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就咬破了皮。
蜜桃味的小妻子被他死死钉在身下,一声高亢呼喊,被未曾进入腺体却进入了皮肤的信息素逼得立刻高潮,含着肉棒的小穴不断抽搐。
他咬住自己的手指,拱起屁股腰肢下沉,摆出最顺服最容易受孕的姿势,将身体交给自己的alpha,表示臣服。
方才那标记的动作虽然未曾成真,但两个人的本能却都已经做好了准备,意识里已经完成了标记的程序,就应该进行下一项的受孕。
因此蒋云天也是双手把住他的胯,啪啪啪啪狂抽猛送,尽根深入,次次都顶在子宫口,简直恨不得塞进去。
总算沈岚咬着手指忍耐的哭泣让他多了一份怜爱,还勉强记得自己要温柔些,于是才下意识控制,并没真正操破了沈岚的子宫。
可即使如此,这感觉也着实太难捱,沈岚哭得厉害,身体却波翻浪涌,似乎沉寂多年的欲念和需求全部翻卷而出,把他整个人吞没后,又生出无穷的力量,不得到alpha的精液就不会停歇。
他趴在床上,蜜桃臀被抓得红痕宛然,蒋云天抽插一阵,仍旧没到高潮,却被他的屁股吸引了注意力,于是干脆抽出来,又咬了一口。
沈岚闷在枕头里哭泣,每一声都像是在勾引丈夫把他操死在床上。一个alpha无论平时多么静若深渊,在床上总归是最不体面最不绅士最为野性的。
而一个Omega,生来就是渴望这一切的。
他虽哭得厉害,可却同样快慰,屁股上挂着一个流血的完整齿痕,不断拱着屁股抬高小穴,邀请男人继续,含含糊糊恳求:“老公,我的,我的alpha,给我,给我,堵住里面,呜呜呜呜呜……”
蒋云天被自己圈定的小Omega一求,简直恨不得把他吞下去,重新占有欲极强地把他压在怀里护在身下,挺身而入,再次动作起来。
沈岚叫得更响,一波三折,拉着长音夸他好大,好用力,说自己要怀上他的孩子,还要他摸摸自己的后穴。
这身体甜蜜至极,蒋云天咬上了瘾,从颈侧开始打上自己的标记,每咬一口就说一句“你是我的”。沈岚被他咬得直发抖,却连痛都不怎么痛,被举着双腿仰面朝天,双手捂着小腹上凸起的那形状,看着男人雪亮的牙齿如狼一般在小腿上合拢,他似被电击了一般,激烈发抖,大声哭泣:“是你的,我是你的!”
蒋云天把他全身咬了一遍,这才勉强满足,喘着粗气野性十足地用染血的嘴唇来吻沈岚。
这一吻热烈激狂,全是被激发出的野性,如将小母狼第一次咬着后颈拖进狼窝,骑上去占有她的狼王。
属于这样一个强大而野蛮的alpha,沈岚放心而满足,搂着他不放,主动伸出舌头与他缠绵亲吻,抚摸着他肌肉有力的臂膀后背,呜呜叫着表示被占有后的臣服。
大床响了良久,终于停下,沈岚小口小口吸气,又低低哭起来,被撑满身体的结锁死,动弹不得。
蒋云天终于将他结住,心满意足压在他身上,揉弄亲吻。沈岚疲惫地回应,泪眼迷蒙,又痛又爽,双腿和他的腿缠在一起,小心翼翼不敢妄动。
精液灌满了他的身体,可一时半会是弄不出去的,沈岚啜泣良久,只觉得身体空前满足,又空前炙热,被搂在蒋云天怀里,结还没消退就睡了。
主卧里终于安静。
蒋崇山在卧室里烦躁地撸出最后一次,看着无处可去在空气中颤巍巍的结很快消退,气急败坏将手里的纸巾一扔,恶狠狠骂了一句骚货,脑海里全是西装裤下丰满的屁股,和鱼尾婚纱里那个脸颊晕红,缠在他爸爸身上,眼里根本没有他的人。
他不同意父亲续娶,更不同意续娶的居然是沈岚这个一点也不像Omega的Omega。
毕竟两人早就在沈岚还在蒋云天身边当秘书的时候见过,沈岚恪尽职责,目下无尘,只知道听蒋云天的话,穿衣服也是最禁欲保守的套装,还经常戴一幅细边金丝眼镜,伸手扶眼镜的时候神情漫不经心,对青春期才发育的alpha来说毫无该有的诱惑力,甚至闻起来都不香。
可现在整条走廊上都萦绕着一股浓烈甜蜜的蜜桃和玫瑰香,还混杂着树木和烈酒的味,一闻就知道他被肏得很满足,都快叫破嗓子了!
蒋崇山嘲讽地冷笑,心想老男人都四十多了,能满足这才二十多岁的骚婊子吗?
什么禁欲精英,什么最不像Omega的Omega,根本就是欠操欠日的婊子,就该被一根大屌教教什么叫该有的样子。
被操了一顿,这不就叫得又浪又甜,连他那么老的爹都奋战了这半夜?
蒋崇山低头看看自己不听话的鸡儿,忽然一闪念,自问:不知道沈岚要是早早见到这根东西,还会嫁给他老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