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迟祈的师父(2/3)
一个小口从窗脚下**来,随即从孔中吹出丝丝香烟,一会儿淡淡的香气便布满房间。
“信鸽冬天还飞吗?”
外头的人恨恨将管子折断,轻轻
“……”时煦后悔自己多嘴。
时煦摆摆手,不甚在意道,“无事,钱庄是皇帝管的,已经不归我。影楼自有一道体系,我在或是不在并没有什么所谓。”
时煦刚说到这个冬天的行程安排,迟祈忽然有些担心,问:“你这么长时间不回去,不会出岔子吧?”
迟祈摇头,随后跟时煦坐在软垫上后,硬邦邦道:“他眼神我不喜欢。”和迟宽一样,眼神不招人喜欢。
“……我有些脸盲,一向认不大清人。”迟祈摸摸鼻尖,呐呐道。
时煦喜笑颜开,心中直道:枯木要开花,迟祈会说话了。
他见迟祈将信将疑,又道:“真的没事,就算都城出了什么事,也会来信鸽传消息。你且安心罢!”
迟祈喜不胜收,将玉坠子往袖子更深处推一推。还没请教就已经不生气了,这下好了,两块玉坠子不用送人请教了。
迟祈浅笑,将心中想法诉说于口:“那是对旁人,您不一样。”
进了隔间,内里正在焚香,几处大窗紧闭,仅有最里边一扇小窗开着,一阵清香扑鼻而来。时煦只怕其中有诈,叫小二将熏香移出房间。待人走后,时煦才狐疑看向迟祈,问道,“这香里可有下毒?”
时煦立即恢复面色,重重点头,然后随意和迟祈扯闲话,好不让外面人察觉到异样。
最终,时煦出了戏园子,却是不肯拉迟祈的手了。迟祈见他面上有气郁之色,并迟迟不见好转,偷偷买了两块小玉坠子打算送给刘壮和马车夫,好向他们讨几招哄人的法子。
间过去一下午,时煦这才知道他这细细瘦瘦只是有两脚花拳绣腿功夫的小公子,在众人耳中竟然是个不折不扣茹毛吮血的大魔王。他越听越有趣,拍掌大喊说书人多讲些。
“……不会的,你放心吧。”
“信鸽被拦截怎么办?”
这时,忽然迟祈耳尖一动,外面有些动静,按捺住时煦道:“外面有人来了。”
“信鸽知道我们搬家了吗?”
“……?”
迟祈应了一声,前去开窗,四处通风,一会儿香气烟消云散。
这对别扭的爱人嘻嘻哈哈往酒楼里走去,店小二热情迎上来引路去向隔间,到地方悄悄瞥了时煦一眼。时煦原本没注意,忽然觉得这人身形有些眼熟,但又不记得是在哪处见过,微微蹙眉,跟在后头走进隔间。
时煦有些心疼,这是新买的精美衣裳就这么被迟祈揪皱了,直道这臭小子没当过家,不知柴米油盐衣裳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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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煦并不知道这些,见他偷摸儿着买了两块玉,只当是给自己和他的定情信物,一边臭着脸一边悄悄靠过去拉他手。
二人双目对上,时煦轻轻挑眉,对迟祈笑道:“这上菜也太慢了,等得我都发闷了,你去开开窗子透个气。”
“我也觉得他眼神有些奇怪。”时煦点头,倒了一壶茶给迟祈嗅,见迟祈摇头示意无毒后,轻啜一口,然后开口,“我瞧他有些眼熟,但不记得了。你呢?”
“出了事我们一时半会儿赶得回去吗?”迟祈又问。
迟祈在一旁很是担忧,好好一个俊美飘逸的年轻男子被说成老恶魔,生怕他是被气得心理扭曲却挨于人面不好发怒,于是趁他不备提住他领口向下跃去。
“快马加鞭,不坐马车就好。”
随后,二人又去听戏曲。台上咿咿呀呀,时煦听得很不耐烦,于是偷摸儿着和迟祈唠嗑。
“那十多年过去,我相貌早已发生天翻地覆的改变,你却认得我?”时煦一挑眉,很是张扬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