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倒是没有想到,秦川知道的那么早。
“那之前,奴隶一直误以为养母对奴隶太过苛严,便设法找到了亲生父母。”
“怎么找到的?”
“查奴隶出生那年养父和秦氏对外转账,里面有一笔五千块转给了毫无交集的个人账户。”抽出其实比插入更为磨人,不规则的凸起划过紧致的内壁,撑开窄小的穴口,磨过柔软的肌肉,留下火辣辣的疼痛。
秦川病弱的躯体几不可见的颤抖着,忍受着人体最脆弱羞耻的部位被毫不怜惜的蹂躏。“顺着账户查到身份信息,自然能查到户籍和地址。”
他想将后续的事情一笔带过,最终还是语气平静的叙述道,“奴隶利用准备十岁生辰的间隙,私自去了父母所在的偏僻山村…”
他有两个亲哥哥,后面父母又生了个弟弟。
他们长得与他很像。
“父母一开始对奴隶很客气,直到三天后还没人来接,生父便慌乱了。”
“他逼问出养父的号码,去镇上打了电话。养父要奴隶怎么走的,便怎么自己滚回去。”秦川说到这里忍着疼笑了下,“奴隶不愿意,便挨了打。”
身后的阳具已经插了几十下,薄薄的润滑渐渐失了作用,干砺的摩擦全然反馈成了钝痛。
林辰感到秦川头脸上滴落的汗水慢慢的渗透了他的睡裤,可仍是忍耐着,安静的保持着受罚的动作,甚至连平按在床单上的手指都没有绞紧…
“生母护着奴隶,也挨了打。奴隶被锁在屋里,生母带着伤偷偷给奴隶做了碗长寿面。”
还卧了个鸡蛋的。
“多少了?”他的主人忽然问。
“四十三,主人。”秦川怔了下,极快的回复道。
“现在,我允许你触碰我,但此后的惩罚不会有任何停顿。你可以选择。”
允许…触碰…
秦川含着阳具,单手撑着身体跪起来。他几乎跪不稳了,腿都在隐隐的打着颤。
是允许奴隶向主人寻求安慰的意思么…
果然是,很温柔的主人。
他没有理由拒绝。
秦川爬到林辰另一侧,双手环过主人的腰际,腿分到极致,头搭在一边,刚好看得清腿间正受罚的隐蔽处。
他对着镜墙里他的主宰微笑,“请您严厉而不留情面的惩戒奴隶。”
手臂搭在秦川的后背上,林辰颔首,手指又按上了那只刑具,“继续说。”
“是。”
“后来生父见奴隶意愿坚决,便允了奴隶留下,替生父下田做活,报生育之恩。奴隶没用,没做几日就病的不省人事,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养父车里了…”
字句间气息掠过过汗湿的乱发,秦疏此刻后庭所受的,狠厉于之前几倍,阳具整根的捅入,又整根的拔出。他的视线里,那媚红的软肉翻卷着,随着被侵犯,吐入吐出,淫魅之极。
“那车还没出村口,奴隶强行下车往回跑,正碰上生父用棍子在打生母,才知道是生母心疼奴隶,电话求到养父那里……
“被生父怀疑不忠。”
后庭早已被扩得开了,快感些微的泛上来,又被叠叠累积的痛感压下去,每次抽插都是一次痛入骨髓的酷刑。直到最后整个甬道都被使用得透彻,感官全然叫嚣着麻木,绵绵不绝的只记得是在忍痛。
“奴隶扑上去拦了一下,被敲在额头上。”
“流了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