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霸总狂肏花样翻新,小白兔性爱沉沦(2/2)
盛颖琪自然看不到他的笑,只又急又气地抱着他,嘴里嘀嘀咕咕地哭哭啼啼,手上搂得更加用力,像是那些女人现在就等在门外,等他这边完事了,下了床就会立刻开门去找她们。
“你不准再去找别的女人!”盛颖琪拨浪鼓似的甩着头,发丝都拂到他脸上,搂着他的脖子哭得撕心裂肺,“不然我就不理你了!”
倪天泽看着她糊了一脸的泪水,一边拿大手给她擦,一边忍着笑,问:“我究竟是肏到你哪儿了,怎么就忽然开了你这个开关?刚才明明还爽得要死。”
她觉得委屈,眼泪啪哒啪哒地掉,又不得不用手背擦去。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时候叫她“琪琪”。盛颖琪心头一震,因为除了好朋友,从来没有其他人这么叫过她,包括她爸和她的哥哥们。
倪天泽把她搂进怀里,下巴贴着她的额头缓缓地说:“我们打个商量。如果我不去找别的女人,你能保证以后只跟我撒娇么?”
倪天泽的眼睛像星星一样发着光,还带着笑:“公平公正的条件。”
这种酥麻刺激得她情不自禁把头颈向他贴过去,发出娇喘低吟的同时,小逼也情不自禁一次次夹紧,淫荡地紧紧箍住了肉棒。
“不准!”盛颖琪慌张气急地又搂住他的脖子,哭嘤嘤地叫,“不管她们找你还是你找她们,都不准!呜呜呜”
她像只生着闷气的小兔子,圆溜溜的眼睛瞪着他,嘟起的小嘴能挂油瓶。
这话直接把盛颖琪说得泪崩了。
倪天泽仰起头想了想:“我是无所谓。可我本来就那么受欢迎她们要是来找我——”说着大屌还抖了抖,抖得盛颖琪的小逼连忙一阵紧缩。
倪天泽等了半天,她也不吭声,只是脸贴在他颈窝里那么抱着他,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盛颖琪不满得眉头皱得快要打结。她是很认真的。她就是要先把这件事解决了,只要他能承诺以后不找那些女人了,那之前的她都可以算了,一笔勾销。
这种宽广厚实再加上他的高大挺拔,之前只会让她感到巨大的威压。现在威压还在,但在威压之外又滋生了另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安全感。
使得自己不仅大张着腿坐在疯狂打桩的大棒上,更是那条粗长的大棒吞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唯一能做的,只是把两条白皙纤弱的手臂紧紧勾住倪天泽的脖子,任由他的大手抓揉她的两团嫩臀瓣,红肿的小逼继续在大肉棒上一起一落
盛颖琪被他叫得刚才憋住的泪水又流出来了。
所以你才说我是小姐脾气?就因为我不会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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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她才发现他就算动作上大起大落,但其实总是在意着她的反应,只要她露出一点不舒服的表情,他就会停下来。
“嗯”
倪天泽一愣,本来把着她的腰侧要把她抬起来的手顿时停在那里。
盛颖琪收紧了手臂,也把脸埋进了倪天泽的颈窝里。
“是不是哪儿弄痛了?”他撇开她汗湿而贴在额角的发丝,低声问。
可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大棒还是一样的粗硬滚烫,肏得她逼水横流,但当倪天泽吮含她的耳垂,又舔又亲着她颈侧的时候,她才突然像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的这些皮肤原来是这样的敏感,敏感到不仅感受到了倪天泽连嘴唇都那么有力,而且他的每一次吮吸都能带起一阵从她尾椎骨到头皮的酥麻颤栗。
“我”盛颖琪嘟嘴看了他一会儿,嘟嚷着说,“原来你喜欢女生跟你撒娇。”
倪天泽被她这从未有过的蛮不讲理的一扑又扑了满怀,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我又不知道也不知道怎么撒娇从来,又没人可以撒”
她以前总以为这话是对他自己技巧自信的炫耀,到了这刻才领悟,这真的就是个疑问句,因为他随便一个动作都会先确认她的感受。
“我不管!”盛颖琪抬起头,双手捧着他的脸,泪眼朦胧地认真看着他,嘟着嘴哭哼哼地说,“你先答应我!”
“不找别的女人?”他盯着她,勾起嘴角。
盛颖琪的胳膊又紧了紧,忽然鼻子发酸,泪水悄悄洇出了眼眶。
但倪天泽的这一声叫得如此自然,就好像他早就叫过了千遍万遍。
她泪眼婆娑地瞪了他一眼,又收紧手臂抱过去搂住他的脖子,大哭起来:“倪天泽——”
“嗯!”
“嗯”她的小手在倪天泽后背不知所以地滑动,他的肌肉结实紧绷,因为用力而鼓胀充满了力量感,而且宽阔到无论她的手臂伸多长掌心始终能抚摸到属于他的温暖。
盛颖琪的耳根渐渐红了,跟他大眼瞪小眼地互看沉默了半晌,小脸终于浮现上羞涩的笑容:
倪天泽停下动作,侧下头看她:“怎么了?”
倪天泽莫名其妙,只能抱着她放她哭,眉头皱得死紧闷声问:“肏得痛了?我出来就完了。哭什么?”
倪天泽偏头:“那得看是谁。”
奈何盛颖琪的危机感从未像此刻这么强烈。倪天泽回答的方式让她很不满,于是更是哭得不依不饶:“你先答应我”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松开手,哭笑不得地也抱住她:“不是痛?就这事?”
“不记得了”她边哭边想,“好多年了吧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们都还没上小学”
倪天泽转脸亲着她的耳朵:“二十年了。”他边说边向她的嘴角亲过去,“我们认识二十年,这还是你第一次跟我撒娇。”
而是
盛颖琪对这话慢慢回味过来,鼻子一酸低下头去。
倪天泽只勾起唇角,望着她像是有感而发地低喃:“你之前但凡能跟我撒个娇,好多事其实都不是事”
所以他在床上最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舒不舒服?”
盛颖琪还是闭着眼睛摇头。
“怎么回事?”她的眼睛就贴在他脖子侧面,那睫毛小刷子似的,一下水汽弥漫倪天泽怎么会感觉不到?他抬起盛颖琪的小下巴一看,不由脸色的表情又严肃了:“弄疼了就说,不说光哭我怎么知道哪儿不对?”
这是前所未有的情况,倪天泽心里笑开了花,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慢慢收起了笑,抚着她的头发低声问:“琪琪,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其实以前他们做爱的时候倪天泽也喜欢这么亲她,但那时她只是纯粹被下面的大棒肏得失去理智,只会无法控制地娇喘叫床,根本无暇去感受倪天泽的亲吻到底是什么感觉。
她终于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对倪天泽的感觉发生了巨大变化,但又觉得很害羞,只能把脸埋得更深。
她忽然发现倪天泽好温柔,以前怎么没发现?明明以前他会也常常这么问她,是不是痛了,是不是不舒服了可她当时心里只有被羞辱的气恼,还有不听话的身体轻易就沉沦在他的调情手腕下的别扭。
盛颖琪摇了摇头,她现在呼吸间全是他的气味,混合了汗水,浓重的荷尔蒙气息萦绕在她的鼻尖。这个味道她其实早已习惯了,但现在才发现,这个味道带来的不仅仅是习惯,也不仅仅是生理上的让她的小水库大开闸门。
“答应你什么?老子的屌还在你逼里插着——”
“妈的我还没想别的女人你倒先替我想了。老子肏你的时候你专心一点行不行!”
撒娇?盛颖琪愣愣地直起身抬起了脸,傻傻地看着他:“我是跟你说认真的,不是跟你撒娇。”
她回味起昨天他来接她时,自己从餐桌后到车里那一路被他牢牢抱在怀里的感觉,想起他为她在她同学面前说的那些话
“什么意思?”盛颖琪抬起头,哭红的大眼睛和他鼻尖对鼻尖地对视着,“这是什么条件?”
倪天泽一边肏着她,一边把脸埋在她的颈侧,舔吮亲吻着她的耳根和脖子,他温暖柔软的唇瓣把她舔得浑身着火,和小逼里那根壮硕强壮的肉棒带来的感受截然不同。
“那、那好吧那我就就咳,就勉为其难去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