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街坊邻里都说弟弟讨人喜欢,哥哥冷冰冰地,不讨喜。每当这时,张生儒都会赶走那些嚼舌根的,“去去去!我家孩子都招人喜欢的很!”

宣南王府内。

“可今天也有人,捧着一束刚摘下来的花儿,守在门口,想把它给心爱的姑娘。”

他拱手行礼:“微臣的宅子,听闻......听闻是宣南王帮微臣求来的。特来道谢。”

张念远自知劝不动他,只好岔开话题:“念乡呢?怎么没瞧见他?”

忽然他道:“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啊?”

他特意放温柔了调子,这招对张念乡百试百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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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念远话还没说完,便被张念乡打断。

屋内无人响应。张念远等了片刻,推门而入。

王澈换了居家的黑色长袍,一头乌发随意用玉簪固定住。

张念远将饭菜放在桌子上,走上前道:“为何不点灯?”

屋子里瞬间被烛光填的满满当当。张念远吹灭手中的火折子,将它放在一边。

此处?”王澈眼尾勾起好看的弧度。

四目相对,张念远飞快避开。

他提高声音:“不,不曾!宣南王这样尊贵的人怎会与我相识!”

“今日遇见的状元郎有点可疑,需要属下去调查他吗?”

“哥。”他的声音有些嘶哑低沉,“我给你讲个关于门当户对的故事吧。”

书桌上放着好几本书,都是与科举相关的经书。

他静静听着底下人汇报,时不时逗两下笼中的金丝雀。

“爹,你怎么在做饭,你身体还没好呢,大夫说你不能劳累!”张念远抢过他手里端的东西,扶着他在桌前坐下。“这些事交给底下人就好了。”

张念远瞧着那双黑靴,记忆忽然和那天重叠,但又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房间里没有点蜡烛,日头逐渐西沉,将尘世分割成一半昏暗,另一半还是昏暗。

小时候,张念乡被别人欺负了,回来也不说。张念远总会学着大人哄小孩的模样,让弟弟把委屈哭出来,不要憋在心里。所以,张念乡至今都是个开朗的人。

张念远猛一抬头,惊慌的浅眸撞入漆黑的眸中。

“当真要考?”

看张念远紧紧张张的样子,王澈忍不住一笑:“微末小事,何足挂齿。”

张念乡点点头,仍是在窗子上坐着,不下来。

“孙府的管家笑逐颜开地迎了那下聘礼的公子进去,赶走了那寒酸的傻小子。”

手下领命而去。王澈也没了逗鸟的心思。他随意拿起书案边一本诗集。

“今日有人向孙府家的二小姐提亲了。长长的一队人马,后面跟着数不清的聘礼。威风极了。”

“周围人都在议论

张念乡就坐在窗沿上,他不安分地在窗沿支起一只脚,一半身子甚至露在窗外。看起来落寞又寂寥。

王澈喂食的手停住了,沉默良久,他道:“暗中调查即可,不要伤他。”

“你志不在此,何故突然转变?”张念远道:“不是从小钟情商贾之道吗?爹那样骂你,都未曾让你动摇,为何今日......”

“他今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嚷着要像你一样考取功名。回来就关书房里了。”张生儒虽然气归气,还是让张念远把饭送去书房。

“张念远,张念远。”他喃喃自语,“我是不是见过你。”

张生儒脸一板,“怎么,你爹还没老到不能做饭的地步!”

张念远踏着昏沉暮色上了二楼的书房,他敲了敲门:“念乡,吃饭了。”

张念远处理了些事情,傍晚回到家时,张生儒正端了菜从厨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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