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下了床，不认账(2/3)

她心里的渴望与现实的冷静正在与她拧麻花。

姜朋解释说，可能空气干，一会去买个好点的加湿器。

他觉得他应该去抄两部《金刚经》祛祛罪孽。

姜合把皮球从八戒嘴里夺过来，又看看姜朋面目全非的脸，趴在桌上说，大人呐，真麻烦。

也好，她肯用心就好。他知道她这么抗拒是因为她很害怕。生活一直在教训她，从童年到成长。

这是她即将第一个与儿子呆在一起要过的一个年。没有礼物。

从现在起，他要做二十四孝爸爸，做四十八孝男人。做她的男人。

怪只怪他没有早明白，没有早心疼她。

哦。姜合顶着眼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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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消肿了不少，他又放进凉水里浸了浸。洗手间又干净如初。他晚上睡得太死，这女人脑细胞又活跃了，把负疚感全用在这上面了。

; 姜合早饿得肚子咕咕叫，要不是姜朋一早给他做了个三明治。他早上来拍门了。

后悔吗？她问自己。不后悔。生了姜合，以及又发了这事，她都不后悔。她后悔的，只是渐渐把控不住的心。

夫妻没有隔夜仇，她对他的恨，大概比那著名的海沟还要深。

给你机会去关心，快去。

姜朋在阳台上转了转，唯独少了那条长裙。

她握住刀柄，切了小半截葱，姜合爱吃，瞧瞧，多好的借口。

夏琰顶替了家政的差事。房间里沾过她和他的用品全被她洗了个遍。她用辛劳麻痹了自己的痛楚。

夏琰一只眼看上他。她的眼皮也肿了起来。视线模糊。

姜朋再也顾不上什么大男人尊严，把她的头按在怀里，把嘴角的血混着热泪咽下，说，你打我骂我都行，别抛弃姜合，好吗？

姜朋脱下拖鞋，光脚过去。弯**子，把手递过去。

老爹，老妈好了？指她的红眼病。

可是这流光如指间沙，容不得她买后悔药。

夏琰在房里呆了一天。姜朋把吃的端上来。夏琰隔着门缝跟姜合说，自己得了红眼病，不让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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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了，这么无精打采？

八戒从姜合房里拱开门出来，姜朋进去踢了踢床，快起来，妈妈做好饭了。

姜朋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比他还沙哑。

姜朋再上来时，夏琰在发呆。盘着腿，坐在窗帘那儿，伶仃如鹌鹑。他刚见她时，她也爱这么坐，后来怀了姜合，依然如此。她没有安全感。

洗了，姜合打个大哈欠。

姜合无不言好。但还是疑惑二人的嗓子。

哇，有腐**，老妈，等我吃。姜合叫唤着去洗漱。

姜朋安抚了小的，照顾大的，等闲下来，半边脸已经没知觉了。他懒得去想什么了，就在床边半坐了一夜。

拼图了，老爹生日送我的。

她关掉炉火，望着一处又出神。如果时光能倒流，她是不是不会这么选？

要出门，姜朋递过来一条丝巾，对拎着两副墨镜的姜合说，你妈妈眼睛不能招风。

咽下一口粥，夏琰缓慢开口，一会要不要和妈妈出去？

去洗手洗脸，等你吃饭。

姜朋稍微清洗一下换了衣服，下楼打开冰箱刨了两块冰放毛巾裹着敷脸上。一冷一激，才觉出心酸。

姜合马上狗腿：妈妈，我来帮你系。

八戒也睡你屋了？夏琰问，你洗没洗澡？

姜朋站在厨房外，看着锃亮的地板，企图找出一只蚂蚁。

早上睁开眼，一张毯子在身上，喉咙却沙哑得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