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这小孩话说的让人心寒。”江北里胳膊绕过他的身子搂的紧了紧笑道。
呆了会,他忽然想起自己还没问过这孩子的名字,等明日拜师时,这可是个大事。
“小孩儿,你叫什么?”
“我姓周,没名字。”小孩声音里有些困意。
“你是几月生?”
“七月。”
江北里想了想道,“七月... ...我生辰是九月,所以字暮商,要不你也跟着我取个月份名字?”
小孩蹭了蹭江北里的脖颈,道,“七月还有什么名字呀?”
“我想想... ...孟秋、相月、肇秋、夷则... ...都挺好听的。”
“夷则。”
“嗯?”江北里摸了摸小孩的头发,“周夷则?”
“嗯,”小孩仰起头看着江北里笑了笑,眼睛亮亮的,笑道,“周夷则,好听吗?”
“好听,周夷则。”
感觉自己跟他父亲似的,领了他回家给他洗澡带他吃饭。
江北里心里默默想着,这下好了,还起了名字,可真算是养了个儿子了。
“快睡觉,明日早起你还要拜我为师呢。”
“哦。”
两人不再说话,夜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此起彼伏的呼吸声和屋外的虫鸣声。
过了一会儿,江北里快彻底睡实时感觉自己怀里的小孩似乎是悄悄扭了扭身子,他轻轻拍了拍喃喃道,“别动。”
小身子不动了,老实待了一会。
结果没过多久,那孩子又开始乱动,一下子踹到自己的腿上,一下子又蹬到了自己的肚子。
江北里彻底被折腾清醒了,“周夷则,你不睡觉在做什么?”
小孩却没应声,江北里手里捻了一份灵力点着油灯后,看见小周夷则浑身冰凉,小小的脸蛋都皱成了一团,额头上都是冷汗,似乎是被梦魇住了。
江北里坐起身盘起腿来,让周夷则躺在自己腿上,他手握一团灵力缓缓浸入小周夷则的灵台,另一只手轻轻抚摸他的天灵盖。
缓了一会儿,小周夷则慢慢眨了眨被汗打湿的睫毛睁开了眼,看见江北里后嘴巴一撇两手搂了上去道,“哥哥... ...”
“怎么了?”江北里轻轻哄着,“是不是做噩梦了?”
“我梦见我又被人打了。”小周夷则声音委屈道。
“以后不会了,再也不会有人敢打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