飨宴(群p前奏,氛围章)(2/2)
严岩愣住了,唇瓣无声地颤动着。
他直视着怼到脸前的摄像头,说:
“骚货屁股底下都湿了,”揉按摩棒的那人也这么说,“你们快来闻闻他屁股这味,这里面都盛的什么啊?看着挺纯的,真他妈能装。”
“我是被强奸的,你们放过我吧……我不骚,我不是婊子……”不知过了多久,连摸他奶子的都换了人,严岩这才做好心理建设,很小心地解释着。
“他们强奸我。”
“呜……从店里……”
雌花现在的样子叫他们分外满意。雪色花瓣自由舒展时,看上去多少让人觉得有些不满足,可现在,雌花屁股后面缀了男人,跟正在喂奶的母狗似的,这幅美人图可就完整多了。严岩一生都该有男人缀在后面,把鸡巴牢牢楔进他的屁股里,无论是在上课还是在上班,都该涕泗横流淫叫连连。这么极品的双性帅哥,不多用用就太可惜了。
“只有地铁上吗?你刚是从哪来的?”
不知严岩听没听见。他说完那话就把头埋在纱幔里,许是为了被强奸或是含过尿而感到羞愧。
“店里?什么店?不是老吴他们家那小旅馆吗?像你这么大的鸡都爱去那卖逼。你出来卖就说实话呗,卖了多少人?岩岩,说清楚点。”
严岩跪在众人面前,先前玩乳头那人为了方便,把抹胸往衣服里折了一个角,这下所有人都看清了严岩的奶子和他鼓胀的小腹。
工人们对严岩的遭遇心知肚明,都含着揶揄的笑望向他。雌花大概快开了,屁股上压着好几个人的脑袋,他们将鼻子凑近鱼尾裙上濡湿的地方,窃窃讨论着,“是尿味儿。”
“这么说,你是被强奸的?你不愿意,结果他们把你抓着操透了,是不是?”
“我……我……”严岩闭着眼不敢看他们,我被强奸了,这句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
小母狗保持着殉道的姿势,吸着鼻涕,轻轻点了点头。
“岩岩,是叫岩岩对吧?”
严岩把脸藏在胳膊上,在工人们“敢说谎就把你丢给狗操”的威胁中兀自笑了起来。他牵动被眼泪濡得发亮的嘴角苦笑着,睁开眼,一双眸子在昏暗棚屋里黑得发亮。
“你说你被强奸了?”
“在地铁上……我不知道有多少人……”
“他们是几个人?在哪强奸你的?”
那人原本也是半跪着,看小婊子半死不活的样只觉得没意思。他和朋友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一人一只胳膊拉起了严岩的上身。
严岩紧闭着眼,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p; 抹胸垫了胸垫,把严岩的胸肌托起,锁骨下方是两弯微鼓的蜜肉从婚纱里溢出来。严岩把身子伏得很低,用瑟缩的脊背仓皇保护着乳头和肉花,可采蜜的人还是找到了花心的入口,有人隔着裙子摆弄肉穴含着的按摩棒,有人沿着锁骨向下,强横地把手插到抹胸里,小而饱满的乳头被粗粝的掌纹一摩挲,很快就硬了起来。
“操,”男人没停手,反倒笑得乐不可支,“你自己看看你有多骚,稍微摸两把就受不了了。贱货,自己浪还嫌别人赏你脸。”
可事实正是如此,不管他愿不愿意,他已经被数不清的人享用过了。他们熟知他高潮时的反应,记住了他的脸和他性器官的样子。他人生中最私密的一角,已经被许多人造访了。
身后有人这样问。
指节被严岩的大腿顶着助力,男人的整只手都快化在这团蜜里,他捻起乳晕把乳头拧过好几个螺旋,便听见这小荡妇哭着喊:“你们又要干什,嗯,我……你们要怎样,怎样才能放过我!”
用指尖去碰小乳头的感受相当美妙,小小的蓓蕾原本还被乳晕含着,逗一逗就破土而出了,用富于弹性的根底将薄而软的皮层送到旁人的手心里,怎么捏都捏不坏,怎么玩都玩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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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他大可不必,大家都觉得他没什么好羞愧的。
“我不是……我是被迫的,是他们强迫我,他们把我锁在柜子里……”
乳头又被摸了,又一个耳光。
严岩闭着眼,所以他也看不见有人正拿着录像机拍他。他落红的视频早就上传到了论坛里,那两片秀美如兰花的肉唇也被设成了论坛的头图。
看着严岩臊红的脸,大伙都觉得新奇。他们多是独自进城打工,莫说娶老婆,连年轻姑娘都见不到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