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柠檬绿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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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很久，郑恒泽对陈寒清说道：“以前我对你有偏见，所以态度不够好，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很少，一般在学校吃。”

邓崇暂时抵付医药费的事情郑恒泽接受了。毕竟现在的他没有资本故作清高。他打电话给餐厅老板，想要说明情况再请一段时间的假，但同时他心里也做好了被辞退的准备。

郑恒泽有些拘束，他也没法招呼大家坐下，只好让邓崇和林起先把他的东西放在床上，提议道:“不然我们出去吃饭吧。”

陈寒清，他的心太细了，他几乎做了他能为郑恒泽做的所有事情，出现在了他可以挤进的所有郑恒泽的生活缝隙里。

陈寒清当然知道郑恒泽住在哪里，只是他一直没有进来过，只能在门口往里打量。他也知道郑恒泽现在困难、辛苦，但所有想象都比不上亲眼看上一眼这么直接。

“？陈寒清？”

郑恒泽觉得自从陈寒清进入自己的生活，每一件事情就都变得很值得思索。从清口含片，到圣诞老人，从便利店再到餐厅，每一件和他有联系的，或是和他看起来没有联系的，里面都藏着他花进去的心思。

“习惯啊，有什么不习惯的。”对于郑恒泽来说，空间的狭小、食物的好坏，这些真的都不是那么重要。他之所以觉得累，是因为与此同时，他还要和自己的内心做抗争。

郑恒泽是在上班路上受伤的，老板还挺关心他的事情，一上来先是非常人道的嘘寒问暖。

“，他说这段时间他会替你的班，直到你回来为止，所以你可以放心地休息了。”

但他看到了陈寒清脸上渐渐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突然间，他又清醒了，他放开了陈寒清，“算了……”

不过郑恒泽的右手还得吊着，因此他的兼职暂时是做不了了。

郑恒泽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这样一个“疯子”，他没有害怕或是愤怒，他反而很想知道，还能到怎样的地步，陈寒清究竟还有能多大的本事。

“对，就是他。”

郑恒泽在医院又躺了两天，检查过没有大碍就准备出院了。医生说他的身体素质还是很不错的，一般人被这么打没有个十天半个月的都走不利索。

郑恒泽想到这个餐厅，一开始是邓崇告诉他的，而那天邓崇是去和陈寒清吃饭。如果是别人，郑恒泽想到这里就会打住，然后嘲笑自己想多了。但是因为是陈寒清所以这件事的可能性直接就上升了二十个百分点。

“他没有告诉我……好，我知道了，谢谢。”

“……”

路上，陈寒清问他，“你平时在那儿做饭吗？”

郑恒泽的私人空间只是一个带浴室的小房间。虽然很整洁但空间所限，看着满满当当到处都摆着东西。

郑恒泽倒了两颗丢进嘴里，柠檬与绿茶的清香瞬间驱走了嘴里的苦涩。

陈寒清回答的话会怎么样呢。自己能够给出让两个人都可以心无芥蒂继续相处的回应吗？

“也是，我都饿了，先吃饭吧。”林起附和道。

他本来是想留下的，他想照顾郑恒泽。但这个环境实在不适合再多一个人了。而郑恒泽也不可能跟他走。明天开始，他会恢复学校的课程，只是兼职需要停一停了。

沉默，长久的沉默。陈寒清连试图回答的动作都没有，似乎就想用永久的沉默来回答这个问题。郑恒泽可以再追问的，只要他想，他可以逼着陈寒清说出答案。

他本应该在最美好的家庭里成长，他本应该被理解，他本应该有选择人生的权利。他不需要做英雄，他从生下来就已经是王子了。

邓崇和林起一起来接他出院，陈寒清跟着第一次来到了郑恒泽的家。

等到两人转入正题已经是五分钟后了。老板一听他的意思，很疑惑地说道：“你的朋友没有告诉你吗？”

其实如果没有意外的话。邓崇、林起和郑恒泽三个人本该是租住在一起的。但邓崇和林起租住的公寓现在的郑恒泽连三分之一的房费都付不起。郑恒泽也做不到白吃白住，于是自己找了一个集体公寓。

bsp; 他猛地抓住了陈寒清的手腕，他疑惑但内心又清楚地问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寒清面色轻松了许多，他从口袋里拿出了一盒清口含片，还是那个熟悉的味道。他递给郑恒泽，然后说：“毛巾凉了，我再去冲一冲。”

郑恒泽的作业、稿子、书都只能一摞一摞地叠放在桌上，甚至做不到把它们摊开摆放。

“朋友？什么朋友？”

“习惯吗？”

可在陈寒清眼里，郑恒泽应该过最好的生活。