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求死不成(2/3)
“呃,凌霄公子说了不准我们随便碰您的身体。”阿忠舀了一勺饭菜,正要送到萧瀚海嘴边。
“呃,这……”阿茂还以为是他与阿忠伺候对方沐浴,结果没想到却是要解开萧瀚海,让对方自行清洗。
“萧
阿忠将饭菜摆好之后,示意了阿茂一眼,对方这才解开了萧瀚海面上的束面,又将对方口中的棉纱取出。
“要我来帮您吗?”阿忠看萧瀚海行动终究还是有些不便,主动站了过去。
“好吧。不过您等一下。”阿忠为人谨慎,虽然他认为面前这位北冥宗主,已难以对自己产生威胁,但是为防万一,他还是打算让阿茂过来之后,两人一起解开对方为好。
不多时,阿茂便陆续将冷热水都进了屋,然后尽数倒进了浴盆之中,冲调在一起。
落,还要照顾对方的孽种。哼,待解决了萧瀚海这档子事之后,你便把那丫头送到孙嬷嬷去调教下吧,我看她也算天生丽质,颇有几分姿色,或许日后能为我断岳门所用也说不定。哈哈哈哈……”
不过想想也是,这北冥宗主乃阴阳之身,虽然长得是个大老爷们儿的模样,可下面那副东西让人见了,却总觉得有些害臊,再加上凌霄公子的叮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还是让对方自己做来得好。
萧瀚海将衣物扔在一旁,因为目盲之故,将手伸了出来:“将我扶到浴盆边即可。”
萧瀚海的双手被解开之后,他随即缓缓脱下了衣衫,扯出胯间那张令他感到屈辱的尿布时,阿忠看到对方脸上好像掠过一抹讥讽的笑容。
在望月崖上已住了将近半月之久,萧瀚海虽然看不见,却也分辨出了平日里照顾自己的那两名仆人,这个声音苍老一些的名叫阿忠,年轻憨厚些的那个叫做阿茂。但是不管他们是叫阿猫还是阿狗,对于现在的萧瀚海而言,不过都是谢凌霄派来看管自己的走狗罢了。
阿忠将浴盆摆好之后,看了眼萧瀚海,对方上山之后倒还算老实,平日里不管是被戴上械具或是禁锢面部都不曾有过反抗的举动,想来对方如今双目已盲,脚筋又被挑去,内力也被封住,即便反抗也不过是徒劳之举。
“萧宗主,用晚膳了。”阿忠推开门,他看了眼静静坐在榻上吹风的萧瀚海,将饭食放在桌上之后,上前将窗户关了起来,“您怎么总是坐在这里,这里风大,小心风寒。”
萧瀚海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珠缓缓转了转,这才张嘴含住了阿忠喂过来的饭菜,他一边嚼着嘴里的东西,一边却又在心里琢磨起了事情。
阿茂见状,冲阿忠眨了眨眼,对他说道:“凌霄公子说了,若他不肯吃东西,便叫我们灌下去。这要如何是好?”
待萧瀚海用完餐食,阿忠这就让阿茂赶紧去烧水,而他自己则将那只足以容下一个成年男子的浴盆搬进了屋里。
“或许他很快就会来了,您先吃点东西吧。”阿忠试着将饭菜送到萧瀚海口中。
“你不解开我,我如何更衣沐浴?”萧瀚海坐在床边,听到屋里的动静,冷冷地抬起头。
阿忠面色为难地看着不肯张嘴的萧瀚海,只好说道:“你先吃饭。回头我们烧好水让您沐浴就是。”
阿忠与阿茂在旁面面相觑,也不知对方这样慢吞吞地洗下去,要洗到什么时候,这山上温度低,一会儿水就会冷了。
随着幽径内疼痛的减轻,那根药棒也没有再被送入体内,萧瀚海反铐着双手,戴着束面斜倚在窗边,感受着山风地吹拂,心中却忍不住自嘲起自己恢复迅速的身体,竟是想死也那么难。
阿忠上前试了试水温,对阿茂说道:“萧宗主想自己洗,咱们先解开他吧。”
干燥的肌肤沾到水的那一刻,萧瀚海只觉整个人都舒爽了一些,他抓过毛巾擦拭起自己的身体,动作缓慢而有力。
阿忠点点头,叫上阿茂一起将萧瀚海扶到了浴盆边,他清楚地看到萧瀚海的脚后跟上有一道正在慢慢愈合的伤疤,想必对方的脚筋便是从此处断去的。
谢凌霄很清楚沈傲口中的孙嬷嬷是何人,当初自己正值舞象之年,就是被对方送到了孙嬷嬷处接受各种调教与管束,为的便是日后能够为断岳门所用。
沈傲瞥见谢凌霄目有黯然,这才惊觉失言,他只道谢凌霄是自己喜欢上了这小丫头,这便说道:“凌霄,你若是喜欢那丫头,义父将她赐给你做填房也可以。不过她现在还太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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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别站在我旁边行吗?”萧瀚海突然出了声,他在望月崖上很少会说话,有时候一天一句话都不会说,而今天他竟是破例地多说了两句。他虽然看不见阿忠和阿茂,却可以听清楚他们的呼吸声。
萧瀚海在阿忠他们的帮助下,总算在浴盆中坐了下来,这木盆对他来说还是太小了一些,身体只能勉强蜷着躺进去。
“哼,等他来了,老子都臭了。”因为谢凌霄这几日都在断岳门中替沈傲操持别的事务,并未来到望月崖上,又萧瀚海先前体内正在上药,也是不便清洗。而他在北冥宗时往往早晚都要沐浴一回,如何能受得了这样邋遢下去。当然,最让他受不了的还是这毫无自由的囚徒生活,至今他都不被允许自行便溺,日日被迫戴着尿布。
萧瀚海冷着一张脸别开了头,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抗议方式。
阿忠赶紧摇了摇头,阿茂这莽汉也是不会看情况,萧瀚海如今身体尚虚,若是直接灌喂,只怕会适得其反,而灌喂之法也都是最后无计可施时才被迫采用的,岂能随意使用。
“忠叔,水好了,搀他过来吧。”
萧瀚海抬头面向了阿忠,这就缓缓起身站了起来,他脚上的伤势已经愈合,虽然双脚因为筋脉已断的缘故难免会感到酸软,但是普通的行走却并无大碍,这全赖了药王谷刘钊的高明医术。
这是谢凌霄的吩咐,为防萧瀚海会想不通自尽或是胡言乱语扰乱人心,阿忠和阿茂除了三餐与洗漱外,丝毫不敢放松对对方的禁锢。
“那凌霄就多谢父亲赏赐!”谢凌霄不等沈傲反口,立即跪了下来,他敛起目中阴郁之色,如沈傲所愿那般露出了喜悦的表情。但是就在谢凌霄跪下对沈傲道谢的那一刻,他心中已经默默决定早点收了这老鬼的性命。对方居然想把自己的女儿送去青楼,这一点,就足以让沈傲死上千百遍!
阿茂见萧瀚海起身,生怕他摔了,急忙上前搀住了对方,萧瀚海也无甚反应,就这么被搀到了桌边坐下。
萧瀚海不太舒服地咳了一声,他扭了扭被拷在背后的双手,低声说道:“我想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