟出声。
平存少用神识看到了芮枝现在的可怜模样,轻笑一声带着点调侃:“这就不行了?怎样才算真的不行,还需得好好教一教你。”
平存少端坐在蕴草的主干上,自顾自感悟自己的法术。
他能够看到,随着芮枝每一次不由自主的挣扎和身体本能的颤抖,就有一股轻灵的气脉从他身上源源不断溢出,滋养着蕴草的枝叶。
两枝纤细的藤慢慢游移而上,在芮枝胸口两点樱红的乳珠上反复摩擦,小巧的叶片宛如灵活的手指,围绕那一颗精致的粉红色豆粒不断打转。芮枝被蹭得发痒,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可突然,性器上那朵奇怪的花轻轻一动,一阵裹吸之力传来,芮枝哎呦一声弯下了腰,无措地握住了自己性器的茎柱。
葟花本是雌兽产卵前用以提升兽卵成活率的灵植,在经过合欢之力的培养后生发出新的功用。这种粘液能够刺激灵兽的交配,提升雌兽怀孕的几率,而最本质的源头就是它可以刺激雄兽射精并滋养其体质。
当他甚至回笼时,芮枝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一张小脸上尽是泪珠,浑身像是熟透了一般艳丽无比。他的嗓音已经哑了不少,终于不再盛气凌人,而是开始示弱求饶。
这其实并非是什么酒液,而是阳景佑木真诀之中的一个记载,当承受方饮
平存少话音未落,几株蕴草就将芮枝的双手缠住束缚在了他的头顶。芮枝的身子修长的伸展开来,宛如一尾离水的游鱼,只能够任人宰割。
“混蛋!你放开我,放开我啊!呃啊……嗯……”
那正是从休眠之中复苏的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