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2/3)

，却还是止不住声声破碎的痛音泄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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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湛默许。毕竟最难以面对的人都出现了，其他也没什么了。

他内心从未如此惶恐，不安，甚至绝望。明明只要呼和一声，便会有人前来，也会有医者相看，但想到自己身份会就此曝光，甚至被那个自幼仰慕、敬仰着自己的孩子知道自己居然如同妇人一般大腹便便，痛呼呻吟，他就会感到窒息。那是比死还痛苦的难堪，与之相比，他宁愿去死。

一声带着哭音的“皇叔”，令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慕容湛愣住。不同于往日的张扬稚气，面前的少年郎语气沉静，气质沉稳，隐隐居然流露出九五至尊的气势，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一时间也忘了再去拒绝。

“轩儿……”慕容湛身体因产痛而颤栗，内心却被慕容轩的话语击中，曾几何时，他为自己对少年生起的旖旎心思感到不堪和纠结，甚至在那个意外的夜里，在身心的贪婪和道德的枷锁间挣扎，苦苦隐藏着自己的秘密。没想到，这一切，却可以得到回应。

慕容轩愕然，“皇叔……”手下活泼的动静令少年瞪大了眼，“这是……”

被突然表白，慕容湛脸色有些奇怪，内心明明羞愤交加却还止不住阵阵喜悦，一时间连腹内的产痛也似乎缓和几分。可叹他这把岁数，这样的铮铮汉子，如今不仅似妇人一般生产，还仿若妇人一般为情爱心动，真是什么脸皮颜面都掉得精光了。

诊断片刻，张山略沉吟，道：“老爷是急产，不知产穴状况，恐怕……还需查看一二。”

慕容湛身下已经光溜溜的，好在身上还有长衫，人还是难免羞耻。但他一贯老成持重，面上不显，耳朵尖却红得滴血。

见慕容湛不拒绝，慕容轩扬声唤人，早已准备在外的张山迅速入内，目不斜视地低头跪在床榻前：“老爷，请容小人为您请脉。”

张山见主子发了话，就转到床榻尾端，在一旁自己刚刚令人端来的盆中以温水净手，擦干，而后又行一礼，道了声“恕罪”，便将慕容湛的裤子褪下，轻轻分开双腿，并拢手指，向内探去。

“皇叔！”慕容轩几乎是扑向前，整个人跪坐床沿，将慕容湛一把搂入怀中。“你怎么样了？”

“皇上，您扶着老爷下来走走吧。大老爷是初产，产穴开的慢，得走动走动便利。我去做些助产的准备。”唯今之计，水中生产恐怕能叫大老爷少吃点苦头。

听了张山的话，慕容轩半抱半扶着慕容湛下床。

然而上天似乎并不答应他的心声。

“皇叔，我让医者助你生产吧。”慕容轩不知道面前大老爷的内心官司，却是真心担忧他的身体，哪怕仍然生气他不知在给谁生孩子，还是想让他尽快娩下，少受折磨。

“皇叔，”慕容轩红了双眼，“你告诉我，这究竟是哪个该死的王八蛋，居然对你做了这种事！！”

“皇叔，你是朕的。”少年天子将脸埋在老爷脸侧，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以往从不说出口的霸道和占有。

听了这话，慕容湛脸色就是一黑。正要怒斥，却被慕容轩按住，“皇叔，轩儿担心您，您不能有任何不妥。张山是我的人，您让他看看吧。”

“呃啊……”又是一轮阵痛，慕容湛顾不上说话，却是看了看他。

“这是你的崽子。”慕

他几乎木然的看向床外，顺着一幅绣着暗色金龙纹样衣料下摆，渐渐向上，看到那张深藏心底的少年面庞此时盈满的紧张神色，看到少年漆黑双眼中湿濡的泪光，原本生出绝望的心一下子就安定了。

“呃……”他此刻已整个人仰卧在床上，上身衣衫撩起，露出起伏的彭隆肚腹，下身裤子半褪，光滑两腿间有丝丝缕缕混着血色的羊水从幽谷间溢出，渗落到床褥上。一双骨骼分明的手紧紧按在两侧床沿，皮下经脉突显，十个指骨几乎要将床板抓破。

慕容轩自十四岁那年便知晓了自己的心意，对皇叔的感情早已质变，少年情转梦回时不知多少次与身前人似这般亲密。此时留意到皇叔的耳尖，内心软的一塌糊涂，因皇叔怀子的介意和愤懑也抛掷脑后，一时情动就吻了下去。

如此识趣的张山令慕容湛更加放松一些，伸出手腕放在他的面前。

“啊！”慕容湛纵有心理准备，仍然被倏然探入的手指激得猛然一颤，整个身子在慕容轩怀中绷紧了向后一仰。

慕容湛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冲动，他主动搂住自己爱恋许久的少年，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张山看着堪堪才开三指的产穴，感到不妙。慕容湛盆骨太窄了，这虽然是作为男子十分英挺的身材，于产子却是太不利了。

“是，我整颗心都在皇叔身上，怎会连皇叔身上的变化都不知道呢。”

“轩儿……”

看到慕容轩对自己身上的异样分明毫无意外的神色，慕容湛顿时恍然：“你早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