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间(2/2)
阿筝没有睡着,她的吃太多了,躺着倒觉得难受想吐,不知所措间,床上的人突然坐起身子,把她吓了一大跳。
剑神给你喂饭,这是什么感觉?换做任何一个女子,都忍不住虚荣心荡漾的。阿筝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她的心情,她硬着头皮扒了几口饭,不敢吱声。
季元白躺在床上,脑中浮现的是太白山上的被他埋葬的枯荣剑,又想起了那天绵绵丝雨里,那把无极。
阿筝骑虎难下:“……是啊。”
阿筝看着苏则容,对方双目温润,她忍不住说道:“苏公子,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的病也是剑神大人下了毒……”
一直旁听的吴绍突然放下了筷子。
虽然此人脾气古怪了一点,但是男女授受不亲这点总该明白吧,她是姑娘,他是男人诶?
“是啊,下了三年。”苏则容说道,“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人天生斜眼。”
吴绍从掌柜那里回来,沉声道:“掌柜的说只剩两间房了。”
比如雇主的身子相当孱弱,不能离人,她也是要打地铺一起睡觉的。
阿筝热切地看着他。
阿筝头一次吃饭吃的这么艰难,她吃到一半,又想起苏则容方才说的下毒之事,一时间吃也不是,吐也不是。
”他在她身边温柔道,阿筝第一眼见到他还觉得他面善,可是现在看的他这幅表情就觉得大事不妙。
“……”阿筝分不清自己是吃得太多想吐还是被气的想吐,“你不是说你师父不让你跟女人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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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只着里衣,黑色的发垂在他身后,阿筝在月色下看到他挺秀的鼻梁,喉结微微滚动。
阿筝从堆积成山的饭菜中探出脸:“我已经领悟到了。”
既然决定用一间房,阿筝只能硬着头皮上,睡房间里总比睡外面好。二人先后入浴,阿筝穿好衣裳,点了灯,让季元白进来。
季元白眯着眼睛,阿筝的中衣穿的严严实实,只有一处奇怪——她胸前忽然有了起伏,烛光倒影下她的身姿突然窈窕怡人,记得白日里见她,她还是胸前一片平坦。
季元白点头:“是啊,但我从来都不听他的话。”
“剑、剑神?”
三人一片沉默中,季元白笑眯眯的点了菜回来,看见阿筝的饭菜一点不少,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阿筝姑娘,你不是饿了?”
苏则容面露不忍:“谦之说,因为那人有一次斜眼看他,他觉得很不爽。”
季元白的声音很低、很沙哑:“走吧,出去转转。”
“呃,”阿筝问他,“那个人怎么惹到剑神大人了?”
阿筝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抬头看向季元白,对方原本正在看外头的月亮,感受到她的视线,又低下头来看她。
在季元白真挚的眼神下,阿筝撑得快吐了,终于吃完。
“这算什么,”苏则容回忆着,“以前有个同窗惹了谦之不快,谦之便经常给他下毒,那人不是腹泻就是呕吐。”
“不啊,”阿筝摸不着头脑,“除非万不得已。”
苏则容小声叹气:“阿筝姑娘,你可不要惹恼谦之。”
阿筝浑然不知他所想,铺好被子就吹了蜡烛,钻到被子里准备睡觉。
阿筝对此并不意外,轻车熟路的开始打地铺,季元白睁开眼,侧身看她:“你经常跟人同睡一屋么?”
季元白又起身去点菜了。
晚上用饭的时候,季元白果然坐在阿筝对面,不断给她夹菜。
“既然你这样看着我,”季元白叹息,“那我只好勉为其难跟你一间房。”
他的视线移到了浴桶边的几块青色布料上。
“所以他就给人家下毒?”
但是很快,这些场景不见了,他仿佛看到了阿筝红扑扑的脸,亮着眼睛看他。
苏则容点头:“委屈吴大侠和我挤一间了。”
季元白直接躺到了那张大床上。
“那就快吃吧,”他笑,“我又给你加了两个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