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朗月》 先婚后爱/年上/甜腻肉/双x小美人受(2/3)

那声音是秦琅自己的。

秦琅这木头快被欲火烧疯了,却还要犹豫。

(作者烦死了,省略纠纠缠缠互相爱慕上了的酸牙情节。直接借酒表白,主动求欢。)

面前的男人咬着牙,额头上青筋爆出,呼吸炽热到似乎喷出的气息都能着火,可他的双手却只是撑在床铺上,隐隐发抖。

秦琅大震,连忙托起妻子的脸,手忙脚乱且极为笨拙地擦掉了邵越脸上的泪珠。心里那是一个百感交集。但首当的还是按捺不住的狂喜。他极温柔地抱着邵越,一边认错一边哄着妻子,邵越方才止住了哭。

“…啊嗯……哈……”邵越的泪水又盈满眼眶,模糊不清地看着隐忍着情欲的夫君,心里头因为即将要与之交合而激动羞涩不已,淫荡的身体从深处流出了温热粘稠的液体,抵达了花穴,堪堪含住。可下一瞬秦琅修长带茧的手指顺着细嫩的缝不由分说地强硬地蹭开,淫液便涌出来彻底湿透了亵裤,更打湿了秦琅的指尖。

时也僵住了,驰骋沙场处变不惊的大将军一下子无措了。

他是皇上指给秦琅的妻,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进了将军府,可是却委委屈屈地求着新婚丈夫抱自己……真是下贱浪荡又可怜……

大将军的新婚妻子,嫁过来一月有余,却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身子还紧着,将军根本碰都不曾碰过。

秦琅没喝酒,闻言彻底地愣住,眼睛一瞬也不眨地盯着那张俏丽绯红的脸,嘴巴张合,声音听上去与平日里没什么不同的平淡冷静:“阿越,你喝了酒,醉了。”但他的脸色确是慢慢发红,呼吸也乱了,倒像是他醉了。

“啊!!……”邵越被突然的侵入吓了一跳,情乱意迷之中揪紧了秦琅肩上的衣服,别过头去羞涩得不想去看他——秦琅在用手指蹭他的……

邵越气哭了,大声而断断续续地娇哼道:“好哥,哥哥…我,我…是真心要同你好呜…呜呜…”

邵越欣喜地哼叫起来,不由自主地拿腿蹭秦琅的腰。

秦琅是个冷情寡欲的男人,可是他是个男人。

借着酒劲儿,邵越含情脉脉地看着温柔注视着自己的丈夫,终是吐了爱慕的心思:“我,我心甘情和你…”

话是极其放荡的,说完邵越就失了力气松开衣领,深深地低下头,委屈地哭了出来。

热流下涌,欲望上溯,秦琅那物瞬间变得炙热坚硬,实在是有几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架势。

说不下去了,瞅着小妻子极度羞涩却仍带着隐秘期待而投来的目光,秦琅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气血贲张过,身上仿佛被人放了把火,仿佛有人在他耳边低语——这是你的妻子,你想怎样都可以……

秦琅沉着脸色抿着嘴就伸手挑开衣襟,往小娇妻的身下探去,隔着潮热的亵裤摸到了饱满娇嫩的阴户,那一刻两人俱是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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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琅呼吸骤停了,死死盯着少年极美的脸庞,后槽牙狠狠磨着,最终低沉地说了句好。

想要他。

面对自己心尖儿上如此秀色可餐的妻子,再冷的铁也会变得滚烫烧人。

邵越不见得好到哪里去,他被亲得全身都使不出一点力气来,从后脑开始发麻,腿间有着奇异羞耻的感觉——而秦琅亲他的时候,他感到那条小缝里湿了。

邵越被自己偷偷爱慕的夫君吻住嘴唇,整个人又叫他锁在怀里,背后是绣着鸳鸯的喜被,双唇相触的那一刹那全身便软成一滩春水。待他再反应过来时,自己不知为何,已经委屈地流了泪水,可怜兮兮但又似乎不知羞耻一般主动攀上了男人的肩背,送上自己青涩的身体。

邵越虽然是个敏感的双儿,可是指婚之前并不是被当做姻亲的筹码养着的,只在出嫁前的一个月里被家养嬷嬷教了床笫之事和闺房巧术。虽懵懂青涩,但心里头也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这会儿是彻底情动了,“想要男人”了。



这吻不深,却很久。两人耳鬓厮磨着,“啾啾啾”地发出情色的声音。邵越的嘴被秦琅不停地换着角度触碰亲吻,仿佛是尝不够他的味道,一遍遍地舔舐鲜嫩的唇瓣,直到漂亮的嘴唇肿起。秦琅呼吸急促,情乱意迷地微微错开看看已经快被亲晕的少妻,只一眼就让他呼吸暂停,耳朵里都是自己心脏狂跳和血液奔流的声音——邵越平日里言笑晏晏的清丽脸蛋沾了晶莹的泪水,满面都带着不自然的艳丽的潮红,澄澈的眼睛微微发红,满含懵懂的春情和羞涩,嘴巴被亲肿像是带着委屈撅起,而微抬的下巴又像是在主动邀请自己……

“不,我虽喝了酒但,但清醒得很!”邵越一听秦琅急着否定自己的爱慕,急得快哭了,拽着秦琅的衣领,像是下了决心,闭了闭眼心一横,说,“我……你……你要我好不好?……”

“你……我,我不……”我不能就这么碰了你!

可是自己男人亲完了,眼下却一动不动,邵越心里头委屈极了,心说怎么光亲嘴儿啊,口中含混不清地道:“你怎么…呜呜……你,你怎么不动呀?……”他年纪小,定力差,又生性敏感易被撩拨,只不过是初次的亲吻,他这会儿已叫情欲磨得失了礼义廉耻,只想要秦琅好好抱抱他,抚慰自己颤抖渴求的身子。一边说一边无力地用手缠绕着秦琅的脖子,试图发力把滚烫的身子缠得更近些。

他下意识地想要夹紧腿,却没办法全部并拢,夹着了秦琅的手臂。

酒精在血液里沸腾,秦琅快被自己的欲望与更深的爱恋逼疯了,他不想伤害邵越,他根本不想碰邵越,他应该只当他是个小后生,怜他宠他护他,怎能亲他,还想要……

听见邵越鼻间发出难耐的细弱的哼叫,秦琅像是被人打了一闷棍,一瞬间不记得任何承诺和风度,只听得他说愿意,也知道,知道怎么与自己云雨,他赴死般的闭了闭眼,亲了下去。

“那,那你……可知道怎么……”秦琅声音极哑,说出来令自己都吓了一跳,“怎么与男……”

“我知道的。我知……”邵越只是说了这几个简单的字,对着压在自己身上僵硬的动弹不得的秦琅小声说了,便觉得下身一软,有股极其舒麻酸涩的感觉不知从哪里荡漾开来,引得他难耐地轻哼出声。

酥软的声音一开口他便说不下去了。小孩捂着嘴,满脸羞红,快要熟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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