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何必去想那么多,不知道怎么想的,便不去想好了。”向筠华也不在乎花容的想法,因为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找过来,他虽然常跟着秦孝生他们去青楼楚馆,但从不留宿,更不会对那些女人做出轻佻举动。
当回到那间自己的小院子,在自己的闺房绣床上,与这个才一面之缘的男人唇舌相触,花容不禁想,她虽未与其他男子如此亲密过,但男子的唇会这么软吗?而且这位公子爷的嘴角只是一点点淡淡的绒毛,甚至连胡子也没有?
“在想什么?”向筠华见她愣愣的看着自己,被她傻傻的样子逗笑了。
“我在想,你真的是个男人吗?你是手那么软,唇也那么软,就连胡子都没有。”
向筠华心跳了一下,脸上的笑僵了一下。“是吗?你不相信我是个男人?”
花容摇头,“我只是从未见过一个男人似你这般.....”她的手抚上他的眉角,发现就连他的眉,都是淡淡的。“这般的好看。”
“我十三岁时,我父亲也怀疑过我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请了宫中回乡的老太医为我诊断,也诊治不出个所以然,至于我是不是个男人,其实你不用怀疑,因为...”向筠华坏笑着,握着那只柔美的手,引着它向下探去。
“呀......”花容似火烫了手的将手抽离,她触到一团鼓起。
“花容,其实我也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姑娘。”他饱含怜惜的含住了她的唇,将舌尖探了进去。
花容晕乎乎随他摆弄,她能感觉那双带着薄茧的手解开她的衣带,又解开她的亵衣。
“叫我随安,唤我随安。”在他小心为自己褪去亵裤的时候,花容握住他的手,认真的看着他。“师父给我起的字,这是她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好,随安。”
是因为希望她能容人世,随遇而安,才起的这样的字?
其实没有那么痛,只是鼓胀的难受,花容撇见他的眉角间溢出了汗,闷哼着喘气。没忍住的笑出了声,至少难受的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向筠华见她在笑,知道这小妮子在笑什么,他猛的撞了上去,性器狠狠操干进幽闭的洞口。
花容被他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下身传来火辣辣的感觉,又酥又麻,她舒服的呻吟了一声。
“随安,是这样吗?”向筠华挺腰变换着角度抽插,见她皱眉忍耐,恶作剧般的时轻时重的缓慢进去。
花容觉得像是回到了船上,她在轻微晃动的船舱中轻吟曲调。
“喜欢这样吗?”向筠华没忍住的快速抽插起来,听着她突然逸出口的泣音,顿生鼓舞。
花容被他一阵猛的抽插,反而生出疼意来,那种疼中带着舒爽的感觉,逐渐升高,就在她觉得快要抓住什么的时候,有什么在她体内释放。
向筠华趴在她身上喘气。
这就结束了吗?
花容想着,便听见黏腻的水声在下身传来,向筠华在她体内抽离,那根肉物什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方才在她体内冲撞的神气模样。
“你躺着,我去端盘水为你清理下。”向筠华回复了精神,便跳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