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前行。
赵斐然擦了擦脚，也没有追问。她不喜欢过问别人的事情，如果周宛月愿意，会主动告诉她的。既然别人没有开口的打算，问下去就会显得讨人嫌。就像她一样，她也不希望别人追着她的过去问。
“走吧。”周宛月等着赵斐然将一切收拾好，便关了灯朝前带路。
此时屋内不如外面亮堂，周宛月已经走到堂屋了，赵斐然却还站在庭院里仰着头看天空。农村最好的大概就是空气和天空了。没有城市的灯火通明，星星在夜幕中放出柔和的光。她仰着头看了许久，像是要把每个星星都看个遍，周宛月也不出声，就站在那里陪她。
良久她才揉了揉脖子朝堂屋走去，黑夜中没人看得清她泛红的眼角。
两个人一前一后上了楼，周宛月摸索着开了灯，赵斐然已经恢复如常，她看着屋子里仅有的一张床，问：“这是要睡一起吗？”
周宛月点点头，回道：“只有一床被子，另一床我拿到下面给陈奶奶了。”正说着便反手关门开始脱衣服。
“这个游戏太抠了吧，多张床都不给。这要是个一男一女闯关怎么办？”赵斐然一边抱怨，一边转身脱衣服，尽量忽视身后的动作。
两个人最终还是躺在了床上，赵斐然平常看着贫嘴，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却规规矩矩，两个人中间的缝能再塞一个小丽。
“现在看来找枣树是主线剧情，明天的贴春联应该是支线。”开口的是周宛月，她看着赵斐然一脸乡村几日游的悠闲劲适当提醒了一下。
“找到枣树就能回到城堡里了吗？”赵斐然果然想到了那条怪异的走廊，她一时间竟然觉得这个小农村也挺不错。
“不一定，还不知道她们要枣树干什么。”周宛月睁着眼望着天花板，又想起来什么似的问赵斐然：“你还记得这个游戏叫什么名字吗？”
“盲女的死亡城堡。”赵斐然倒是答地利索，有关于回到现实世界的线索就在那个手册上，现在手册上的每个字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周宛月点头：“对，我猜每个剧情都和盲女有关系，比如这个剧情的盲女，就是小丽。”
“这就是你不喜欢她的理由？”赵斐然联想之前她对小丽的态度，以为她是把小丽连带着讨厌上了。
周宛月没有吱声，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不是。”
赵斐然还想再问些什么，对方却不留余地：“睡觉吧。”
她张了张嘴，即将出口的问题却成了一句轻柔的“晚安”。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屋子里，赵斐然抬头挡住刺眼的阳光，耳边又传来公鸡打鸣声，她不得不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去逃避这些扰人清梦的东西。
直到耳边传来周宛月沙哑的声音，她这才搞清楚状况。
“你压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