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1 契(2/3)

“既然这样…我明白了。”肆并没有回应秦川的话。当然，以他的身份，也并没有必要。

秦川这才完全感受到肆释放的气场是如何强大。那是真正经历了尸山血海之人才能有的完全的冷漠可怕。

可肆就感受到，这个少年骨子里的不屑和骄傲。

想必若是他人，此刻再进半寸都不敢。

严凌闻言一怔，顺着这人身后看去，只见正厅另一侧，林家二少林述正噙着怀中艳妆少女的红唇，面若含笑，目光却阴冷的投向这边。

他思忖片刻，右手握拳抵在左胸，遥遥的躬身对林述行了一礼。

这样安静的，似乎刚刚两人所谈论的全然无他无关。

?

“也好。”

而那个方向，早在许久之前，林述和他的女伴就已不见了踪影。

而秦川却抬起头，细细的眼角轻轻上挑，他问了句，“我是林家嫡长子林辰少爷的人，不知您是什么身份？”

良久。如有实质的气场无声的消散。

“是。秦川明白。只是…”秦川犹豫了下，才低低的问，“什么是契？”

秦川退后一步，微微躬身，橙色的光线下，笔挺的身量显得谦逊而美好，“抱歉。惹来了麻烦。”

?

秦川便也微笑。

林瀚海微讶的抬头看他一眼，林辰也平静的与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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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相同制服的三人，便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姿态。

肆俯视着垂手静立的少年，夜风下零碎的短发挡住了少年的神情。

目光交汇。良久。

“凌。”这人的声音如机器一般冰冷无情，吐出的话语却毫不客气，“二少爷看上了你身边这个，命他过去伺候。”

“若你愿意，现在跪下来亲吻我脚前的地面。”

肆忽视了心中的异样，缓缓开口。

楼下正厅里，目送林辰上楼，严凌正要带着秦川向西侧厢房而去，却转头正遇上一人。

每字每句都带着气机与压制。

着自己捧着茶的手指，声音平稳无波，“他是做’契’的，若过不了规矩，做个’厕’也是恩典了。”

“无事。”严凌面上的笑容真诚了些，“林述少爷一向偏爱你这种类型的少年。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他语气一顿，将人扶起，“你做的很好。”

他无机质的目光上下扫过，气场层层叠叠的压迫，像是面对着全无威胁的蝼蚁。

他重新审视他，这才意识到，从最初到此刻，这少年的脸上，始终是带着笑的。

秦川自然不可能去跪。

“我主林述是林家长老林瀚江之子，林家嫡系二少，你是否愿意跟随他……以犬的身份。”

那微微弯曲的角度。丝毫未变。

冰冷的气息压下来，严凌眉头一皱，不满的横了肆一眼。

他要看看辰少选定的人，到底有几分本事。

这人也就二十上下的年纪，肤色略深，容貌本倒也算端正，只一道深刻的伤疤从左眼眼角横切过整个左侧脸颊，略显狰狞可怖。

才直起身子，转身不卑不亢的对身旁的人说，“肆，秦川是少爷带来的，还未过过规矩，仍是素的身份，是否去伺候二少爷，还要看他本人是否愿意。”

他用了一个“您”字，态度也极为恭敬。

两人从侧门而出，踏上一条僻静的长廊。廊外草木茂盛，假山旁修竹花木环绕，重峦叠翠，雨中别有意趣。

“刚刚那人是林述少爷的契，名为肆。尤其擅长武器、格斗。今晚他若找你麻烦，我不一定能护的到你，你自己小心些。”

他只是略微颔首，而后转身离开。果决而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

被唤作肆的了解的点了点头，“秦川。”

林瀚海满意的放下茶盏。

却什么都没说。更没有加以阻止。

角落里只剩秦川和严凌两人。同样俊朗的少年四目相对。

他本是站在严凌的左后侧，此时长靴向前方迈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