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锁链囚禁 假阳具堵精出逃 蛋:鸟笼囚禁惩罚play(2/2)
顾九棠吓得差点萎了,赶忙把鸡巴从师兄后穴里拔出来。顺着师兄后背抚摸,:“怎么了师兄?哪里不舒服吗?”
沈行舟强忍住干呕,又生怕师弟怀疑自己已有身孕,于是脸上带了笑容,微笑说:“想来昨日的酸枣糕可能太过冰凉,又凉又酸刺激了胃。今日喝些米粥应该就会好。”
顾九棠看着凄惨的小穴,突如其来心头愧疚,他用手指将外翻的肠肉捅回了肉花,却不想那肉花肠穴被插肿,没办法缩回去,只能像嘟着的小嘴一般,红肿地啷当着一小节儿穴肉。
偶尔,顾九棠会就着阴茎捅入子宫的姿势,将师兄一只软白长腿高抬,用手揉捏着沈行舟的小脚,捏着脚心的软肉,感受含着自己阴茎的肉逼因为刺激,而一收一缩,狠命抽插只觉那牝户如同身经百战的妓女般,吞吐有致,翕然甘美。当下抽插得酣畅淋漓,看师兄糯糯吟哦,更是性质高昂,那肉刃硬挺翘起几乎捅破薄薄的肚皮。浓精一波一波注入阴道和子宫,将师兄双腿高抬,想让师兄尽快孕育自己的小孩。
沈行舟看师弟远去的背影,笑容渐渐收起。他用手摩挲这胸前的魂玉,若有所思。他见脚腕没有碍事的锁链牵着,便披上了衣衫,却不想下体的精液顺着腿内侧的软肉流淌。他巡了一圈屋子,只找到一根壮如儿臂的假阴茎。为了抓住来之不易的出门机会,他咬了咬牙躺在床上,将那阴茎送入自己的肉壶。粗长的阴茎摩擦过他敏感的肉穴,让他不自觉呻吟起来。他咬住牙,忍住了摩擦的瘙痒和疼痛,一鼓作气把阴茎捅入肉壶,锁住不断流着淫水尿液的小穴。
顾九棠看师兄竟然对自己展颜,露出温柔的微笑,恍如回到无忧的少年时代,当即如同大狗一般,恨不得摇自己的尾巴。“是啦,是啦!师兄贪凉又贪吃,今日多喝些养胃的米粥!我这就给师兄去做,师兄等着。”
沈行舟累了,他并非不去挣扎,他实在对爱感到疲惫。说不定什么时候,熬不住了,再死一次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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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舟缩在师弟怀里,也不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顾九棠没忍住笑了出来,他用大手托着师兄的小屁股,结果摸到了硬冷的假阳具。他本疑惑,却看师兄因自己举拖住他的屁股,碰到了这个硬棒而微微僵硬,马上明白了其中玄妙。他隔着一层衣物,感受硬挺的假阳具直直地堵着师兄含着精水的小穴,想象着小肉壶正乖乖含着自己的淫水浓精,他心里更是畅快:“我们回去吧,小骚货。下回别乱跑了,找不到你,我很担心。”他将囚禁说得如此含蓄,沈行舟倒也不怨。
顾九棠本来有些暴怒和惊恐的心,因为师兄这一句话,怒火平息。他垂首看自己师兄乌黑的发顶,柔声说:“师兄这样贪玩,那待春末盛夏时节,山桃饱满多汁,我再带师兄出来边吃蜜桃边赏花,好不好?”
沈行舟难受得摇摇头,那刚刚被插的后穴红肿异常,嫩肉外翻,那可怜的肉花因为长肉外翻,嘟嘟的好似梅开二度,一层一层的软肉在穴口不知羞耻地晃荡着。
顾九棠单手持碧落剑,急急向沈行舟奔来。沈行舟淡漠的眼里,没有多余的表情。看着顾九棠用剑挽一个漂亮利落的剑花,将自己带入怀里,一瞬间强大的内里震散千树万树的雪白海棠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两人肩头、发间。
那脚是真的好久没贴着地面行走,与其他东西最长的接触,竟是顾九棠的双手。起先是沈行舟被押入大牢一整年,全身赤裸,被各种淫具填满,整个身体被悬空吊起,只有脚尖微微点地。后来是直接被绞死,更是腾空而起,艳丽的尸体淫液顺着笔直修长地大腿,滴滴答答蜿蜒流下,精液奶水和逼水顺着悬空而僵硬的足尖,滴滴流下一摊淫糜的水。再后来尸体被送入冰棺,更是就没有走路的机会。那玉足更像是覆了一层绵白软肉,捏起来手感甚好。
沈行舟心里却掀起惊涛骇浪,他有预感,若是再不喝避子药,小腹里怕是早已珠胎暗结。他不想给师弟生下孽子,他与他的小孩,本就不应该来到世界上。
到底是个废人了。沈行舟暗暗想。他心里五味杂陈,一瞬间思绪千万,他回头望向顾九棠教主所住宫殿的方向,瞳孔一缩,看见一身赤红衣衫的人,带着一众魔教教徒,脚尖轻点海棠花叶,飞奔而来。为首的赫然是顾九棠。
竟忘记讲脚链扣在沈行舟的脚腕处,就收起还硬挺着的鸡巴,穿上衣服裤子,飞奔去了厨房做,亲自为师兄做一碗米粥。
他依偎在顾九棠怀里,感受顾九棠穿梭涯顶带来的风。他闭着眼,搂紧师弟的身体。
他支起身子,忍着痛苦和麻痒,推开一直关着他的门。他摸索着魔教的地形,顺着一路松鹤攀爬上了果子山的顶峰。顶峰是一片白色的海棠花海,郁郁葱葱的山林间白色的小花闪烁其间。因是峰顶,那风刮得脸生疼。沈行舟爬到悬崖边的大石头上,任由山风将自己的头发吹散。他不敢坐下,怕那阴茎更深的捅入自己的软穴。这具身体,也因太久不曾行走,竟因为他走了这几步路,脚底就磨出了血泡。
小节红色的舌尖,一脸懵懂看着自己的时候,顾九棠会深吻叼住师兄的舌头,感受沈行舟因为惊恐而不自觉拥住自己后背的双臂,将师兄抱着坐起,趁机为师兄换上新的锁链。
沈行舟被眉头紧缩的顾九棠紧紧抱在怀里,闻着小师弟身上冷冽的香。突然觉得好笑,他将头缩在顾九棠结实的臂弯里,悄声问:“你看,这些白色海棠花瓣,像不像我们一起白了头?”
一日清晨,顾九棠有趁着晨勃,将自己半硬的阴茎挺翘起来,抽插了沈行舟满肚子的精水,用双手固定住师兄的胯,将肉刃捅入后穴紧致的小花,“呵!”的低沉喊出,一股脑将尿水灌了师兄满肚子。沈行舟被插得两穴红肿发热,一股酸液涌入喉咙,他突然没忍住,扶着床沿干呕。
被师兄温热体温捂了整宿的玉链,带着师兄的体温,被粗暴扯下,扔在一边,然后换上新的链条。链条冰凉,让沈行舟身体冷的一哆嗦,却因桎梏而无法拒绝锁链。“咔噔”一声,链条锁链被紧锁住,微微挤压他的脖子,让他产生轻微的窒息感。他的脚趾不自觉蜷缩又舒张,被顾九棠捉住一只软白小脚。
沈行舟全然配合,默不作声。除了每日被不停的操干,他更多的时候依旧在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