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皮带与疤H(2/2)
可他是被人拿捏在手中的,那人知晓他的一切,也就知晓,怎么让带来愉悦的快感,变成难熬的痛苦。
林凛心满意足,放开了手,和年少的自己一同攀上顶峰。
甚至渴望皮带再次落在他身上,渴望痛楚。
“我憋了大半年了呢,这就让你知道。”林凛以手臂撑着自己,逼近林霖,以咬耳朵的距离说,“是我坏掉,还是你将要坏掉。”
又想,唉,冤冤相报,无解循环。
让我遗忘。
可他终究还是适应了林凛的抽插,很快痛感消弭,就只剩下难以承受的爽,连皮带留下的伤痕都带着强烈的麻痒。
“你、很、好。”林凛再次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带上了凶戾的,林霖一哆嗦,就差点要射了。
胸腹之处本就敏感,就算林凛没用太大的力气,一下一下叠加起来,林霖也觉得这痛楚有些难挨了。
bsp;“叫出声!”林凛命令着,然后又是一下,以同样的力道,在林霖的胸膛上打了个叉。
他想林凛多大,他得多少年之后,才能报复回去。
不是他的错。
“你还穿绒裤啊。”林霖就是想要挑衅,想要作死,几乎是要把不知死活诠释到了极致,讽刺着,“小林凛都要憋坏了吧。”
以及,他确实是喜欢的。
林霖失神地颤抖着的时候,他方才低头,给了他一个安慰性质的吻,吻去咸味道泪,然后在他耳边说:“不是你的错。”
“你很好。”林凛咬着林霖的耳朵说,然后不待林霖适应,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
他只顾自己快活。
少时被以爱为名搓磨,折了理想的翼,如今又几乎被逼上绝路,都不是你的错。
林霖只觉热辣的疼痛中掺着难以言喻的爽感,随着林凛的力道,愈痛,就愈爽。
他吻着林霖身上的道道红痕,吻得尚青稚的自己轻轻颤着,然后将手指轻易送进他身后,略有讶异:“你自己弄过了?”
“啊!”林霖终究没忍住叫出了声。
他自己的润滑技术其实不怎么地,也没弄太细致,林凛用两指分开,猛得操进来,一下子疼得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劈开。
于是林凛也没有接着强求,只是一下又一下抽了下去。
他渴望着抚慰,又想让林凛轻一点,或者不那么照顾他最敏感的那一块。
于是到最后,林霖被折磨到思维屡屡断片儿的时候,泪珠滚了满脸,还是委委屈屈地,喊了一声:“哥哥。”
他想,他就知道是这样,他真特么的是,太了解自己了。
“毕竟你不给好好润滑。”林霖就笑,“我得提防你,兴致上了直接冲进来呀。”
那种强烈的,可以让人没有余隙再想任何事的,仿佛炸裂在肌肉中的痛。
他知道林霖敏感的前列腺在何处,于是照着那里,每一次进入都狠狠地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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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对林霖来说,喊了一声已经够丢人,再听林凛的话去浪叫?
这让林霖更加不快乐,凶狠地瞪着身上的人,一身潮红,汗珠滚落,忍受着快感的磋磨。
林凛留给他空当喘息的时候,林霖就拽住了他的裤子,艰难地笑着,说:“你力气大一点啊。”
咳。
“对,就是这么,叫啊。”林凛说着,用力掐着林霖称得上纤细的腰,缓缓把自己送进温热湿软的更深处,恨不得再深一点。
可是林凛按住了他的命根,掐灭了他的欲望,就是将玉白的带着细茧的指扣在的他的顶端,不让他射。
可他愈加兴奋,继而渴望。
于是他只是咬紧了牙关,不肯泄露分毫软弱。
他偏不!
他恶趣味十足地顶了林霖一下,满意地看着他难受又爽地哆嗦着,然后又不满,威胁着:“我不用你浪叫甚至叫喊了,来,叫哥哥,叫一声,我就让你快乐。”
那救他出自己的深渊。
他无比厌恶养父以教导为名的毒打,又无比渴望林凛带给他的,交织着爽感的鞭笞。
林霖在快感的余韵中,意识模糊着点点头,满面泪痕,小声委屈着说:“嗯。”
林霖咬牙以回应。
也知道怎么让身下的人儿爽到失神,又无法发泄那积攒已久的存货。
他不知死活地挑衅着:“用力,往死里打,让我求饶,让我叫给你听。”
咬紧了的牙关,就是他的态度。
“不是冲。”林凛往上错了错,咬了下林霖的耳垂,“是操。”
林凛把皮带扔掉,就那么跪立着,脱下了自己的长裤和绒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